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她是怎么死的,你的同伙还有谁?”霍缃攥住何昊的领子单手就把他拎了起来,将积压的怒气吼了出来。
“我……我是。”何昊似乎已经察觉现在狡辩已经没有用了,但是,“是我一个人杀的。”
“好啊。”霍缃笑了,他们从来不怕硬撑的嫌疑犯。
霍缃让孟蒙把霍璟送回家,何昊家里的院门反锁,十几个人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现场勘察,凉房里发现了一根狗链,上面带着陈年的血迹,角落里还有染血的木棍。
dna报告和木棍上的指纹随着孟蒙回归被一起带了会啦,骸骨是属于小诗的。指纹属于三个人。
师景文的初步验尸,小诗死前遭遇长时间虐待,骨骼有错位愈合。
“小璟说何昊还有两个朋友,会不会是他们?”
“你去带过来。”
“好的。”
半夜两点,同甘共苦的三个兄弟还在为兄弟义气与俗世抗争。不过地点变成了他们鄙夷的刑警队。
他们的口供已经不那么重要。
一个人如果干了坏事没有被发现,就会自信心爆棚,随时想要和人分享曾经干过的事情。
如何昊。
何昊看不起女人,女人是附属品,必须依靠男人活,因为她母亲就是这样,靠男人才能吃上一口饱饭。他也憎恨女人,也是因为他母亲,他走到哪里都抬不起头。
他们不懂想要昂首挺胸做人,只能靠自己努力,而不是别人施舍,何昊的心里上还是一个需要人哄的孩子,婴儿时期被奶嘴哄,现在被那些网络小说哄。
师景文说,网络小说是男孩子的精神av。
这三个小男孩也不例外,这两年一直沉浸在沾沾自喜之中,他们觉得自己就是小说里的主角,视规则与无物。
何昊一直想成为黑社会大佬,用偷来的钱买一盒劣质雪茄,在屋里自我陶醉,幻想自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无数男人跪服在地,无数女人苦求垂帘。优秀的男人都是他们的踏脚石,而他是掌握着别人生死的‘神’。
这是幻想,回归现实他以及是哪个被无数人鄙视的人。
不被外界尊重认同的人,总要找一个发泄口,比如家暴的男人,沉迷游戏的宅男,网络的键盘侠,强奸犯杀人犯……他们会将一切归咎于社会和环境,将自己洗白成一个可怜鬼。
自我洗白还不够,他们要的更多,要别人的崇拜和赞同。
何昊将他做过的事情写成一本短篇小说,多次尝试投稿被拒,只能放在自己的微博里,无人问津。
《黑道狂枭》第12章
我在酒吧里把正林会的老大枪杀,明天一早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昊哥的名字。
我要告诉所有人,我不是好惹的,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少年,而是国际第一大帮昊天帮的帮主。
曾经欺负过我的人我会一个一个报复回去。
仇恨刺红了我的双目,我如一直孤狼,在仇恨的尖刀上漫步。
回基地的路上,我听到了巷子里女人的抽泣。
是一个女人,看着我的眼神害怕极了,我很享受这个眼神,我就是一个让无数人胆战心惊的男人。
我让左右护法带她回帮会,女人竟然胆大妄为的想要逃跑。
没人能违抗昊哥的命令。
在我豪华的卧室里,我给了她一个让她终身难忘的教训,她的哭泣让我厌烦,女人就是这样,遇事只会哭哭啼啼。
我把她丢给左右护法,让他们也跟着爽一爽,他们跟了我很多年,混黑道,要有兄弟义气,我有一口肉就有他们一口汤。
我昊哥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女人是发泄欲望和施恩的手段。
这个女人在我们胯下筋疲力尽。
我坐在沙发上高傲的看着女人的丑态,女人忽然跳起来从掏出一把手枪,对着我开枪,我怎么会败在这种拙略的手段,我拿出蝴蝶刀在手上翻飞,身前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盾,挡住了子弹的攻击,女人吃惊的看着我,左右护法崇拜的看着我。
我心里不屑,这只是一个小手段,如果我想,我可以颠覆整个世界。
我抬脚踩在女人的脸上,“人若犯我,我必灭他满门。记住,我是昊天帮帮主。”
女人哭着求饶,我不会心软,仇恨让我的心如石头坚硬。
我让左右护法将她关在地下室,我要问清楚她的目的,还有她背后的人。
左右护法把她向狗一样绑起来,他们知道我享受血腥。
我切下她的舌头,红色的肉团掉在地上还灵活的活动着。
这就是血的迷人之处,鲜红温暖。
我兴奋急了,拿起手腕粗的木根打碎她的骨头,我用打火机烧她的脚趾,用酒瓶塞进她的身体,用刀子割开她坚挺的胸部,黄白色的脂肪流在我手上,我觉得恶心至极,又塞回她的嘴里,才三天这个女人就奄奄一息,但她还是咬着牙不肯招供。
我倒是有些佩服她,我大发慈悲的让这个女人成为我们的奴隶。
我用烟头摁在她的皮肤上,发出‘呲啦’的声响,女人像是已经死了,一动不动。我踹了踹女人的肚子,真不经玩,这才两个星期。
我已经让我的小弟侵略了警察系统,找到了女人的身份,原来她是南枭帮训练的杀手,他们一直在和我抢毒品生意,我决定给他们一个教训。
这个女人已经失去了作用,身上的溃烂令我恶心,我用石头砸烂了她的脑袋,看着还是猩红的血液染满她的身体,我终于满足了。
吩咐左右护法按照惯例将女人埋在后山。(完)
“畜牲。”师景文抬脚把椅子踢翻,他需要更多的暴力才能发泄心里的愤恨,恨不得冲进拘留室让他们尝尝小诗死前遭遇的痛苦。
小诗的验尸报告佐证了这一章的真实。
两个星期,非人的折磨,或许落在康家父女的手里也比这样好。
霍缃冷静的将身上的警察证手铐扔在走廊里,走进拘留室从里面反锁。
没人拦她,也没人想拦住她。
半个小时后霍缃走出来,脱力的眼前一晕双腿瘫软,师景文上前一步抱住霍缃,霍缃把自己埋进在师景文怀里失声痛哭。
周围同事散去,没人去看何昊的情况,谁会关心?
霍缃哭了许久,声音嘶哑,“我恨。”
师景文摸着霍缃的发丝,低声提醒道,“何昊三人最多三个月才成年。”
“两年前的案子侦办难度大,要继续拘押调查,三个月不长。”
虽然量刑还是按照未成年犯法执行,但罪犯成年,她就可以干预法院要求空开庭审。
会有很多人关心这个案子的。
霍缃目带寒光,用眼尾看向拘留室的门,一个都逃不掉,他们会知道死刑才是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