第九章 第四个嫌疑人劣迹斑斑

肇事者 发威 第2页,共2页

“你分析得很好!”老全诚挚地夸赞道。

“那是!”小安明显在得意。

“但我还是要在你行动之前打击你,凶手一定不是熊小环!”老全严肃地说。

“为什么?”

“熊小环那个人,我不知道你仔细观察了没有。他是个表面上硬气,但是内心很软弱的人。就是人们常说的刀子嘴豆腐心。有一次,她看见穆丹的手被锥子扎出了血,她都不敢直视,她有严重的晕血。这样的人,不会为了赌气杀人,然后把自己陷入更大的危险中去,更不会下这么大的狠心去虐待一个人。”

“但你只是猜测,缺乏实际证据。”小安直接指出老全的漏洞。

“那你就去查吧。但我的话放在这里,你肯定会是无功而返。”

“查就查!我还真就不信邪。那我跟你打赌好了,熊小环一定就是凶手!”小安跟老全杠上了。

老全却突然软了下来:“你去查吧,打赌就算了。我快要退休了,寻找真相的事,就交给你们年轻人了。功劳当然也是你们的。我最近身体越来越不舒服,我可能帮不上你什么了。”

“不行先去医院全面检查一下吧。”

“早就查过了。没事,我的病我心里有数。你少跟我顶几句嘴,就是送我最好的退休礼物了!”

“看你说的!”

“行了,你去忙吧。帮我叫穆丹回来。”

我赶紧停止偷听,站了起来,直奔警局的大门口跑出去。

没等我跑到门口,身后的小安便叫住了我:“喂,穆丹!老全叫你进去。”

我捏了一把汗,没有被发现偷听,真是万幸。我心情忐忑地走回了老全的办公室。

“穆丹,久等了吧,坐!”

我故作潇洒地坐下:“没,没有!我刚才去外面溜达了一圈,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呵呵。”

老全笑着看着我,看了一会,才说:“最近气色不错,有改善。看来我上次给你的建议,你有听取嘛!”

“当然有!全警官你说得很对,我打算振作起来,迎接我的新生活。”

“那就好。”老全尽量柔和地问道,“那么,你知道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说什么事情吗?”

“我哪里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我不就也像你一样,成为神探了嘛!”我生硬的寒暄好像使我显得更加的尴尬。

“本来我是打算去你家找你说的,但是我这太忙了,根本走不开。刚才你也看到了。”老全充满歉意地说。

“嗯,嗯!我看到了,你很忙。没有关系的,在哪说都一样。”

“作为朋友,”老全又把这句话给搬了出来,果然,后面又是让我感到紧张的话,“我必须劝你。穆丹,我知道最近你和边城有来往。你知道我说的意思吧?我认为你不应该跟边城暧昧不清。我的话就说这些,点到为止,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站在,站在类似一个父亲的角度,来给你这个建议的。”

我突然很生气,就算是朋友,也不该不阻止我追求我爱的人吧。人人都有爱的权利,不是吗?边城只不过是一个死了老婆的可怜男人,我有什么不可以喜欢他的?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真的生气了,我一扭脖子,转身便走。

“穆丹!穆丹!”身后的老全在不停地叫我。

“我又不是你女儿,你还是管好自己吧!”我夺门而出,然后把那老家伙的房门重重地摔上。

嘭!

3

看来那帮糊涂的警察,我是指望不上了。从老全那里不愉快地出来,我便决定了,我打算跟边城联手,把熊小环的杀人证据曝光出来,亲手把她送进监狱里去。

放下我对他的私情不说,我跟他有着共同的怀疑对象,他应该还没有改变想法,我得去找他。尽管我知道,他并不一定会跟我联手,但我还是决定一试。

于是我从警局出来以后,直奔民爱小区,4141,轻车熟路。

很快,我便来到边城家的门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门铃。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先打个电话问问他在不在家,我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查找着“浪子”这个专属于他的名字。与此同时,门里传出隐约的声音。

好像是在问:“谁呀!”

