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开了邢远的房门。
他一个人坐在靠窗的竹椅上,眼睛盯着外面平静的海面。李伟杰下手太重了,他几乎整张脸都肿了起来。
我走了过去,将药膏涂在他的脸上:“你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摇了摇头,说:“不为什么?”
“你既然知道非要下洞不可,为什么还要?”
“有一个人不同意,就不能下去。我说的话不是放屁。”
我将手里的药瓶砸在他的怀里,愤怒的道:“现在我们不还是要下去,你这么做,不是还是阻止不了。”
他忽然盯住我:“我压根就没有想过要阻止你。”
他的眼神很清澈,即使现在他的整张脸都已经肿了起来,甚至眼圈都是青紫的。但却丝毫不妨碍他的眼神。
我看着这种眼神,心里不由得就又是一紧。
我实在是不敢直视他这样的眼神。
“你既然没想过阻止,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选择的权利。我们谁也不知道那下面到底有什么,去到那下面公寓又会发生什么?”他盯着窗外,“我们对那下面一无所知。”
我看着他,一字一字的道:“你害怕,你害怕在下面遇到什么?”
他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