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洁白熊皮大衣的秀丽身影出來。弯腰。捡起了被张夜扔了的书。看了看书名。宝姑娘微微一笑道。“相公何故气恼。”
张夜道:“不知道这个‘白如兰’是谁。居然写了本这种小说。”
宝姑娘微笑道。“是你朋友。白如兰是笔名。她本名是龙兰。”
“啊。”张夜不禁楞了。不过想了想。会如此也不奇怪了。整个故事和她的理论。她在堂上所说的以德报怨。忍让。贪嗔痴是毒素。相比下來倒也融合。
片刻。张夜喃喃道:“传教传到如此境界。也亏得龙兰。监禁苦熬五百年还不行。还要继续给他洗脑。让他走上禅教之路。我该怎么说呢。”
宝姑娘眨了眨眼道:“相公还沒看完。倘若相公知道。一路之上劫难重重。并且这些劫难都出自禅尊之手呢。”
张夜想也不想的道:“倘若真如此。换做是我。要不我死。就把禅尊剥皮拆骨。这个龙兰。也不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
说到此。宝姑娘摇头道:“相公慎言。龙兰之心犹如宇宙。我和她朋友许多年。论道无数。就是我。也从來不知道她想的什么。她的确这样传教。这样写了。但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对有心來说或许可以把龙兰写的看做一种真相。是非对错。在每个人心里。要本姑娘來看。龙兰的著作。其实是她一种特别的‘警示之言’。一种揭露。”
张夜一拍脑袋道:“亏得姑娘提醒我了。记得。曾经我和她一起的时候。她有一句戏言。她说她自己也不确定是否相信她说的东西。只是。我当时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宝姑娘哈哈笑道:“相公真有福气。我和她论道数年。是唯一的朋友。她从來沒对我言及这种话呢。”
张夜转而道:“对了。宝姑娘。两个走向截然不同的故事。为什么你的著作《小凡人》和她的《曼陀罗游记》。在开始的时候一模一样呢。”
宝姑娘收起了嬉闹的神情。想了许久。仿佛在回忆当初。
许久后宝姑娘轻声道。“那个时候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每天聚在一起谈经论道。下棋。指点天地九境。我们曾有个共同的梦。有天我提议。一人写一段。写下我们心中藏着的那个梦想。我写下了小凡人开头。然后我们不见面。由龙兰写接下來一段。她写好后。让人送來。然后由我又写后面一段。”
宝姑娘道。“如此。她每天讲经。写故事。而我也在经阁中每天连载故事。”
到此。张夜好奇的道:“大闹天宫谁写的。”
宝姑娘微笑道:“自然是我写的。写下大闹天宫。然后由龙兰接续。等她让人送來的时候。我看到龙兰写‘天帝请來禅尊’。镇压小凡人。由此我就知道。我们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我和她道不同。”
张夜又问道:“宝姑娘你该告诉我了。为什么初见你的时候。你的小凡人和龙兰的这本一样。到处被压制被欺负呢。”
宝姑娘微笑道:“我和龙兰分开写各自的故事不久。有天我忽然接到了龙兰书信。她说她不讲经了。要离开。也不知还能不能回來。她请我按照她的思路。把小凡人的故事讲下去。她说那对她很重要。是她此生公开传道的最后理论。我和她道不同。却是一生好友。我答应了她。”
张夜愕然道:“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