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张照片。”丽兹说着出示了照片。
夏洛特呆住了，张着嘴，然后望向丹：“是我，是的。对不起。这照片是在斯图尔特寄给我的包裹里的，那是他自杀前寄出来的。你是怎么拿到的？”
“有人寄给我们的，”丹说，“你为什么把它给了盖伊？”
她耸了耸肩：“我觉得斯图尔特寄给我是有原因的。而且我想伤害艾玛，我猜。”
“因为你把斯图尔特的死怪罪于她？”丽兹说。
“是的。”
“而且你仍然相信那是艾玛的错？”
“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
“你还给他什么了？”丽兹说。
“没有别的了。我告诉了他那是如何影响了我。”
“你知道盖伊·罗伯茨有没有参与帮助彼得·迈尔斯越狱吗？”丹问道。
“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他逃跑了，”她的脸突然因为惊恐而变得通红，“你们认为是他抓走了艾玛？”
“我们不知道。”丹说。他看向对面的丽兹和威尔，然后看向夏洛特：“你确定你完全不知道艾玛可能在哪儿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很抱歉。我对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都很抱歉。”
“你也不知道任何关于我们收到留言的事？”
“不，我发誓，”她犹豫了，“我不知道。”
“怎么了？”丽兹说，“夏洛特，如果你知道任何别的可能帮得上忙的事，那就告诉我们吧，拜托了。”
“好的，好的。”她说。她又沉默了一小会儿。“我觉得盖伊可能深深迷恋着艾玛。”
丹身体前倾：“是什么让你这么觉得？”
“他说梦话，”她说，“会吵醒我。通常他都是在说艾玛。周一晚上，他说了很多关于她的梦话。”
“他说什么了？”丽兹说。
“说他爱她，想和她在一起。他说的很多话都让人听不明白。有一天晚上，他只是一遍遍重复说‘你是我的明星’。”
这引起了丽兹的注意：“或许这可以解释为什么艾玛拒绝掉那个电影角色后，他那么痛苦，又怀恨在心……”
“也许吧，”丹说，“你没有质问过他吗？”
“没有。我猜是我不希望这是真的吧。如果他深深迷恋着艾玛，那我不想听他亲口承认。”
丽兹看着丹：“那么，现在呢？”
“我们给盖斯尼尔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