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白欣梓给步青艺打过一个电话,时间是晚上的23点34。通话时间27分钟。
之后还有两通都是白欣梓在半夜打得电话,通话时间不过五分钟。
一个学生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给老师打电话。
不急在一时,先填饱肚子再说。
***
刚才警局里值班的警察还在聊着闲话,电话来袭,就只剩下霍缃一个人翻阅着走访记录。
a,晏艺学生——白欣梓对步老师一点都不尊重,之前还好,从大三开学之后就变了。
b,晏艺学生——找到靠山了吧,也不知道白欣梓有什么特别的,那种目中无人的放肆也就步老师这么负责任的老师能忍,我们都看不下去了。
大三开学?
幸亏他们是艺术系,很多表演课都有视频记录,霍缃从大三开始的课程开始看。
……
一堂课两堂课,霍缃不住点头,从中学到了关于演技的技巧,以后的卧底行动可以实践,也赞叹着步青艺的教学方式。
三堂课……八堂课……
凌晨四点,困倦来袭,霍缃头都没抬的伸手抓起水杯灌了一口,强劲的薄荷味直冲脑门,一下就将困意驱散,整个人都畅通了。
霍缃心有余悸地看着手里的饮料。是施佐送给她的,说不能睡就喝一口,他经常喝,很管用。
霍缃嘴里还留着浓重薄荷味,心想施佐对自己真狠,这味道不亚于悬梁刺股。
勾起一个坏笑从资料里翻出手机打开x宝,搜索,下单三箱。
继续看视频,从第六堂课霍缃就忍不住快进。
正如步青艺所说,白欣梓几乎不来上课。
薄荷味退却,霍缃打了个哈欠,无意识地把抱枕搂在怀里。
将睡不睡时,霍缃猛然清醒凑近屏幕。
课堂已经过半,白欣梓大摇大摆进入教室,打断了步青艺的授课节奏,班上同学都面露厌恶,步青艺让她落座继续授课。
这一堂课是‘绝望’,步青艺要求他们完全抛弃自我,想象自己身处最绝望的环境中,对面就是自己最恐惧的‘东西’,游离与现实外,游离与周围的人,做出下意识的反应。
所有学生都闭着眼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一会儿有人浑身发抖,也有人泪流不止。
步青艺游走在席地而坐的学生中引导着他们走入幻想。
步青艺走到白欣梓身边。
霍缃调大画面。白欣梓没有进入情境,反倒是睁开眼对着步青艺俏皮眨了眨眼,步青艺没理会绕过她,白欣梓抬手让步青艺的裤子从她手心划过。
霍缃倒回去重播了一遍,这次的注意力在步青艺的脸上。
只有眉头轻蹙地不快,却对这种忽然的亲昵只有不喜却没有意外,之后的课程步青艺几次看向白欣梓,每一次话语都有一次短暂停顿。
霍缃深吸口气,这个步青艺果然有问题。
第二天上午,步青艺调查报告还有结论,一份全部公寓租赁合同就将所有人的视线锁定在步青艺身上。
“步青艺在哪儿。”
“学校。”孟蒙回答。
“孟蒙去找步青艺,蚊子和我去公寓。淼淼查他的上网和手机记录。”
步青艺一个月前在白欣梓的公寓楼上签了半年的房屋租赁合同,安全步梯里面没有监控。
23楼,霍缃用简单的工具就打开了步青艺的防盗门,霍缃和师景文看着屋里的摆设相视一笑。
“下班居住和金屋藏娇都不成立了。”师景文笑着说,屋里没有生活痕迹,沙发上蒙了一层灰,床上是崭新地席梦思床垫,就连外面的塑料布都没拆过。茶几上放着一个烟灰缸,还有烟蒂。师景文夹起放入检材袋。
霍缃趴跪在地上搜寻,电筒在沙发下反射回来一道亮光,霍缃伸手进去摸到反光物,“装饰贴钻?”
“还是粉红色,不是步青艺的吧。”
霍缃点点头,掏出手机给师景文看白欣梓曾经的美妆视频,“你看她放在桌上的手机,是不是这种颜色的水钻。”
“很像。”
霍缃撸起袖子跃跃欲试,“抄家。”
只要离地有缝隙的家具都被挪了位置,霍缃从电视柜下面也找到两个水钻。整个家‘面部全非’,霍缃和师景文也气喘吁吁,师景文说,“手机被大力的摔下,才会有这么分散的水钻分布,如果是步青艺干的,他为什么要扔手机。”
“拿回去化验。”证明这是白欣梓的手机就行,至于为什么,步青艺会给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