我关闭手机,继续按门铃。良久,他才来开门。

“你还没起床?!”当我看到门开了以后,边城正穿着睡衣站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的脸立即就红了,而且心跳加速。

边城睡眼惺忪地问:“有事吗,这么早?”

“噢,你今天休息吗?”我的眼光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打量着,充满色欲,“我能进去吗?我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下午再来吧,我还要睡觉。”他又补充了一句,“昨晚喝大了。”

这家伙,居然自己偷着喝酒不叫我。

“事不宜迟,我得马上跟你说。因为我有熊小环杀害你老婆的证据。”我一脸严肃地说。

边城瞪大了眼睛,然后身子不情愿地让到一边,我毫不犹豫地迈进屋里。

边城并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回到床边坐下,用手揉了太阳穴几下:“头有点疼。你说吧,说完我还要继续睡。”

“你躺着吧,难受的话。没关系,你躺着听我说,也是一样。”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边城的脚腕,以及他小腿上的腿毛。

边城果然躺下了,侧着身子,看着我。

“我刚从警局出来。”我说。

“你最近怎么总去警局?”边城的眼皮沉重地眨了两下,睡意满脸。

我才不会告诉他我被楼宇生强暴的事情,我清楚我今天是干吗来了。

但是,在干正事之前,请允许我先开个小差。

“我问你话呢。”他说。

“要不你先睡会吧。我等你睡好了再谈。我就在这坐着就行。”我说。

“你到底有没有事?你刚才不是说你有熊小环的犯罪证据了吗?不会是骗我呢吧?”

我站起身子,围着床边来回转悠着,眼神贪婪地瞄着躺在床上的男人:“我先不告诉你。这很重要,可以直接把熊小环送进牢里去。我帮你找到真凶,我觉得你得感谢我。所以,我在考虑管你要点什么好!”

他并没有看我,而是干脆把眼睛闭上:“不说拉倒。我要睡了,麻烦你去外面帮我把房门关好。”

“噢。好。”我说。

我轻轻地脱下外套,鞋子,裤子。

他并没有睁眼看我,好像在等我离开。

我轻轻地躺在穿上,趟在他的另一侧。

“喂!你怎么上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你干吗?谁让你上床的?”

我的手伸进他的睡裤里,他先是挣扎了一下,然后便不再反抗了,因为他已经有反应了。

“你不要这样,让别人知道不好!”他喘着粗气地说。

我抓着他的下面不放:“我想到管你要什么感谢了!”

边城终于控制不住了,翻过身子,压了上来。

我终于又一次得逞了,他对做爱这件事依旧保持着激情与热烈,我很欣慰。现在也只有他,可以将我全面地点燃。

翻雨覆雨之后,他躺在床上抽烟,我则光着身子抱着他,像是热带雨林里的某种寄生在高大乔木上蜿蜒的藤蔓。

很快,他就抽完一根烟,他伸手去拿内裤,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穿衣服。

我还注意到,床头柜上陶岚岚的照片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被他收起来。看来他已经从丧妻之痛当中走出来了,我想。

“你肯定没有什么证据,你又是骗我的,就为了跟我睡觉,对吧?”他生气地推开我说。

“我们老板进去了,老板娘得到了她想得到的一切,把我也赶了出来。坏人反而得逞,你说,这是什么世道?”我愤愤不公地说。

“楼宇生强暴了你,他被判刑,是罪有应得。”边城轻蔑地对我说道。

我的心情瞬间沮丧起来,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于是我问:“谁告诉你的?”

他居然没有隐瞒:“熊小环。”

“她找过你?”

“嗯。找过。”边城又点了一根烟。

“她找你干吗?”

“她让我离你远点,说你有病!”

我的火气一下子蹿了出来:“她才有病!她连自己的男人都陷害,现在又在背后说我的坏话,真是该死!”

“我以为她在保护你。”

“屁!她巴不得我死得难看!”我突然抱住边城的胳膊,祈求道,“咱们不能在让杀人凶手逍遥法外了,咱们得联合起来,得做点什么!”

