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环!钻石耳环!小偷!”
“不是,我不是,你们听我解释……”
砰!
慕野的脸上又挨了一拳:“你这个小偷,跟我们去见管家!”
然后他被五花大绑着带去了别墅。
他全身都湿透了,又饿又累,昏昏沉沉中完全靠着一股志气在支撑!
他,慕野,从来没遭受过这样的冤枉!
被诬陷为小偷,还被绑得像个粽子!
他要洗不清冤屈,非得憋屈死不可!
灰堡的熙厅,灯火辉煌。
除了最小的森多叶外,其他人都在。
“怎么回事?阿里?”楠小姐皱着眉头问。
抓住慕野的那个身材粗壮的家仆挺直了胸膛:“楠小姐,你刚才叫我们去雨轩关窗户,我们关好窗户出来,正好看到这个人鬼鬼祟祟地翻墙跑了,我就叫了阿田,一起出去抓他。这是从他身上搜到的……”
阿里拿出了湿漉漉的一卷钱,还有钻石耳环和一个十字花勋章。
最后,还从慕野身上搜出来带血的手帕。
所有人的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这手帕是爷爷的!”
森多木站起身子,吃惊地说。
“这耳环是我的!”楠小姐也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是啊,怎么回事……
这要解释起来可就麻烦了。
“我不是小偷,这些东西不是我的……这耳环是我打扫落叶的时候在树林里捡到的,这十字花勋章是什么东西,我根本不认识……”慕野说得毫无底气,他觉得这里根本没人会相信他的话,除了楠小姐……森楠?
他忽然愣住了,问身边的阿里:“你说,是楠小姐叫你们去雨轩关窗户的?就在刚才?”
阿里瞪了他一眼,显然他一点也不想搭理他这样卑鄙的小偷和杀人疑凶!
慕野心里一下子明白过来!
他中计了!
慕野盯着森楠,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
楠小姐的眼神在他身上一闪而过,她很平静地回答:“没错,是我让他们去关窗户的。”
慕野咬着牙:“雨轩旁边的侧门外面有条小路,小路尽头能通向镇上吗?”
“你在说什么?”森多熙不耐烦地说,“雨轩侧门?那里有小路吗?”
“有的,多熙小姐。”古管家解释,“不过,小路不是通向镇上,是通往山里的。”
慕野死死盯着森楠。
森楠也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这个女人,怎么还能扮出这样一副兴师问罪、疾恶如仇的表情?
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都是她搞的鬼!
目的就是为了替她的丈夫相培找个替死鬼!
那么刚才那个对他痛下杀手的蒙面人就是相培了?
果然狠毒!
要不然就是杀了他,要不然就是把他当作凶手抓起来——他左右是逃不脱的!
这戏演得可真好啊!
这个世界如果也有奥斯卡小金人,应该颁给这个楠小姐一个!
最佳女主奖!
获奖电影名字叫《夺命鸳鸯》或者是《超完美谋杀案》!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很明显他就是个小偷,他偷爷爷的徽章被抓住了,所以他才会对爷爷下手!”森多熙大声说道。
“姑父在哪儿?”森多美问,“你袭击了爷爷,姑夫也不见了,他失踪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
良夫人坐在一边,一声不吭,一双眼睛骨碌碌转动。
“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古管家,这人是你招进来的?”森多木的语气中多了一丝严厉。
古管家慌慌张张地说:“我也没想到——对不起,是我的疏忽。”
“这件事不能全怪古管家。如果有心做贼,我们是防不住的。”森楠下了结论,“阿塔,去通知警探,就说凶手已经抓住了。”
阿塔经过慕野的身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大宅邸里的人,本来都是心怀鬼胎各有所图,面不和心也不合,现在倒是在慕野是嫌疑人这一点上达成了完美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