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钟,张涛被带到北城区公安分局刑警队。他1米8左右,留着短平头,身体蛮结实,右边胳膊上绣了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
刘金山决定亲自上阵。
“张涛,知道为什么把你请到这里来吗?”刘金山走到张涛的后面,手按椅背,突然问道。
“不知道啊!”张涛一脸无辜,他向后转动头部,试图捕捉刘金山的视线。
“不知道?你讲讲昨天都干了什么?”刘金山猛拍椅背。
“昨天没干什么啊,就是拉了一车货从广胜到鱼复。”张涛用手挠挠头,使劲回想。
“只有货?”刘金山从后面走到张涛面前,正视他。
“哦,车开到县城的时候,碰到个亲戚叫孙永安。他叫我捎个熟人到刘家沱,我一听顺路,就答应了。”张涛一拍大腿,想起来。
“捎的那个熟人叫什么?”刘金山身材矮胖,虽然站着,也比坐着的张涛高不了多少。
“好像叫王永梅,她说要回老家看她生病的父亲。”张涛神色自如地答道。
“你把她捎到哪?”刘金山边问边在张涛面前走动。
“我就捎到刘家沱的那个三岔路口,她说再往里走走就到家了。”张涛一边看着不停走动的刘金山,一边回答。
“你几点到的三岔路口?”刘金山掏出一枝烟叼在嘴里,后面一名警员给他点燃火。
“大概晚上九点多钟。”
“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没交待的?”刘金山猛吸一口烟,将烟雾喷到张涛脸上。
“没有啊,难道捎个人也犯法?”张涛边扇烟雾边反问。
“捎人不犯法,但是现在这个人死了。”刘金山再次走到张涛面前,对张涛发出阵阵冷笑。
“警官,你莫开玩笑,昨天分手的时候,王永梅还好好的。”张涛笑一笑,不以为然的样子。
“我跟你开玩笑,”刘金山走到审讯桌旁,拿起桌上的一张照片,递到张涛面前,“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啊!死了?怎么死了?昨晚我们分手的时候还好好的啊!啷个死的?”看到那张照片,张涛大吃一惊,身体一震,向后面的椅背靠过去。
“啷个死的?那要问问你了。”刘金山好像胸有成竹,又叼起一支烟。
“我不知道啊!我就把她捎到路口。”对王永梅的突然死亡,张涛好像感到极为震惊,他反复申辩就把王永梅捎到路口,自己就开车走了。
“不要说不知道,你和政府打过交道,自己心里明白。这样,我再给你一小时考虑,等会我进来,希望你能说实话。”刘金山撂下这句话,转身走出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