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洋就算到40岁了,这脸到哪儿都还是吃香的很,之前苏州银行招了一批实习生,有被分配到个金底下的,沈落也见过一两次。
年轻的姑娘小伙总有年轻的魅力,性格好些嘴甜些的更是不得了,夏一洋到这位子,可说是英俊多金的钻石王老五,与沈落那几乎养老的银监局不同,周围莺莺燕燕花花蝴蝶,总能让沈老爷操心的睡不着觉。
“当然没人送我巧克力啦。”夏一洋语气淡定,“都这么大年纪了,谁还看得上我啊?”
沈落没吱声,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下班我来接你。”
夏一洋:“……”
挂了电话后夏一洋整个人都不太好,他歪过身子,看了一眼自己办公桌角边上放的一箱巧克力,表情很是复杂,菜菜还赶巧着进来,手里拿着一盒白色恋人。
夏一洋头都痛了:“你怎么也凑热闹?”
菜菜:“我这是下属巧克力,给你点面子的。”
“别给我面子了。”夏一洋叹了口气,“这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
菜菜也过去看了一眼,表情唏嘘:“领导啊,你真受欢迎……”
夏一洋没好气道:“谢谢你哦。”
菜菜:“你要不分流一点?行里人不能分,行外的应该没问题吧?”
夏一洋略一思考,拍了下手,菜菜看着他拿出手机,偷偷摸摸去了茶水间,也不知道跟谁发消息。
谢孟收到夏一洋微信消息时有那么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他最后回了电话过去:“你要分我什么?”
“巧克力。”夏一洋说话都神秘兮兮的,“今天不是情人节嘛。”
谢孟:“你收了多少?”
夏一洋:“一大箱……我来上班就看见桌上摆满了,都不知道谁是谁的。”
“……”谢孟张了张嘴,“这么多?”
夏一洋奇怪了:“你没有吗?你应该比我多啊!”
谢孟:“我是单独一件行长室,钥匙只有我和我秘书有,别人进不来也送不了。”
夏一洋:“……”原来还是爬的不够高啊!
谢孟大概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情况和夏一洋不太一样,于是便出主意道:“你要不分我这边来点?”
夏一洋真是感激涕零:“可以吗?!季老师会不会有意见啊?”
自从季钦扬得了两届金鹰最佳音乐制作人奖后,他就完全不是几年前那种无名小辈的状态了,先不说数不清的烫手邀约,有不少公司都希望能请他到前台去,季钦扬自从上过一次访谈节目后就再没有露过脸,那访谈跟千古绝唱一样,在网络上点击逆天。
因为坚持不露脸的原则,季钦扬几乎就成了半个娱乐圈的边缘人物,人人都知道他音乐做的好,说是花天价买他一首作词作曲的歌,回头就能是今年最佳,因为不算明星,于是为了尊重,都喊起了季钦扬季老师。
“不告诉他就行了。”谢孟想的倒是挺简单,“他晚上的飞机才到虹桥,回来肯定晚,你把巧克力送来,我们先解决了。”
夏一洋当然只会说好,特意跟陈会请了假,就为了去销赃,谢孟为了保守起见,还给季钦扬发了消息,确认对方什么时候回来。
只可惜,这两男人似乎都忘了,今天是情人节,而他们的另一半显然都要更加精明浪漫一些。
季钦扬到了虹桥机场后经纪人还特意打了电话来确认要不要接送。
“不需要。”季钦扬开了免提翻短信,确认花店的年花是不是准备好了,“我没告诉谢孟我提前回来了,就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我自己开车直接去他行里接他,你就放假吧。”
经纪人乐呵呵:“季老师真是浪漫啊。”
季钦扬对着后视镜理了下刘海,挑眉道:“我也觉得自己很浪漫。”
经纪人:“……”
订的海棠花因为是名贵货,店家花了差不多一年多时间才准备好,老板娘是个美人,出手大方的熟客都是能进后堂的,季钦扬算是个名人,自然能被安排了进去,结果没想到花店后堂里居然还能碰上熟人。
沈落明显到了已经有些时候,男人交叠了双腿坐在梨花木的宽椅上,右手边一盏茶,翻着年前最后一天的报纸。
两人打了个照面后都怔楞了一下,季钦扬摘了墨镜,笑起来:“哟,这么巧呢?”
“……”沈落其实不太想见着他,因为基本上碰到季钦扬就没什么好事,谢孟和夏一洋关系好,但只要季钦扬在,沈落就感觉到自己与夏一洋的二人世界变的岌岌可危。
“你什么时候订的花?”季钦扬自然大方的坐到沈落对面,老板娘送来了茶,他还挺有闲情雅致的举了举杯。
沈落合上了报纸:“大半年前订的……你也订了?”
