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手机呢?”欧阳教授转头问梁斌。
“现场没有发现那部手机,技侦监控发现,那部手机已经关机了。电话是用磁卡公用电话打的。”梁斌说。
前前后后问了两个小时,尹善终老婆都是讲的这些内容。看看问不出什么结果,欧阳教授带着我们告辞。
又转了几户人家,得到的信息大同小异。
“这个尹善终,不像恶霸村官,口碑不错嘛,”李雪儿感叹道。
“不一定哦!”我说。
“啷个?师兄有啥子发现吗?”李雪儿惊奇地问。
我压低声音对他们说:“有个人一直跟着我们,有点远,我看不清。从尹善终家出来,我就看见他,一直跟在我们后面转。”
“哪点?”李雪儿正准备回头看,我一把拉住她,说:“不要动。”
“我们三个正常上车,梁斌、周宁,你们迂回过去,把那个人请过来,”欧阳教授说。
我和李雪儿陪着欧阳教授在车上坐了5、6分钟,梁斌和周宁就一左一右夹着个精瘦的汉子上了车。按照欧阳教授的安排,出了龙岩村,梁斌将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下来。
“这位老乡,你叫什么名字?你有什么话想给我们说吗?”欧阳教授口气和缓地问道。
被梁斌和周宁夹着上车的这名汉子,40岁左右,身材较瘦,牙齿焦黄,身上有一股鱼腥气息。
“我叫杨元庆,听说尹善终死了?是真的吗?”那名汉子迟疑地问道。
“我问你?还是你问我?有啥子就说,”梁斌转过头,右手趴在椅背上说。
“我听村里人说,尹善终死了。我想来给政府反映点情况,”杨元庆说。
“啥子情况?”梁斌问。
“就是尹善终开的那个厂污染的事,以前我向区环保局反映过,现在尹善终既然死了,政府就应该把那个厂关了。”
“开的什么厂?你仔细说说,”欧阳教授向我们使个眼色,示意我们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