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应该是土著片区吧?黑鹰降落的那些后续又是怎么回事?”
霍普古德颧骨上冒着油光:“对啊,是时候在那片猪圈里秀一秀咱们的倒霉国旗了。再说了,你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不归你管,你还是多操心你自己那屎坑警站吧。”
凯辛感到一阵热血上涌,有种想要一拳打到霍普古德脸正中的冲动,打烂他的鼻子和嘴唇,想从他那里看到曾在德里·卡拉汉眼中看到过的神情。
“我想看看布戈尼案的相关资料。”他说。
“看那个干吗?那个案子已经结束了。”
“我不觉得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霍普古德用一根手指弹了弹自己的鼻孔,他的手指很肥硕:“那块手表吗?那有什么好看的?”
“不管怎么说,我想看一眼。”
“我现在很忙,等局里的警司休假回来吧,到时候你再来看。”
他们四目相对,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我会查下去的,”凯辛说,“我们还有些事情没沟通明白。”
“是吗?”
“那辆破猎鹰,你早就知道那破车跟不上你们,是吧?”
“我又不知道你们不会开车,老兄,不知道你是这么个没种的包。”
“还有那些取消行动的指令,你都听到了吧。”
“是吗?但录音记录里没有啊,你们两个土著黑鬼在编故事吧?就像唐尼那个该死的妈妈那样?你们是亲戚吗?土著都他妈的是亲戚吧?你猜怎么变成亲戚的?是不是所有钱都拿去喝了酒,用不起电,夜里通通爬到一张床上,摸黑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凯辛的视线有些模糊,他想杀了他。
“我还可以再跟你说点别的,你这该死的假聪明。”霍普古德说,“你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一个流浪汉鬼混下去吗?你能看着你的基友攻击无辜公民,在旁边无动于衷吗?你还觉得那很刺激,是吗?你是不是喜欢那玩意儿?你是穿着内裤进来的吧?”
凯辛努力抑制中烧的怒火,转身走了出去,门口一身制服的值班警察识趣地赶紧让开了。
1993年美军在索马里的军事行动中被围困。——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