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霍缃手里的案子只有娼女案,霍缃并不打算让他们半路插手,便让这两个新人自己随便看看,能学多少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时至下午,两人面前的桌子上就被堆满卷宗,什么时候看完什么时候走,第二天还要交万字报告。
林淼淼颓废地瘫在桌子上,望着卷宗满目绝望。孟蒙愣了一瞬,从最上层的卷宗开始坐定翻看,如果忽略翻页时候的木然,霍缃还真以为这个小伙子无动于衷。
没错,霍缃就是在整她们。
这也是刑侦队的优良传统,其美名曰训练定性和耐心。
夜幕降临,霍缃带上假胸,套上高跟鞋,为站街事业兢兢业业。
电线杆下,最喜欢这里的除了站街女就是流浪狗。
霍缃刚到位,旁边的女人就围过来,七嘴八舌说着。
霍缃好不容易从她们各地方言口音里知道她们的意思,有些好笑。
她们以为霍缃昨天吊上大款,直接飞上枝头变凤凰,没想到今天还来站街。
所以她们都是过来宣泄自己昨天一晚上的羡慕嫉妒恨,顺便讽刺霍缃,野鸡就是野鸡,给一根金枝头都飞不上去。
还有人悄悄和霍缃打听施佐的联系方式。
霍缃能给吗?
不能,就算想给她也没有。
这一晚上就在应付这些女人中度过,但也不是毫无收获,最起码霍缃知道了遇到客人第一件事就是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占据最佳位置并且绝不能下车。
有此等毅力何愁没有生意。
第三天霍缃不出所料的收到两只大熊猫的哀怨眼神。
孟蒙和林淼淼脚步虚浮地交上卷宗读后感,霍缃看都没看扔到一边。带着这两个可怜的娃围观法医解剖,并且看了一下午各种高清无码犯罪现场照片。
争取让他们感受到全方位洗礼,别到时候真刀真枪上阵时候掉链子。
晚上霍缃走的时候,他们已经灵魂出窍,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好心的霍缃终于放两人回家,还没等两人欢呼,霍缃就留下了今天的家庭作业,让他们跑步回家。
“会不会太苛刻了,他们昨天一晚上没睡。”同队刑警指责霍缃严厉,眼神却是满含怀念地看着两个年轻人离去的背影,仔细看还能看出些许幸灾乐祸。
霍缃也是同样的眼神,“熬夜是我们的常态,我也是为了他们有一个好身体啊,罪犯才不管你几天没睡觉呢。”
“说的也是哈哈哈。”
“都是这么过来的哈哈哈。”这也是每个进入这里的新人经历过的,看着年轻人重蹈覆辙,这些老油条都表示,爽翻了。
***
“多少钱一晚上?”两个流里流气地男人靠过来,说话的男人一口大黄牙喷出浓重的白酒味和烟味。
霍缃厌恶地退后两步拉开距离,不想搭理这两人。大黄牙不依不饶的凑近,一把搂住霍缃的肩膀。“躲什么?伺候好我们哥俩多少钱开口。”
“不卖。”霍缃一把甩开大黄牙的手,却被另一个杀马特少年拉住手腕。
杀马特扬手就要给霍缃一巴掌,被霍缃挡了下来,杀马特啐了口吐沫骂道,“我哥上你,是他妈看得上你,不就是一个出来卖的婊子,傲什么傲。”
“哼,两个人买一个人,装什么阔绰,老娘不伺候。”霍缃鄙夷地扫了眼两人,不屑地说。心里正不动声色的寻找脱身路线。
“艹,给你脸了,今天我们兄弟就在这里玩你,谁敢说半句,你还敢老子甩脸色。”大黄牙说着就要撕扯霍缃衣服。
霍缃按捺住蠢蠢欲动要踹上去的腿,她一个人打这两个酒囊饭袋绰绰有余,但这里并不能让她施展身手,霍缃扬手挥动手里的皮包砸在大黄牙的脑袋上,趁他们不备,扭头就往深巷跑去。
“给老子追。”大黄牙指着霍缃的方向喊。
霍缃跑动时候摁住耳机不让它掉落,一边说,“b6区,救援。”
小巷子漆黑一片,只有几扇小窗透出昏黄的灯光,行动之前他们已经将周围地形摸透,霍缃顺着记忆的方向将他们引到救援埋伏的地方,却不成想前天崴过的脚腕忽然脱力一软,高跟鞋不能让她保持平衡,而栽倒在水泥地上。
霍缃急忙爬起来打算继续跑,但两人已经追来。
一道银色反光闪过,霍缃条件反射一挡,手臂上传来剧痛,霍缃后退时再次因为重心不稳栽倒。
伤她的是杀马特从裤子上解下的一根小指粗的铁链,现在正在手上打着转。
两人堵住巷子两方,淫笑地靠近霍缃,“你跑啊,小贱人还挺辣。”
“大哥有话好好说。”霍缃慢慢爬起来,一边谄媚求饶,一边估算着救援赶到的时间,心里暗暗埋怨高跟鞋碍事儿。
见霍缃服软两个人更加嚣张,“刚才不是挺狂吗?在跑啊。”
“不跑了,不跑了,大哥你说什么是什么。”霍缃不动声色地活动左脚腕,确定无事。
“给老子带回去,看老子不玩死她。”大黄牙说,杀马特立马走过来拉起霍缃,双手还不老实的在她胸上抓了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