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辛正在翻冰箱,想着晚饭要吃点什么,柜子上的电话响了。
“我们讨论的事情有进展了吗?”海伦·卡斯尔曼说。
“我跟他们谈过了,是的。”凯辛说。
“然后呢?”
“值得思考。”
“就只是思考?”
“这是我的一种表达方式。”
沉默。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合作,警探。”她说。
“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要正确的结果。”
“什么是正确的结果?”
“真相是正确的结果。”
凯辛看着脚下的两条狗,在炉火的映照下,它们的毛油黑发亮。感觉到他的目光,它们抬起毛茸茸的脑袋,看了看他,叹了口气又垂下头。
“你在市议会里会很出色,”凯辛说,“拉高所有标准,包括长相,还有平均智商。”
“瞎眼弗雷迪的狗进议会的可能性还大一些,”她说,“我只想给这片穷乡僻壤提供一些新的选择,然后继续过我的生活。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调查那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