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怨我,”凯辛说,“是我妈干的。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本来是走了,可我去的那个方向什么也没有,我就又回来了。”雷布说,“老爷子腿脚不太灵便,所以我想倒不如给他搭把手,有空顺便干一点大教堂重建的活。”
他们在附近转了转,借着手电筒的光查看雷布已经完成的那些工程。
“一点,”凯辛说,“这叫一点吗?”
“伯恩常来这儿,帮我一起干,他也就是嘴不饶人,活干得还是不错的。”
“他的活干得好,这对我来说还真是新闻。他的记性很好,我是知道的。”
“是吗?”雷布挥起电筒,把光打到新修的那面墙上,走过去,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勾缝检视着墙体。
“送水箱来的那天,他想起很多年前见过你,那时你们都还是小孩子。他跟你比过赛,橄榄球赛,他们对阵童子军营。”
雷布说:“是吗?那对我来说可是个新闻了,从没听说过什么童子军营。”他把手里的电筒照向猎狗。
“我找到了一张你的照片,”凯辛说,“在吃一瓣橙子,十二岁左右。”
“我没有过十二岁。”雷布说,“我可以做个兔子派,又用了你那把玩具枪。”
“你在那儿发生过什么吗?”
凯辛好像看到雷布笑了笑。
“就待了一天,”雷布说,“我不喜欢那里的食物。”
“我买了牛排。”凯辛说,“怎么样?”
“挺好啊。你邻居来过这里,给你留了点东西,看包装像件礼物。”
“我需要一件礼物,”凯辛说,“很久没人给我送过礼物了。”
“活着就是一件礼物。”雷布说,“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是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