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刘金山的阻挠,黎志强案和张涛案的复查工作遇到了强大阻力。
周宁带回消息说,北城区已在刘金山的提议下,召开了公检法协调会,要求对这两起案件快诉快审快判。
我和李雪儿一听,急忙跑到欧阳教授房间。
欧阳教授好像很喜欢听黄凯芹的歌,我们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听黄凯芹唱的《伤感的恋人》。“……挤熄了烟,满脑疑问。颤抖中亲吻,仍望你转身。不追究原因,慨叹缘份。然后你飘远,投入谁的心。冷风一般的你,没法让我亲近……”
我们将这个消息转述给欧阳教授,他忧心仲仲地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这个刘金山,真是草菅人命,他这个水平,不晓得是啷个当上支队长的?”李雪儿气愤地说。
“就是,这两起案件有这么多疑点,他好像是个睁眼瞎!”我附和道。
“我真想不明白,正视案件疑点难道就这么难?”李雪儿依然气鼓鼓。
我和李雪儿你一言我一语咒骂着刘金山,欧阳教授脸色微红,他起身走到床头柜前,关闭了录音机,转身对我们说:“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听老师要给我们讲故事,我和李雪儿搬了两把椅子,坐下来。
“老师,什么故事?”李雪儿好奇地问。
“很多年以前,”欧阳教授磁性的嗓音响起来。
“有个年轻的刑警队长,他事业顺利,婚姻美满。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刚调往外地,局里上上下下都说,他是最有实力的接班人选。年轻的刑警队长虽然表面上谦逊,但是内心充满了渴望。”
“就在这时,县城里突然接二连三发生了几宗系列强奸杀人案。案犯诱骗单身女青年到偏僻路段实施犯罪,作案手段残忍。每次杀人后,案犯都要捡起树枝,反复捅刺被害人下体。”
“啊!”李雪儿用手捂住小嘴,惊呼了一声。
“县城里人心惶惶,县委县政府严令刑警队,必须在一个月内破案。刑警队长带着队员没日没夜工作,然而,成效并不大。眼看一个月的期限就要届满,案件还没有一点进展,刑警队长压力很大,他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