“做什么?”边城竟有点漠不关心。

“我有一个计划,你得帮我!”我说。

“什么计划?”

“我知道那根鞋针被她藏在哪了!”我兴奋地说,“而且,我也知道熊小环力大无比,还会开车。也就是说,无论是打人还是开车撞人,她完全有本事一个人完成!”

“那你就去警察那里举报她呀,要我帮你什么?”

“光有这些是不够的,我要一次性把她送进去,让她彻底无法翻身。不然,如果力度不够,她还是会出来,到那时,我就再也没有好日子过!”我紧紧地抓着边城的胳膊非常激动地说着。

边城硬是把他的胳膊从我的双手中抽了回去:“你得有足够的证据。”

“我当然有。刚才我说的都是证据。但是我说了,还不够,你得帮我才行!”

“好,你先说怎么帮?”

我兴奋地坐了起来:“我设计了一个局,你先跟我一起去警察那里承认,说那天车里抓奸,大家都是受了熊小环的指使,说她才是幕后的主导。这样一来,警察就会充分地认为她早就对陶岚岚抢了她男人怀恨在心,并且一直在采取行动。”

边城也坐了起来,疑惑地看着我。

我继续兴奋地说:“然后,你还要跟警察交代,抓奸的事情以后,她三番五次地找上门,上你家里来找陶岚岚打架。最好,说得逼真一点,你就说她还砸坏了你家里的东西。”

“你这不是造假嘛!”

“这只是辅助手段,你只需要配合我,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其他的,就交给我吧!”我自信地说。

“可是人家根本没来过我这找我打架呀!”

我突然冲下床,抓起柜子上的一个玻璃花瓶摔在了地上。

哗啦!

边城瞪大眼睛喊道:“你干什么?”

“这花瓶是熊小环摔碎的,到时候警察会来你家里勘查现场,你就把这些碎片给他们看。”我笑着说。

“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你应该信任我。因为我们现在是一头的。”

“不行!这么做的话,我等于是欺骗了警方,我会惹祸上身的。我可没有理由为了帮你出气而做违法的事情!”边城开始生气地穿衣服。

“你不想看到杀害你老婆的凶手得到该有的下场吗?”我问他。

“我怀疑你目的不纯。而且我怀疑你根本就是胡闹,你可能根本没有什么证据,你只是想利用我。好了,你可以走人了,滚吧!”边城没好气地喊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她把带血的鞋针藏在哪里!”我见到边城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开始把我往屋外面推,我极力地反抗着,“你真的不肯帮我?那你可别后悔!”

“赶紧走人,别胡闹!以后也别再来了,我不想再见你了。”

我突然冲向窗户,一把扯开窗帘,推开窗户。我爬上窗台,抬起一条大粗腿,把它费劲地伸出了窗外。我抓住窗框,尽量把身子探出窗外,我呼吸着室外的冷空气,怒气冲冲地瞪着边城。

“你他妈干吗?赶紧下来!”边城暴跳如雷。

“不按我说的做,我就跳下去!”我尽量显露出我的严肃,以便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你威胁我也没用,我是不会帮你胡闹的。”边城还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的身子又往外挪了挪:“如果你不肯帮我,我就告诉警察我们一直通奸的事,让警察怀疑是你杀了你老婆!让你身败名裂!没人再找你买保险。”

边城苦笑着来回踱步,他用那已被气得直抖的手指着我:“你跳吧!今天你要是不敢跳的话,我都看不起你!”

“哈哈哈哈!你别用激将法,对我不好使!”我狂笑着大喊,声音越来越大,“边城是杀他老婆的凶手!边城是杀人凶手!”

边城害怕了,赶紧制止我:“你别喊!有话好好商量行吗?你先别喊!邻居听见就坏了!”

我看着他的窘迫,觉得很好笑:“哈哈哈哈!想要脸?那你帮我!”

边城一脸苦相:“我真是怕做伪证露馅,警察也不是傻子。”

“那我可跳下去啦?!”我再次往外挪了一下身子,“我告诉警察,是你把我推下去的。我这就给老全打电话。”

边城看我要掏手机,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冲我喊道:“行行行!我帮你!你下来吧,我帮你!”

