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他又是梦游了?但看他微笑的样子,我想现在应该算是正常的。
“今天扎纸人的活儿太多,他干不过来,你帮帮他吧!”
“好的,我能做些什么?”
“扎纸人吧!”戚军说完,就回到了里面,拿出一个札了一半的美女。
于是,我和戚军就面对着桌子而坐,札纸人。
弄得我满手浆糊,可是美女的胸还没成形。
札这东西是个技术活儿,又要精细,又要有质量,哪点粘不好,就会不美观,客户看了也不会高兴的。
我的手机就放在我的旁边,我真想给家人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现在一切都很好,这样很容易暴露出我的身份。
半夜,来了三单死人的活儿,一个是做寿衣,一个是定制两个花圈,还有一个是购买骨灰盒的,看来今晚又要加班加点了。
零辰三点,戚军穿好衣服,对我说:“我出去一下,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我看到他走出了大门,街边有一辆车正在等他。
他上了车,绝尘而去……
我继续呆呆地扎美女,早晨五点左右,有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低着头,问我:“骨灰盒多少钱一个?”
“这我还真不清楚,你看一下标签吧!”我继续扎着我的美女屁股。
“你太不敬业了!”男子拍了拍我的肩。
他的说话的声音很耳熟,我抬起头,天哪,是田小乐,他继续装腔作势:“如果你能便宜我就买两个。”
我强抑制住兴奋的心情,太好了,我真想上前去拥抱他。
既然田小乐来了,周边应该还会有我们的人。
田小乐和老板又讲了几个回合的价,最终无疾而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