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具体是谁吗?”
“没,真没有。有可能是任何人,或许是我们不知道的某个人。”
“那动机呢?”
“不知道。”
“我们可以跟他们都聊一遍,看看他们昨天早上在哪儿——要是闭路电视监控解答不了我们的疑惑的话。”
“应该很快就送到了。”戴维斯看了看手表说。
盖斯尼尔叹了一口气,怒视着门:“你十分钟前就这么说了。他们应该一路亮着警灯送过来。”
戴维斯点点头:“你还没说你的看法呢。你觉得最可能的情况是什么?”
“我跟你想的一样。我感觉这事儿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儿——完全不对劲儿。我同意,公寓内没有挣扎的迹象,这一点非常可疑。跟丽兹和丹谈话的时候,我有一种感觉,他们有事瞒着我。”
“比如说?”
“我不知道。但我就是有一种感觉,发生的事远比他们告诉我的复杂。我明显感觉到,故事只讲了一半,这完全不令我意外,那一帮人总是这样。”
“你怀疑他们之中可能有人与艾玛的失踪有关?”
“有可能。但大概不会是丽兹。”
“你依然不相信丹,是不是?”
“你知道我对之前发生的事心存怀疑。我知道,并无证据表明丹不是他自己所声称的无辜受害者,但我仍有顾虑。就好像完成了拼图,但有几块却放错了。”
“你觉得在这件事上,丹的嫌疑比彼得·迈尔斯更大吗?”
“我没那么说。我也没有断然认为他的失踪另有蹊跷。毕竟,彼得·迈尔斯确实认罪了。但我不想妄下定论。我们都知道,危险有时候离家庭很近,这是大多数人从来都不愿相信的。”
“确实如此。”他们调查过许多谋杀案和失踪案,结果发现行凶者要么是悲痛欲绝的配偶,要么是爱意满满的家人。有时候,欺骗程度之深、凶手演技之好,简直令人咋舌。一位父亲曾在新闻发布会上泣不成声,高调上诉抓捕凶手,后来却被定罪为谋杀妻儿。这不禁让人对最不可能的人也深表怀疑。
一记敲门声传来。
“终于到了,”盖斯尼尔自语道,“进来吧。”
一个身穿制服的年轻警员走了进来,手拿一个鼓鼓的信封。“长官,闭路电视监控的录像带。抱歉久等了。汉默史密斯桥上出了事故,我们被堵在那儿了。”
“谢谢,”他说着接过包裹,望向戴维斯警长,“是时候看看我们有没有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