季钦扬:“这儿的高原之火那么有名,当然得提前订。”
沈落虚情假意的笑了下:“有眼光。”
季钦扬被夸的多了向来不会客气,他平平扫了对方表情一眼,突然道:“准备送夏总办公室去?”
沈落:“订了两株,一株送办公室一株摆家里。”
季钦扬撇了撇嘴,似乎是暗中比较了一番,发现没输也没赢,颇有些不是滋味。
沈落差不多能猜到对方心里想些什么,但也不屑那么幼稚的去计较,只是难得看到季钦扬吃瘪,心里倒也痛快,于是越发气定神闲等他的花。
结果等到四盆花都搬上来了,季钦扬和沈落都傻眼了。老板娘身后跟着四个壮汉,平均两人才能搬得动一盆,这架势就有些可怕了。
“要不我们帮忙送吧?”老板娘还挺热心,“两位把地址给我,留言条什么都能送到。”
开玩笑,一年难得浪漫的邀功时机,沈落和季钦扬当然不会假以他手,更何况谢孟和夏一洋还都是银行企业,留言条这种被外人看见了还容易生是非,最保险的就是以朋友名义亲自送过去。
既然不想让人送,这么大盆的海棠自然只能两位老公亲力亲为互帮互助了。
季钦扬的偶像包袱重,抬个花还要全副武装,口罩墨镜一样不少,进苏州银行大厅时差点没被保安拦下来,沈落毕竟年纪在那儿,虽然平时锻炼也不少,但时髦度总比季钦扬要差一点,要不是银监爸爸的光环加身,全行上下的目光大概都得奉献给季钦扬。
菜菜大老远看到沈落的时候表情除了震惊就是紧张,她快速迎上去,就听见沈落问:“你们夏总呢?”
菜菜一个结巴:“夏、夏……夏领导出去外派了!”
沈落蹙了下眉:“他这个级别还要出去外派?”
“……”菜菜沉默了一会儿,只好岔开话题,“沈处您怎么来啦?”
季钦扬从海棠后面露出脑袋,拉下口罩无奈道:“先别说话,把花放下。”
送了海棠,转了一圈结果人没见到,送花借口是假,临时突击查岗为真的沈老爷自然心里不高兴,季钦扬倒是没多想,赶着要去谢孟那边送花。
两人在路上换了沈落开车,季钦扬还对着车里的后视镜打理发型。
“你不要看太严了,男人嘛,当然要给点空间。”季钦扬一副过来人的语气,经验丰富,“你看我就很给谢孟自由。”
沈落冷笑了下,边打方向盘边道:“你知道银行每年进多少人吗?”
季钦扬一时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沈落继续道:“不先说新进的那些俊男靓女,苏州和dw银行是苏州公认美人最多的两个银行,dw新区支行更是美女如云,高层一水的女性领导,收入高能力强,就算人家没意思,谢行长一直在这种环境里,你倒是能放心?”
季钦扬脸色慢慢不好看起来:“真那么多?”
沈落嗤之以鼻:“我银监的会不知道?”
季钦扬皱着眉不说话。
沈落看了他一眼,落井下石道:“而且最近dw园区支行和新区支行正在合作项目,朝夕相处的,你看着办吧。”
夏一洋与dw园区支行已经很熟了,抱着一大箱巧克力上楼时还有小姑娘和他打招呼,夏一洋特别热情的想把巧克力分出去:“要不要吃?”
小姑娘捂着嘴笑:“我们还想送谢行呢,可惜人家不收。”
夏一洋恍然大悟:“原来可以拒绝啊?!”
小姑娘们笑的不行。
谢孟在部门底下等他,看到人招了招手:“洋哥。”
夏一洋从小长了张嫩脸,到了现在的位子才被人叫总,平时熟悉的哪喊过他哥,领导陈会更是一口一个崽子的喊他,真是生平第一次被叫“哥”,还是从谢孟嘴里喊出来的,夏一洋可说是心花怒放,那声答应的“诶”里满是欢喜,音调都高了个八度。
“洋哥。”谢孟又叫了他一声,看到那一大箱子巧克力也有些惊讶,“这么多吗?”
夏一洋很是不好意思:“多吧……你要吃吗?”
谢孟忍着笑:“我不怎么吃甜食,你都不知道谁送的?”
夏一洋叹了口气:“应该是新进的那些小姑娘小伙子们,年轻人嘛,比我这种老家伙时髦太多啦。”
谢孟接了他的箱子,觑了他一眼道:“那你怎么处理?藏一点在我这儿,然后想吃来吃?”
