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穿透脊梁——我不禁回望那座房子:前门依旧微开。无论艾琳刚才是看到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都使她充满恐惧。我也不知如何是好:是否应该竭力赶上土星、拦住艾琳,确保她平安无事?还是应该先弄清这儿的情况?
独自进入陌生的房子里?我还没蠢到如此地步;尤其是,无论那里面是什么情况,反正把艾琳吓得不轻。可以肯定的是,里面肯定有问题。或许我应该去找个邻居问问?不行!我无法解释我在这儿干什么。但我还不能离开——万一真的有人受到伤害了呢?
终于,我妥协了。艾琳会返回餐馆,我以后可以去找她,但很可能永远都不会返回这座房子,于是决定走到门口,但不会进去,如果什么也看不到,我便离开;但如果真的发现了什么——呃——当然我会处理。
我下了车,穿过院子,指望看到是否有邻居在观看——结果什么人也没看到,就连窗帘也没有飘动。我快速走上门廊,地板上发出吱吱吱的声音;我轻轻敲击纱门。
“喂?”我大叫道。“有人在家吗?”
毫无动静。
“喂?”我再次叫道。
依旧毫无动静。
我换了一口气。前门还开着,显示出黑洞洞的一团。我不会跨过门槛,但若拉开纱门,就可以把头伸进去。我抓住门把手一拉。
一股气味顿时让我无法忍受。我以前闻过腐肉的气味,这种气味与之相似,但更强烈更恶心。我捏住鼻子,心跳砰砰砰!
入口的通道渐渐变窄,暗黑的门厅通向房子后部的一个房间,房间里隐约现出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的轮廓。那是厨房。房间里溢出的光线让人看见什么东西匍匐在地,刚好就在房间外面的门厅里。我眯起眼睛细看——随着眼睛慢慢看清,我的胃子就翻腾起来。
尸体!那是一个人的尸体!他的脸部——或他曾经的脸部——已经发肿!他的五官似乎游泳于一片青黄色皮肤的海洋上。黑斑浸透了他的衣服,也洒在了他旁边的地板上。我手捂着嘴巴,摇摇晃晃地退回到门厅,只听得纱门砰的一声关了回去。我不认识这人,但以前见过他——他曾经穿着同样的花呢格子上衣和草绿色的长裤!
50号公路:这里指威斯康星州50号公路。
地区性住宅:某一地区内式样相似的民居。
忍冬:一种攀缘植物,有香味,花为黄色或粉红色。
草坪湖:一个未成建制的社区,位于威斯康星州沃尔沃斯郡德拉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