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舅舅在其中功不可没。”施佐看着霍缃,笑意直达眼底,“他一直都在我妈面前说我可能交了女朋友,半年的洗脑,我妈只能接受。这次听说施佑找回来也是多亏了你,当然恨不得拿你当亲生女儿看待。”
霍缃摸了摸下巴,“看样子我是沾了施佑的光?”
“你不高兴?”
“好处是我得到的,我怎么可能不高兴。”霍缃抬手泄愤捏住施佐的鼻子,恶狠狠地说。
施佐眼中似乎有只野兽即将脱笼而出,他猛然揽住霍缃的腰,抵在自动售卖机后的墙上,霸道将霍缃笼罩在自己身躯的阴影中,不允许任何人窥视,俯下身似是撕咬一般亲吻着霍缃。
霍缃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听到施佐在她耳边轻轻说,“我们结婚吧。”
“好啊。”霍缃确定是喜欢施佐的,共度一生的那种喜欢。施佐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霍缃说,“不过……”
“嗯?”施佐有些紧张。
霍缃眼里闪过狡黠,推开施佐,站到安全距离之外,一本正经说出那句作为刑警霍缃的台词,“你好,我是市刑警队霍缃,有一起谋杀案,我们查到对方的目标是你,请问你有没有怀疑的人?”
施佐真像是看到一个初次见面的警察,陌生而又防备,“警官,如果我知道谁会杀了我,我会第一时间报警。”
“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我是演员,每天要接触很多人,无意惹谁不高兴在所难免,至于谁会想到杀了我,抱歉。”
“你说你是演员,会不会因为资源争夺而生恨?”
“这你需要问我的经纪人。”
“我会问的,还有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感情纠葛。”
“你要和我纠葛吗?”施佐俯下身子和霍缃面对面,声音低沉性感。
霍缃挑挑眉,伸出手指划过施佐的脸颊,戏谑地说道,“你之前说有个圈外女友,你是想脚踩两只船?不怕被她发现吗?”
“我还是觉得警察小姐比较吸引我,怎么办?”
“我跟了你,你能给我什么?”
“一张结婚证怎么样?”
霍缃戏份ng,泄气道,“……怎么又扯回来了。”
施佐耸肩轻笑,“剧本就是这么写的。”
霍缃白了施佐一眼,懒得搭理他。
谁会想杀施佐呢?
凶手是个谨慎而胆小的人,霍缃猜。
他的目标只是施佐,如果图谋的是施家,这个手笔未免太小了。
一个恨着施佐又不肯正面谋杀的人,是怕一旦暴露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付之东流吗?
这时,霍缃有了一个决定。
年后,施佐复工进剧组拍摄。
大家都注意到施佐身边多了助理。
带着黑框眼镜就像一个初入大学的小姑娘,施佐给众人介绍他新助理:小霍。
这个小助理就是霍缃,买凶之人还没有查到,很有可能继续作案,她随行保护受害人。
演员聚在一起讨论剧本。
助理们闲着凑在一块聊天,这些助理是按照明星地位分帮结派,当红明星,实力明星,三线明星,各有各的圈子,至于剩下的演员还没有资格使用助理。
记得施佐助理在她来之前,悄悄和霍缃说,“你听过夫人外交吗?”霍缃点头,助理说,“这是助理外交,在他们口中你能打听到不少事儿。”
男主角仓庚的助理凑过来问,“小霍是来兼职的吧,大几了?在哪儿上学?什么专业。”仓庚助理已经给霍缃单方面定下了身份。
霍缃从善如流地说,“晏艺编剧系大三,我舅母的老公的弟弟的儿子是佐哥经纪人,我是来学习的。”借用霍璟身份毫不留情。
“有啥就和我说。”仓庚助理是个爽朗的小伙子,一拍胸脯保证道。
霍缃没有急于打听消息,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听他们聊着娱乐圈八卦。
一开始还用代号委婉的表示他们说的是谁,后来就恣无忌惮的点人姓名。
霍缃听得是目瞪口呆,感叹娱乐圈水深。
女主角谭樱的助理低着头看手机,大家已经习惯她的沉默,但她开口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紧张地望向她。
谭樱助理问,“施老师是天蝎座吧。”
霍缃点头。谭樱脸色一沉,“天蝎座,水象星座,最近要小心小人作祟。”
霍缃一脸迷茫,仓庚助理已经开口问,“要注意什么?”
“远火。”
仓庚助理拍了拍霍缃,“你可别不信,她是星座学家,很准的。”仓庚助理提醒完霍缃,立马问起了仓庚的运势。
霍缃没拿这个提醒当回事儿。
过了一会儿剧本研讨会结束,助理们都跟上了各家艺人。
这次施佐拍摄的是一部古装武侠电影,两个身份相同的人因为不同境遇,走上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这部剧处处体现着导演的野心。
电影的主题不是情爱纠葛,不是兄弟仁义,甚至不是家国天下,而是人心。
男一是被命运追逐迫害的人,想打破桎梏却深陷更深的泥潭。
男二是欲望统辖的奴隶,权利,金钱,美色,只要别人有,他都要。
男三是剪断身上的线选择自由,但他是傀儡,最后只能死亡。
这部电影里映射着谁,又让谁有共鸣,霍缃不知道,但她很期待拍摄之后的成品。
霍缃抱着一大堆衣服和配饰走进化妆间,冬天拍摄古装剧有个好处,就是能在戏服中穿保暖内衣。这几天都是室内戏,剧组给他准备的五套衣服,最先换上的是锦衣卫飞鱼服。
霍缃拿着类目繁多的配饰不知所措,哪个是哪套衣服的她根本分不清。
服装造型师等了一会儿没有接到需要的配饰,一脸不高兴的抢过霍缃手里的腰牌系在施佐腰间。急匆匆赶赴下一个化妆间,霍缃耸耸肩,“我大概没有这个天分。”
“看多了就会了。”单人化妆间虽然准备着电暖气,但还是有些冷,施佐拿出自己的大衣披在霍缃肩上。
霍缃说,“你还打算让我一直给你当助理啊。”
“我可舍不得。”霍缃知道助理有多辛苦,如果可能,他希望让霍缃只是安安心心享受生活。
“今天要拍什么?”
“都是文戏,应该会比较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