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情坚(下)

云沐拿着电话在阳台上又站了一会儿才回去,文静和肖莉已经回来了。冬青笑着望向她,她点点头,掩饰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

云沐生活中唯一的那一点不安因素消除后,生活变得轻松愉快无比,在给父母打电话聊天和每天同耿介的闲聊中时间过得极快。

清明节那天耿介的飞机降落,云沐站在接机口等他,远远地就看见了耿介,拉着箱子,穿着一身西装。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穿正装的耿介,很帅气。不不不,帅气这个词并不适合耿介,应该是迷人。成熟男人身上带着的稳重气息,很是吸引人。

他拥抱她,温柔的亲吻她的发顶。

云沐笑着拉着他的手往出走“累么?先去吃饭吧。”

耿介看着身边的女孩儿,心里那份担忧还在,却不能阻止他想要和她在一起的念头,手上不由的握的紧了些。“有点累,先去吃饭吧。”

耿介的确累了,他上午开了最后一个会议,就赶着飞机飞回来了。云沐看出了他脸上的倦意,有些心疼,便不停地夹菜给他吃。他笑着接受,知道她的小心思。

到酒店的房间,一放下行李耿介就将她拥抱进怀里,他那么思念她。却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过分的亲昵,他害怕,怕给她招来流言蜚语。这一刻,怀里人的温度和呼吸都近在咫尺,心里涌动不休的思念终于得到了释放,却并未消逝,反而越发的汹涌起来。

云沐被他抱了一会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洗澡吧,不是累了么,热水冲一下解乏。”

耿介在她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下,脱下西装外套和鞋子拿了睡衣,进了浴室。

云沐坐在了床边,她的心在快速跳动着,手下的床单似乎很热,灼烧着她的手掌。两只脚在地毯上磨蹭着,表达着主人的不安和烦乱。

她从接到耿介的那个电话开始,就一直在想着,等他回来了自己要成为他真正的恋人,除了精神上的还有身体上的。想的时候她那样安定,可如今事到临头的时候她开始不安焦躁起来。

她还是个小姑娘,也从未接触过这些。初中生理卫生课的时候她才知道性,交这个词,后来随着大了也了解一些,可她并没真的了解过,甚至于她还担心,会很疼么?她站起来不安的来回走动,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心里越发的惊慌起来。

云沐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右手紧扣着左手的手腕。她看见镜子里自己发红的脸,咬着下唇站定,终究是下了决心。她太喜欢他了,又那么迫切的想拥有他,以至于可以不顾及女子的矜持羞涩和本分。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将披散的长发挽起用手腕上的皮筋系好。淡蓝色的粗线针织衫脱掉,便看见白色的衬衫和黑色铅笔裤,显得她腰肢纤细。脱掉鞋袜,褪下裤子,白衬衫刚好遮住半个臀部,露出一点点浅色小内裤。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身体却在一点点的颤抖着。

一粒粒解开扣子,露出白皙滑嫩的肌肤,她突然不敢看下去了,跳上床钻进了被子里。

有些凉的布料贴在发热的皮肤上刚好舒缓了她的热,让她意外的觉得舒服。浴室的水声停止了,她僵了一下,却还是在被窝里褪下了内衣裤,轻轻地塞在了枕头下面。

她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比任何时候都快,都强劲。她用手按着胸口,似乎如果不这样按着它就会跳出来。被子被拉到下巴那,严严的盖住,只露出脑袋来。

浴室的门打开,耿介走了出来,头发上还带着水珠。

“冷么?盖得这么严实。”他坐到床边,问她。

她摇摇头,用力吞咽了一下,才开口“头发湿着,去吹一下吧。”

耿介笑着弯腰在她鼻头上亲了一下,站起身说“好”,走向了浴室。

他头发上的水落在她的脸上,明明是凉的,却让她觉得那么热,烧的慌。看他进了浴室,云沐松了口气,心却仍旧那么跳着。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着,让她变得更为紧张起来。被子里的手紧紧抓着床单,仿佛这样能让她平静下来。

耿介吹干了头发走出来,并没发现她的异样,掀开被角躺进去,和往常一样伸手去搂他。

云沐不停地吞咽这,却努力克服着自己的紧张向他靠去。耿介的手一碰触到她的皮肤就僵了一下,顺着脊背下滑到腰,他便清晰的知道了她正赤,裸着。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他的指尖应声而断。而已经偎在他怀里的云沐,正双手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脖颈之间。

“沐沐”他叫她,连声音都更哑了。

她抬起头看他,脸颊上那样红,眼睛亮的像星星“耿先生,我爱你。”

耿介的心里百般滋味涌了出来,他知道她想要这样安他的心,安自己的心。真是个傻姑娘,真是。他亲吻她的额头,亲吻她的眼睛,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

他的吻不停地落在她的脸上,然后落在她的唇上,如同火一般的热情吞噬了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