我警告他:“你可不许忽悠我,不然,我随时随地会跑到你这来跳楼的!”

边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肯定不忽悠,你快下来吧!”

“这还差不多。”说着,我跳下窗户。

边城突然冲了上来,抓起我的领子高举手掌,就在他要扇我巴掌之前,我却把脸故意伸给了他。

边城一愣。

我说:“你打吧,给你打!你打完我就去告你强暴我,让你进去跟楼宇生做伴!”

边城气得手直抖,在我得意的目光下,他的巴掌慢慢地放了下去。

良久,他才放开我,冷冷地说了一句:“算我欠了你的。作为弥补,我帮你这一次。但是你给我听好,只一次。这次之后,我们再无瓜葛,你不许再来纠缠我。”

我得意地看着边城,脸上的喜悦之情无法散去。

熊小环,你给我等着瞧,我穆丹的反攻就要来了。

4

当天傍晚,我和边城的举报就收到了实效。老全带着小安,还有派出所的另外一个民警,在我和边城两名证人的引领下,对两个现场,边城家以及鞋店,依次进行了搜查和采证。

警察们先是去了鞋店,然后由一名民警将熊小环和另外两个女员工控制住,不许她们乱动。老全和小安则先是带着我和边城,去了边城的家里。

边城给警察看了打碎的花瓶,还有柜子上衣服架子倒了撞坏的柜子(其实是我干的)。

老全对报纸包裹着的花瓶碎片以及被撞掉油漆的柜子仔细地看了老半天,才捧着玻璃碎平片对边城问道:“熊小环真的曾经来过你家?”

边城心虚地点了点头。

“好。我会跟邻居们核实情况的。”

对边城的家里,警察们并没有太浪费时间,他们提取了证据,便带着我们回了鞋店。

当我进入鞋店的时候,熊小环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气愤,她没想到举报她的人是我。

“你不是说你知道熊小环藏匿凶器的地点吗?在哪里?”老全问我。

我冲进里屋,用手指着一只大木头柜子:“在里面!”

老全示意小安去找。

小安把柜子里的衣物都掏了出来,也不见凶器。

老全疑惑地看着我。

“拿掉后面那个挡板。”我胸有成竹地说。

小安会意,拿掉柜子里面一块木头挡板,果然,后面又发现了隐藏的空间。一个白色塑料袋包裹映入小安的眼帘。小安小心翼翼地将它拿了出来,慢慢地打开,一不留神,当啷一声,一根鞋针掉在地上,鞋针上带着已经发黑的血迹。

“这就是一直没有找到的鞋针,是被熊小环藏起来的。”我补充道。

老全赶紧上前,带起手套,拾起鞋针,放在眼前仔细打量着。

“里面还有东西!”小安打开塑料袋说道。

老全朝小安手里的袋子看去,果然,还有一只带血的白手套,以及一张纸条。

老全拿起纸条,打开,看到纸条上记的是一组电话号码。

“把边城叫过来。”老全冲小安说道。

小安放下手里的东西,出去把坐立不安的边城叫到了里屋。

“这个号码你应该熟悉吧?”老全举着手里的纸条问道。

边城只是扫了一眼,便认出了那个手机号:“是岚岚的手机号。”

“你再仔细找找。”老全对小安嘱咐道。

小安拿出手电筒,又去柜子里的夹层找了半天,果然,又在里面找出一把铁锤。

“把边城带出去。把熊小环带过来。”老全吩咐小安道。

小安照做,领着早已吓傻的熊小环进入里屋。

“认识这把锤子吗?还有这根鞋针。”老全严肃地问道。

“我、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熊小环已被吓得语无伦次了。

“是店里的!这些东西我都见过!”我抢着说。

熊小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得意万分。

“穆丹,你是怎么知道熊小环把这些凶器藏在柜子的夹层里面的?”老全严肃的问题转移到了我这。

我早有心理准备,我指着熊小环答道:“我一直怀疑是她杀害陶岚岚,所以我就一直暗中留意观察她,寻找她的犯罪证据。谁知,果然不负有心人,我有一次假装打扫卫生,发现了柜子里的东西。”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老全好像生气了。

