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可能?”
“也许吧。但我不这么觉得。天啊,我们该怎么办?”
尽管她盯着自己,盖斯尼尔还是沉默了几秒。“有些进展。”他最后说道。
“进展?彼得·迈尔斯吗?”
“是的,所以我才来这儿,要告诉艾玛。”
丽兹燃起了希望:“你们重新抓获他了?”
“恐怕不是。”
“那是什么?”
他似乎还在思索着到底要不要告诉她:“我们现在相信彼得·迈尔斯是有计划的逃脱。”
“但你说过,你们认为可能只是临时起意。”
“通常都是这样。但是我们有证据显示这次并非如此。”
“什么证据?”
“彼得·迈尔斯是在被一个狱友袭击后入院的。我们现在掌握了情报,得知这是计划好的。彼得·迈尔斯让那个囚犯这么干的,然后他就能被转移到医院去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从监狱里得来的情报。这种情报往往都是准确的。”
“所以说他是故意让自己被袭击的?”
“似乎就是这样。而且他被打得很惨,所以确实不得不转到医院。不然的话,由监狱的医疗队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他至于这样做?”
“看来就是这样,尽管袭击可能比他计划的严重些。这种情况下,负责殴打的犯人常常会过于‘踊跃’,下手过重。要么是因为他们早就想这么做了,要么就是他们只是享受暴力,打过了头。”
丽兹耸耸肩:“听起来都好可怕。”
“有时候我确实会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干这一行。”盖斯尼尔说道。
丽兹在想着艾玛。她在哪儿呢?她没事吧?“你一定得帮帮艾玛,你们必须得做些什么。你不能给你的同事打电话,让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他们可以开始找她。”
“还有别的事呢。
“但你每多耽搁一分钟,她都可能出事。”
“没那么简单。”
这时候丹闯进了公寓:“艾玛,丽兹?”
“我们在厨房里。”丽兹喊道,然后才意识到丹可能把“我们”理解成了艾玛和她。
丹推开了门。“谢天谢地你们……”他一看到是盖斯尼尔,就愣住了。他看着丽兹,摇起了头。“哦,天啊,不。”
“我回来时候她就不在,”丽兹解释说,“外面的门也开着。”
“这不可能。”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在不住地摇头。他转过身子,大步朝别的房间走去。“小艾!艾玛?”
丽兹瞥了一眼盖斯尼尔。他们能听到一扇扇门开开合合的声音。“丹,请你回到这来。”盖斯尼尔命令说。
丹摇摇晃晃地走了回来。他在哭泣。他看向丽兹:“他抓走了她,不是吗?”
“我希望不是,”她说,“我真希望不是这样。”
丹猛地朝厨房的垃圾桶踢了一脚。“我不该留她一个人在这儿。”他咬牙切齿地吼道。金属垃圾桶翻倒在了瓷砖地板上。
“丹,你必须得冷静下来。”丽兹说道。他这样,可能真会伤害到自己或别人。她从没见过他这种样子,尽管眼下的境况完全可以理解。
盖斯尼尔站了起来,扶住他的双肩。丹努力不去看他,但最终他们还是四目相对。这时候盖斯尼尔才开了口。“丹,请你只要深呼吸就好,然后坐下。”他用冷静坚定的嗓音说道。丹点点头照办了。不过,他虽然现在安静了下来,丽兹还是能看出他内心依然波涛汹涌。
“好了。”盖斯尼尔说道。他又给丹重新概述起之前的消息。丹没有反应,但他看起来冷静了下来。然后他又披露了一件事:“彼得·迈尔斯外面有人接应,帮他逃跑。”
“天啊,这都是充分计划好的。”丽兹说道。
“是的。医院的闭路电视监控显示还有一个人参与其中,开着彼得·迈尔斯用来从医院逃跑的车。”
“能看清他们的样子吗?”丽兹问道。
“不是很清楚,”他承认说,“摄像头离他们有一段距离,司机戴着一顶棒球帽,所以脸被遮住了。他们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丽兹目瞪口呆。一顶棒球帽。会是那样吗?“你知道那是什么颜色的吗?”
盖斯尼尔似乎被这种细节问题给惊到了:“什么,是帽子还是车?”
“帽子。”
“深色。也许是蓝色,但是很难说,”他面露怀疑,“你为什么这么问?”
丽兹看向丹。他点点头。“因为我们还有事情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