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梁从舟已经打算让他们见家长了,似乎比当事人都急不可待。
要不要回去通知爸妈给自己准备嫁妆了。
忽然梁从舟和霍缃的电话同时响起,梁从舟礼貌点头离开包厢,霍缃接起电话。
***
十分钟后,在餐厅的三个人又同时出现在娱乐公司楼下。
警戒线封锁了练习室,外面聚集了一大圈人,探头探脑的向里面张望。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董事长来了’,所有人瞬间收起好奇,乖巧的站在一边,用最好的一面迎接董事长的到来。
霍缃这个和梁从舟一同出现的人也受到了许多意味不明的打量,霍缃扫视一圈。
艺人和工作人员在颜值的对比中,轻而易举变能区分,“使用这个练习室的都是新签约的唱跳艺人。”施佐在霍缃耳边悄悄介绍。
施佐的身份已经传遍娱乐公司,这些人看到施佐眼神火热而忌惮,眼眸微动各自盘算。
霍缃拽了拽施佐的袖子,施佐俯下身倾听。“你在娱乐圈的路似乎才刚刚开始。”
施佐懂得霍缃话中的含义,对周围视若无睹,轻声说,“信我。”
霍缃勾起嘴角,从施佐西服口袋中掏出证件进入警戒线封锁区域。
练习室里的休息室,长椅上蜷缩着一位长发女孩,地上散落着一个薄毯,还有倒掉的水杯。
法医还没有赶到,霍缃站在屋外套上鞋套,用橡胶手套把精心打理好的卷发随手扎起。
“死者姓名程涵昕,20岁,sy5女团的艺人,今天晚上九点半左右助理来时发现死者已经死亡,没有挪动过尸体。”
“sy5?有点耳熟。”霍缃嘀咕一句,没有挪动尸体,只在周围查看了一番,死者死亡并不平静,嘴巴微张,手指成爪状抓挠胸口,“法医呢?”
“风景区出现踩踏事故,还有公路连环车祸,游乐园捅伤,值班法医都在出现场,实在调配不过来人手了。”民警为难的说,现在正值十一长假,好像所有人挤在同一时间出行游玩,每年这个时候意外屡有发生,蓄意谋杀案似乎也避开了这个时间,近几年往年警局记录中十一出现的谋杀案件几乎都是游玩时引起冲突的冲动杀人。
每年递增,似乎在高压社会中,人也变的浮躁。
难得的假期被打扰,更浮躁。
浮躁的霍缃拿起电话拨给师景文柯,不能就她一个人被找来加班。
电话很快被接通,霍缃只听见一阵极其嘈杂的音乐轰鸣着耳朵,根本听不清那边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师景文柯找到了稍微安静的地方才能完成交谈,“喂,小霍缃……”
“喝酒了?”
“难得休假,什么事?要不要一起来玩啊。”师景文柯醉醺醺地说。
霍缃捏着电话的手渐渐用力。
她不知道难得放假吗?不也被临时指派任务了吗?这才几点就喝醉了,这都几点了她去哪找法医去。霍缃深吸口气咬牙切齿的说,“你喝你的吧。”
“喂,孟蒙……你在灵隐寺?”
警局打了一圈电话。现在能及时外勤刑侦的只有霍缃。
人手不够也没办法,霍缃只能一边等着分派法医赶到,一边进行现场勘查。
尸体保持着死亡时候的形态,尸斑已经形成,没有人挪动尸体,尸体小关节尸僵,但尸体在抽搐的状态下形成尸僵的时间也不一样,单从表面看,霍缃不能准确判断死亡时间。
“她每天都会在这里练习,今天给我打电话说胃疼,让我出去买药,我过来时候她就死了。”女团助理平静的说,仿佛死的只是一个无关的人。
“你和她关系不好?”
女团助理瞪大眼睛怒视霍缃,“你以为是我杀了她?”
“不,只是询问。”
女团助理气哼哼地说,“确实不喜欢,只不过是个小明星,还要小心翼翼伺候,每天早上要喝热牛奶,咖啡要指定牌子,水温热了不行冷了也不行。我是来工作的,不是当奴隶的。”
“这杯水也是你准备的?”霍缃指着尸体旁的一次性水杯,助理否认。霍缃现在并不在乎助理是否是欺骗。“时间。”
“她八点半给我打电话,我九点过来送药。”
练习室门口一阵仓促的脚步声,技术员和法医和霍缃打了声招呼。
他们从车祸现场赶来,身上满是灰尘,法医白色大褂的衣摆还有大片暗红血迹,为了不影响证物提取,脱掉外套随手扔在练习室外,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练习室是公共区域,里面物品是否直接和本案有关,只能依靠现场勘查和技术鉴定。
“怎么样?”梁从舟问,命案发生在公司,已经有媒体进行报道,现在楼下都是闻风赶来的记者。
“谋杀。”
梁从舟眉头紧促,“确定?”
霍缃点头,程涵昕的血液呈樱桃红,这是一氧化碳和氰化物中毒反应。
“请务必抓到凶手。”最近别家公司已经以压榨艺人为名打击他的娱乐公司,股市波动不定,这次事件继续发酵可能带来难以挽回的名誉损失。
“梁先生。”今天在饭店里已经称呼他舅舅,但在这个场合霍缃还是称呼他为梁先生。霍缃想起在哪里听说过sy5,“吴本妮是不是这个组合的成员?”
“确实,这个组合接连死亡两人,外界众说纷纭,也幸好程涵昕不是意外猝死。”
“她们的经纪人还是吴均染?”霍缃问。
吴均染不是施佐经纪人之后,他懒得在关注这个人,扭头询问秘书。
秘书麻利用手机查询公司资料,说道,“他被辞退了。”
“程涵昕的死和吴均染有关系?”梁从舟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