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佐被她身上的香水味熏的有些难受,手伸到她的肩膀轻轻往外一推。
下一刻书钰娜就被推至门外,眼前的门被大力合上。
书钰娜泄愤一般用高跟鞋跺了跺地板,嗔怒离开。
施佐吸了吸有些难受的鼻子,一回头就见霍缃站在客厅,拿着刀目光冷凝地望向他,施佐只感觉一股凉气从尾椎蹿上,他抖着嗓子想要解释,“亲爱的……”
“哼。”霍缃冷笑,拿起刀用力一戳,刀刃直入茶几。
施佐瞪大眼睛,他记得这把刀还没开刃,他也记得茶几是实木的。
总统套房有没有搓衣板,他跪。
榴莲也行。
有个武力值高的女朋友,还惹她生气了,是什么感受。
施佐现在就可以说出答案。
腿软。
霍缃声音冷到要掉冰渣子。“说。”
“哈?”施佐脑子一团乱麻,他觉得自己就是那张脆弱的茶几。
“解释。”
施佐极有求生欲,气都不换地快速解释,“我不认识她,她就是剧组的演员,之前没有合作过,没私下接触过,如果这次不是送剧本我绝对不会开门,我是清白的,绝没有跟任何人勾勾搭搭不清不楚,全剧组人都看着我啊,求老婆大人明鉴。”
霍缃听完扑哧一下,“算了,要是你敢对不起我。”
“我知道,犹如此茶几。”施佐见霍缃笑了,立马保证道。
“算你懂规矩。”
“那是,谢老婆大人明察秋毫。”施佐脱下浴袍,抱起霍缃走向浴缸。
晚上再片场,霍缃听其他助理聊起了书钰娜的八卦。
书钰娜是被投资商塞进来的演员,她饰演的女二本来是挺出彩的角色,因为演技不好被删减成了布景板。
她对外说自己有个男友,其实圈子里不少人知道,她和他男友都被同一个金主包养,四舍五入,也算是一个被子的关系。
金主是个荤素不忌的,玩的特别大,之前有男明星被玩到肛裂送医院,从此以后只能包着尿片生活,但因为金主有钱有势,只要看上了立马就能砸钱捧红,所以身边从不缺人,至于这个男友是谁,还挺神秘的,金主从来没有带出来过。
大家都猜测一定是个‘有容乃大’的。
仓庚助理悄悄看了眼霍缃,见她没什么反应,问道。“昨天不少人都看到书钰娜去顶楼找施老师了。”
霍缃点点头。
仓庚助理声音有些虚,“还待了好几个小时。”
霍缃一愣,“她被赶走了,三分钟都没有。”
“死要面子,装相。”谭樱助理开口一针见血。
“到底怎么了?”
仓庚助理说,“现在谁不知道施老师是金大腿,人帅又有背景。书钰娜一来片场就凑到施老师面前,两个月前她还买通了狗仔打算拍两人照片传绯闻,约了施老师吃饭,施老师就没搭理过他。”
“这件事被书钰娜金主知道了,金主虽然爱玩,但好歹是自己打拼出来的产业,有脑子,不会和施老师有冲突。但能拿书钰娜撒气啊,她请了两个星期假,回来之后身上还带着伤呢。”
“金主是谁?”霍缃问,仓庚助理在霍缃耳边悄悄说了一个名字。
“那为什么书钰娜还缠着施佐?”
“金主那种脑满肠肥的怎么和施老师比,她想彻底攀上施老师然后一脚踹开金主。这段时间金主回港过年,顾不上她了。”
“她再努力努力,就算真不成,也要做出假象,要不也不会被拒之门外后还能躲几个小时。要不是我们知道施老师有你,没准真被骗了。”
霍缃笑着玩笑道,“你们就信我和施佐是正经男女朋友啊。”
“看施老师的眼神就知道了,爱意起码五个加号,你不是正牌,我把摄像机吃了。”
“你吃不起。”谭樱助理冷冷地说。
仓庚助理颓下肩膀,“还真是。”一台摄影机要七位数,他连镜头的吃不起。
“还是喝奶茶吧,我请。”霍缃掏出手机给现场的工作人员订购奶茶。
这是她在剧组和谭樱助理学的,作为施佐助理不能给施佐丢人。
施佐拍摄期间,霍缃在休息室找到一个案件的角落,金主的资料传到了她的手机。
基本资料略过,在看到金主的投资项目时,霍缃就觉得金主的嫌疑并不大。他和施家有合作项目,最近还在商讨一个邮轮酒店的项目,投资金额在十亿。
高杉能查到施佐和施家的关系,金主不可能不知道。在商人眼里,感情比不上利益,更何况只是一个被包养的明星。
休息室是公用的,有人时会锁上门或者掀起屋外的门牌表示有人使用,霍缃初来乍到并不懂这个规矩。
休息室被撞开,霍缃看到书钰娜锁上门和人通话,她的角度看不到霍缃。
原本霍缃打算示意有人,但听到她的对话内容,默默坐回了椅子上。
“你有完没完,我就是傍上施佐了,你有本事你也傍一个啊,我们在一起,你抢我金主也就算了,你是被玩得脑子坏了吧,你凭什么管我?”
“我们早就没关系了,再说你现在都臭大街了,还想拖累我?”
“凭什么就施佐不行,你算什么东西?你哪点比得上人家,你就乖乖的被那个肥猪玩吧,你还能赚个尿片钱。你要是敢毁我计划,我就把你被他包养的事情公诸于众,看是你惨还是我惨。”
“什么?裸照?你以为我没有吗?你被塞棒球棍摇尾乞怜的视频我都有,你个贱人。”
书钰娜挂掉电话,将化妆台的瓶瓶罐罐一扫而落,骂了一句垃圾转身离开。
这段对话信息量巨大,霍缃垂下眼,脑子里反复转着那句‘凭什么就施佐不行?’
这明显不是对书钰娜有怨气,而是对施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