夏一洋也想不到好办法:“反正不能带回去……沈落不高兴事情就大了。”
谢孟低头看着箱子里花花绿绿的巧克力包装纸,想到季钦扬那吃醋水平,顿觉抱着的箱子都有些烫手,他与夏一洋对视了一眼,两人从对方脸上都看出了点绝望的味道来。
谢孟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道:“拿我办公室去吧,能分分能吃吃,实在不行只能先藏了。”
夏一洋点头如捣蒜的答应,谢孟按了电梯键准备和夏一洋去楼上的行长办公室藏巧克力,看着电梯上来时两人还有说有笑,结果电梯门一开都不说话了。
电梯里,季钦扬和沈落一左一右搬着一盆快一人高的高原之火,同时转过脸来。
夏一洋:“……”
谢孟:“……”
沈落猛地按住开门键,眯着眼睛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夏一洋真是难得机智了一回,指着谢孟怀里的箱子,“我来送年货!”
谢孟:“……”他这是深刻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被自己队友卖个干干净净的友谊。
季钦扬凉凉的开口:“送的什么呀?”
谢孟也不维持兄弟塑料情了,转身便把箱子塞回夏一洋怀里去:“我决定还是不收了,毕竟也是别人送你的,我收不太好。”
夏一洋:“……”
这战友情谊维持的实在是太短,一秒就崩的让人猝不及防,当然想跑也肯定是跑不了了,沈落和季钦扬搬完了花就在谢孟的行长室里坐着,一副审讯模样盯着两人。
谢孟倒是比较冤屈,毕竟是真的一块巧克力没收,最多只能算个包庇罪,原本想着帮夏一洋销赃。
夏一洋就不好过了,一脸哈巴狗委屈的看着沈落,最后也只能垂死挣扎着问了句:“要不要一起吃巧克力……?”
沈落抱着胳膊,没什么表情的问:“你吃了?”
夏一洋:“还没呢……来不及吃。”
沈落叹了口气,他半低头,修长指尖拂过眉骨,最后从从内里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盒巧克力。
“先吃我的吧。”沈落说,“吃完我的才能吃别人的。”
夏一洋:“……”
季钦扬一副“瞎了我的狗眼”般的震惊表情,顿觉输了半茬,回头去找谢孟时对方倒是没什么意外的样子。
只见谢行长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盒巧克力,递到了季钦扬面前:“情人节快乐。”
谢孟说,“我亲爱的季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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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番外六手联弹(end)
年花+岁月间+经久
随着年龄的增长,夏一洋跟着文艺中年沈老爷也培养出了一点比较高质量的艺术鉴赏能力。
比如最近一阵子沈落突然开始拍起了vlog,又有苏州几家比较有小众特色的文化类公司请他去拍些商业片。
“黑胶猩猩我有接触过。”季钦扬平时和沈落倒是聊的比较多,颇有一种公“攻”外交的感觉,“它们老板挺有意思,老板娘开了一家古着店。”
沈落目光移到对方脚上,季钦扬很是显摆的把他那双做旧的马丁靴翘了起来:“谢孟买的。”
沈落挑了下眉,虚假地笑了下。
他之前给季钦扬创作的新专拍了几张封面,对方做了几个黑胶唱片,其中还送了一份给他们,夏一洋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季老师粉头兴冲冲去买了个昂贵的黑胶唱机,每天就放季老师那么十来首歌,连之前沈落给他买的家庭k歌套餐都被打入了冷宫。
“季老师最近在忙什么?”沈落举着新买的gopro,镜头对准季钦扬的脸。
季钦扬大概是仗着自己实在长得好看,双手抱着胸,连发型都不理一理,一歪头,道:“创作一场芭蕾舞剧的主题曲。”
沈落:“……”他从gopro后面移出脑袋,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芭蕾什么??”
夏一洋认真翻着一本厚厚的,名叫《芭蕾艺术》的杂志,脸上表情可说是丰富多彩,敬仰之情溢于言表,沈落一副习以为常的态度,给自己手冲了一杯咖啡。
“喝奶?”他问夏一洋。
夏一洋并没有听他在说什么:“季老师真是太厉害了啊!”
沈落:“……”他喝了一口咖啡,想了想,有些认真道,“厉害的季老师的专辑封面是我拍的。”
夏一洋“嗯嗯”了两声,有些敷衍:“你也很厉害!么么哒!”
“……”神他妈么么哒,沈落臭着脸在心里诽谤。
可惜夏一洋前一秒才夸过季老师,后一秒墙头就有些松动:“你看这个。”他把《芭蕾艺术》转了个角度给沈落看,“江深,江老师,swanstar国内顶尖芭蕾舞团创始人之一,年仅25岁,国际a类芭蕾舞赛事常驻评委,你看到照片了没?”
