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璟?”霍缃和师景文对视一眼,师景文站起身打哈哈说道,“你回来了,最近上课忙不忙?”
“哥,别差话题,你们是不是要处理拐卖案?在成岭是吗?”霍璟目光灼灼的盯着霍缃,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霍缃深吸口气,“确实有个案件……”
“小霍香。”师景文急匆匆打断,霍缃摇摇头对霍璟说,“是命案……”
“我能不能跟着去。”
霍缃说,“我现在受伤,估计我都去不了。”
听完霍璟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桌上的资料,一件件拐卖案件资料触目惊心,“我想跟着去,也许能找到小诗,我……”
“我们一直在帮你找小诗,但这个案子非同小可,你不要任性。”
“这都多久了。”霍璟惨淡一笑,走回自己房间,师景文站起身跟了上去。
霍缃呼出一口浊气,无力感席卷身体,施佐揽住霍缃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胸膛。听着施佐心跳,霍缃一点一点平抚着思绪。
师景文叩响霍璟房门,里面没有应答,师景文说,“我能和你谈谈吗?”
许久后,屋里霍璟闷声说,“门没锁。”
师景文扭开房门,霍璟坐在床上眼眶微红,微微吸着鼻子。师景文笑笑坐在他对面,扫了眼床头柜上霍璟和小诗的合照,斟酌着开口,“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是看着你长大的……”
“你就是我哥哥,和血缘没关系。”霍璟料到了师景文接下来的劝阻,说道,“我知道是我任性,但我还是想去,看看小诗是不是在哪里。”
“成岭人口十万人,你能一个个看过去吗?你知不知道警方暗访多次都无功而返。”
“我一个个找,总会走完的。”
“有危险。”
“我不怕,再说我一个大男人还能被绑回去?”
师景文书拿起书桌上一本霍璟编写好的剧本,是刑侦主题。
写的时候霍璟询问过他尸检合理性,师景文扬了扬手里的剧本,“这里的案件都是你加工过的。”
霍璟不知道为什么话题转换成了他的剧本,但还是乖巧点头。
“剧情主干是我们破获的案件,还有你增加的剧情吧。”
“恩,增加了很多戏剧性,是不是太夸张了。”有些单独案件都写成了触目惊心的连环杀人案。“戏剧加工和夸张都是允许的。”
师景文摇摇头,霍璟不解的看向师景文。
“虽然你有我和你姐姐做‘技术顾问’,但有些细节我们无法和你透露。你说你是经过夸张的描写,但有人心是你在夸张都无法企及的。你在想的时候,就有人在做,那人比你写的更细致更隐秘更丧心病狂,也已经实施了。”
师景文翻开一个案件,读出里面的文字——她将那对奸夫淫妇关在地窖里,将情妇肚子的剖开,掏出情妇的器官,精心烹制喂给曾经深爱的男人。
为了活下去,不管这个可怕的女人给他吃什么,他都不会拒绝,就算这是和他同床共枕过的情妇。
情妇的尸体被消化成污秽不堪的粪液,女人收集着粪液,又将它们灌进男人口中,女人说“是不是很恶心,你睡的贱人就是这些恶心东西。”
一遍一遍轮回,这时候的男人已经不想活下去,但他完全被女人控制着,他的呕吐物排泄物都会被塞回他口中,他疯了,被动的接受这女人的投喂。
一切感观都离他而去,直到这副灵魂脱离的躯壳死去。三个月后,女人把男人的白骨从地窖中的泥土里挖掘出来,撞进行李箱中运往百公里之外的大海,租用了一搜快艇,将尸体抛向大海。
“我问过你,排除个体差异性,男人骨骼重量在8公斤,一个女人很容易搬运。”霍璟说。
“确实,男人和情妇死因是我们侦破过的案件,尸体处理方式是你想的。”
霍璟点点头,“感觉这样比较有冲击性。”
“你想不想知道现实中,这个案件的杀人犯是怎么处理尸体的?”师景文笑得蛊惑。
“我当时问了姐,她说警局有规定不许外传。”
“还说过什么?”
霍璟回忆了许久说,“还让我从今以后不许买熟食,这有关系吗?”
“人贩旁边就是一家熟食加工小作坊,男人死后,女人将其分尸,后半夜悄悄放在了材料库中,女人知道小作坊里的搅拌机是大型工厂替换的二手搅拌机,可以碾磨碎骨骼大部分,没有被碾磨的骨骼被过滤,小作坊的员工填埋处理。
男人的尸体,随着其他肉品处理一起被灌成香肠,销往全国各地。”
“原来是这样。”霍璟觉得这样更富有戏剧性。“我能不能更改这个结局。”
“不能。”师景文笑着拒绝。“不要小看这些杀人犯,也千万不要以身犯险。代价谁都不能承受。这次成岭之行如果我们去,也会做好完全准备,甚至武装力量。”
“不就是人贩子吗?”
师景文看向窗外目光悠远,“你轻视的人贩子,在五年之前杀害了我们十几位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