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学在男同学依依不舍的注视中走进教学楼,许久才离去。
这才叫谈恋爱,每天依依惜别,相互陪伴。
霍缃叹口气,她半个月没见到施佐,施佐这些日子在半封闭剧组拍戏,霍缃在成岭调查,电话也仅有屈指可数的几次。
原本计划现在的案件结束后,霍缃去剧组探班在见面。
恰好今天施佐来晏艺为同学做演讲,特意向剧组请假,霍缃也能腾出时间。
想到这里霍缃又想叹气了,谁想他们一样,谈恋爱都要争分夺秒。
赶到晏艺时施佐演讲已经开始,霍缃决定先去找舞蹈系老师。
几位学生会同学正在查找符合条件的缺勤人员。
“现在很多五六岁的孩子学习舞蹈,认为对柔韧性和气质提升很有帮助,但年纪过小会对孩子的骨骼,韧带,关节,肌肉有不可逆的影响,我们建议8岁之后在学习,当然,这之前的兴趣培养还是可以的。”
“舞蹈学院学生这些年的肌腱炎和腱鞘炎发病率越来越高,有些调理或者打封闭针就可以继续舞蹈,也有因为损伤从此与舞蹈无缘的。”舞蹈系主任惋惜道。
单凭关节损伤确定死者身份很难,霍缃又问,“出过车祸的学生,你有没有印象。”
舞蹈系主任抱歉地摇摇头。
学生会同学也检查完毕,近期缺勤也都打过电话一一询问,并没有霍缃的目标。
霍缃只能道谢告辞。
虽说没有抱太大希望,但一无所获难免失落。
暂时无所事事的霍缃溜达到施佐演讲的大楼,一大批没有演讲邀请函的粉丝聚集在讲堂外大厅,手里拿着灯牌和海报,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聊天。霍缃从自动售货机买了一杯咖啡,坐在大厅长椅上等候。
“施老师快出来了吧。”
“啊……好激动。”
“我是佐千岁粉丝十群的佐护法。”
“我也是十群的。”
“佐千岁?”霍缃嘀咕着,一头雾水。
“佐千岁是我们对施佐的爱称,我们都是佐护法。”身边一个小姑娘自来熟的搭话。
这个称呼让霍缃有些想笑,甚至想当面问问施佐听到这个称呼会不会觉得莫名羞耻。
小姑娘已经开始喋喋不休的和霍缃推荐着施佐的各个作品。
礼貌点头微笑的霍缃实际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旁边一对小女孩的对话引走了霍缃的注意。
“最近佐千岁都没出访谈,也不上综艺了,我只能啃以前的片子。”
“我也是,访谈都来回看了好几遍,哎,你知不知道上次访谈扒出来施佐手上的表是情侣款。”
“假的吧,佐千岁还没有女朋友呢。”
有,就在你身边。
“人家连表的官方图片都扒出来了,八十多万一块呢,确实是情侣款。”
“没准是拆开卖,或者是品牌赞助呢,佐千岁一定不会有女朋友的,我不同意。”
不是拆开卖的,就是情侣款。
“佐千岁也三十多了,不可能没谈过恋爱啊。”
“你是不是佐护法啊,谁能配得上佐千岁的盛世美颜。”
“佐护法要是谈恋爱,我就……去娱乐公司门口自杀。”
那个小女孩面露凶恶,霍缃拉了拉袖子,让情侣表的另一半不要露出来,霍缃直觉被发现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霍缃摇头失笑,问身边的小姑娘,“你们还真是热情。”
“为了喜欢的人,再热情都没关系。”
“你们都这么……”霍缃想说疯狂,想想对小姑娘有些不尊重,便省去了形容直接询问,“今天听说你们很介意喜欢的明星找女朋友。”
小姑娘摆摆手连忙否认,“我们佐护法才不是那样呢,虽然也有一些不太成熟的粉丝会这么想,我们也很不喜欢。我们还是希望施佐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小女孩俏皮地眨眨眼。“毕竟施佐已经三十几岁了,不谈恋爱才奇怪呢。”
“说的也是。”霍缃跟着笑了起来。
“施千岁只要有好作品,等久一点也没关系,毕竟佐千岁的梦想是当一个老艺术家呢。我们普通人还是和偶像有些距离比较好,干涉私生活明星和路人都会觉得讨厌,平时打榜刷话题刷剧,能为佐千岁做的事情很少,礼物也很难送到他手上。”
霍缃不由感叹追星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她没追过星,也可以说她的家庭背景根本不需要追,只有明星攀附的机会,周围的人就算出钱包养一两个也不算稀奇,反倒是像她和师景文一样成为公务人员的寥寥无几。
一阵骚动从不远处的人群中蔓延到整个大厅,大讲堂门开启,听完演讲的人意犹未尽或是一脸沉思从大门里走出来。
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句“佐千岁从后面离开。”聚集在大厅的粉丝像是被头领带动的行军蚁一样往后门涌去,身边的小姑娘也用最快的速度挤进人群。
刚腾开的空间又被大讲堂出来的男男女女们占据。
霍缃抿了口咖啡,不紧不慢掏出手机,今天大概是要换见面的地方了。
只是不知道施佐多久才能从粉丝的热情中脱身。
两个小女孩逆着人群跑过来四处张望,看到霍缃后呼喊着同伴,跑到霍缃面前,“警察小姐。”
“你是……办公室里的学生会同学。”
“抱歉,我回去的时候和宿舍聊了一下您要找的人,我同学似乎认识符合条件的人,我就带着她到处找您了。”学生会同学指了指身边的少女。
少女将自己知道的徐徐道出,“我是大二舞蹈系学生,考上晏艺之前在一家舞蹈培训学习,当时有个和我同岁的女孩也打算考这里,但考前的半年因为膝盖半月板损伤只能无奈退出修养,今年暑假回去的再做培训的时候听老师提起过那个女孩,似乎是在外地出了车祸,去世了。”
“你对那个女孩了解多少?”
“她叫雅惠,我们只能算是一起上学会打招呼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