沈落淡淡地瞥了一眼照片,他“哦”了一下。
夏一洋“啧”了一声:“你好好看!”
“怎么?”沈老爷晃着咖啡杯,他慢条斯理的问道,“你想去跳芭蕾舞啊?”
夏一洋:“……”
生平第一次去现场看芭蕾舞剧的夏一洋无疑是紧张的,他翻出了过年刚买的西装,穿到一半的时候沈落正好边打领带边进来。
“我来帮你。”夏一洋接过他的领带带子,熟练地打了个温莎结。
沈落看着他身上的西装马甲,突然说:“我挑的颜色果然很好看。”
夏一洋笑起来:“是,你品味好。”
沈落跟着笑了下,他没说话,看着夏一洋系好衬衫领口,套上西装外套。
“情侣装呢。”夏一洋拉着沈落一块儿站镜子前面,他高兴的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等下再给你买束花。”
沈落忍俊不禁,实在没忍住,拿脑袋蹭了下他额头。
两人到剧场的时候谢孟已经到了,挑的座位自然是vip观剧区最好的位置,看到夏一洋时,谢孟站起身,晃了晃手。
夏一洋走到他那一排时,才发现谢孟右手边还坐了一个人,vip区的位置前后间隔不小,但那人一坐,跟半个小山一样,夏一洋想绕到谢孟左手边都不太方便,只能悻悻坐了下来。
谢孟倒还是文文气气的老样子,一段时间没见,他似乎去理了头发,发尾抄的有些短,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拳王白谨一,江深江老师的朋友。”
听到“拳王”两个字的时候夏一洋整个人都是懵的,毕竟除了体型外,白谨一真是哪儿哪儿都没办法和打拳击的联系起来,他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可能更年轻,朝着夏一洋伸出手,整个人透着股桀骜,语气懒洋洋的:“你好。”
夏一洋结巴着与他握手:“你、你好……”
白谨一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沈落身上,他点了点头:“沈先生。”
沈落愣了一两秒,便猜到对方认出自己大概是因为季钦扬。
果不其然,白谨一从口袋里掏了张季钦扬的新专出来:“小天鹅很喜欢季老师的音乐,这次专辑的封面艺术设计也是历来评价最高最好的,他希望有机会可以与您合作。”
沈落笑了下,委婉地拒绝道:“我不拍人的。”
白谨一动了下眉,他又把目光移到了夏一洋的脸上。
夏一洋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不怎么明白地眨了眨眼。
“看来您已经有专属模特了。”白谨一收起了专辑,他似乎很快就明白了什么事一样,表情有些讨人厌的自负,“恭喜您。”
夏一洋莫名其妙:“恭喜什么?!”
沈落假咳了一声,伸出手揽过了他的肩膀,淡淡道:“没什么……演出开始了,好好看你的江老师和季老师吧。”
这是一场偏私人性质的小型芭蕾舞剧,全程都只由季钦扬一人钢琴伴奏,江深独舞,跳了三幕曲,讲述了一只天鹅从朝日到晌午最后日暮落下后,在湖中嬉戏安睡的一天。
结束时,全场所有人都起立鼓掌,江深谢幕,邀请季钦扬走到台前,两人再一起谢幕,夏一洋在底下手都拍红了,谢孟朝他比了个口型:“我们去后台。”
别说夏一洋,沈落也是第一次到这种艺术表演舞台的后场里,他征求了同意之后,举着gopro边走边拍,谢孟捧着两束花,一束递给江深,一束给了季钦扬,季老师一时没控制住自己激动之情,当场抱着谢孟转了个圈。
白谨一自己没捧花,夏一洋还奇怪着,进到江深的休息间才发现里面已经被花塞满了,除了白谨一送的花台外,世界各地粉丝送的花也多的放不下,江深正在卸妆,看见白谨一进来猛地回头,他脸上粉还没擦干净,顶着张花脸直接扑进了拳王的怀里。
“……”夏一洋忍不住心酸的感慨了下,“年轻真好啊。”
沈落举着gopro慢慢转了一周,他突然拉过夏一洋,镜头对着自己。
身后是各自黏黏糊糊抱着的两对。
“不用管他们。”沈落微微低下头,凑着夏一洋的脸颊,“我们来一张。”
夏一洋这么多年了,一有镜头对着还是容易紧张,特别是刻意的时候就只会摆v字。
正兢兢业业摆好了v字,露着牙笑时,沈落的吻突然落在了他的脸上。
夏一洋比着字母的手指头有些僵硬,他慢半拍的转过头,又被沈落亲了亲嘴。
“我们也不老。”沈落gopro的镜头还对着他,赞美道,“你今天超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