“我,我不敢!”我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我有点措手不及,“因为她总是威胁我,如果我乱说话,就开除我。”

“又是因为怕失业?你怎么什么事都是因为怕失业?这个工作对你就这么重要吗?”老全一脸的质疑。

我偷偷地看了看站在一边紧张兮兮的边城,我们四目相对,我的心里被他电了一下:“我……不能失业。我得靠这个生活。”

老全收好凶器,交给另外一名民警,让他放回车里。

之后,老全走到熊小环的面前,盯着她看了半天,才开口说道:“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熊小环。”

“不是我干的,我没杀人呀!冤枉呀,警察同志!”熊小环泪如雨下。

“凶手先是根据纸条上记录的手机号,给死者陶岚岚打电话,约她出来谈判。然后,凶手戴着手套,先拿锤子击打死者的后脑,致其昏迷。再之后,又用店里的工具,胶水,锥子,封死了死者的嘴和眼睛,不让她反抗、呼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根鞋针之所以从锥子柄上脱落,是凶手用它挖掉死者指甲的时候,用力过猛导致的。”

老全大致分析完那些凶器在案件中的作用,最后又问熊小环,“你现在还说陶岚岚的死跟你没有关系吗?跟你这家鞋店,没有关系吗?”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冤枉的呀!就是她,还有他,他们合起伙来冤枉我!你好好查查就知道了!”熊小环开始反扑我和边城。

“把她带走!”老全命令小安道。

小安掏出白晃晃的手铐,给熊小环带上。

看到那副手铐终于落在了她的手上,我心底油然而生地感到满足。

就在熊小环被小安押去警车里的时候,老全对我和边城说:“你们还得跟我回去一趟,做个笔录。”

“应该的,一定配合!”我满脸愉悦地说。

边城不敢抬眼看我,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店里那两个吓坏了的小姑娘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我在她们面前得意地跨出了店门,走向了警车。这次上警车我是主动的,是近乎跳跃着的。我开心死了。边城又一次地坐在了我的旁边,我们的肩膀互相依靠着,摩擦着,与早上略有不同的是,现在,只是,穿了衣服。

熊小环被另外一辆警车拉走了,我知道她的去处。

随后,我们这边也出发了。我和边城坐在后排座位,小安开车,老全依旧坐在副驾驶。这辆车我熟悉得很,第一次坐在这车里,是我帮边城说好话那次。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坐到了一起,人生的事,真是奇妙呀。

警车呼啸着朝警局驶去,车顶的警灯闪烁着,悦耳的警笛一直响着。坐在警车里,我感觉特别拉风,此刻我的心里在想,要是在白天就好了,给小区里那些爱议论别人是非的居民们瞧一瞧。让他们都知道,以前他们都小看我了,这么大的案子,最后还是因为我破案的,我是功臣。

一路上,我不停地在想,警察会颁发什么样的奖状给我,还会封我一个什么荣誉市民称号之类的,我甚至在心里准备获奖感言了。

小安也早已按捺不住兴奋,开始冲身旁的老全逞能:“怎么样,老全?我的判断没错吧,凶手就是熊小环!”

老全一脸严肃,并没有做任何反应。

小安得意地继续说:“之前我就怀疑是她,你还不信我!我跟你说,我跟你打什么赌我都敢打,要是当初你跟我打赌,你现在就输定了!”

突然,老全不断地咳嗽起来,他捂着胸口,呼吸艰难。

小安看着表情难受的老全,关心地问:“不行先送你去医院吧?”

老全挥了挥手:“不,不用!赶快回局里。这个案子的后续工作,都由你负责吧。我得……明天开始我得休病假了。”

小安担心地看了看老全,继续开车,他的脸上同时带着一丝疑虑的表情。

此情此景,也让我的脑子里充满了疑问,老全到底是怎么了?他得了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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