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你个狗贼!”虽然没有勒到要害,但金允秀仍旧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老子好心好意给你水喝,你却要暗算我!”裴无命用力扳着她的手。
“谁知道你的水里有没有下毒!”金允秀当即反驳。
“那我现在喝给你看啊!”裴无命大声说。
“那晚的酒你没喝么?老娘不也一样中毒了么?”金允秀喊着喊着,竟然变成了咆哮。
看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般的事件给她留下了很大的阴影,导致了她对裴无命彻底失去了信任。
“喂,好歹我也给你解了毒,救了你的命吧,你就这么对待我啊?”
“混蛋,毒是你给我下的,你还越说越有理了?”
“还嘴硬,要不是我极力阻拦,你早就被丢到军中充当军妓去了!”
裴无命说完这话,两人四目相对地愣了片刻。
下一刻,金允秀突然面颊绯红。她彻底爆发,直接扑到了裴无命的身上,将他骑在了身下。
手被裴无命紧紧抓住,她便开口去咬,那样子像极了一头要吃人的母老虎。
裴无命被她骑在身下,水壶掉在一边,他的手在与金允秀的手互相制衡着,面对这即将贴到皮肉的撕咬愈发招架不住。同时身形还动弹不得,无奈之下他忽然松开了金允秀的手,双臂从她的腋下穿过,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果不其然,在这招最好的制服方式之下,金允秀整个人瞬间就蒙了,乖乖地趴在裴无命的怀里动也不动了。
空气在一瞬间凝滞,船舱寂静,静到两人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有脚步声临近,不等两人分开,一个人影忽然走了过来,“裴将军啊,昨日的……”
来者话刚说了一半,忽然就紧闭了嘴,半遮着眼睛走了出去,“抱歉,叨扰了。”
整个过程反转相当自如,但脚步声渐远直到船舱门口时,还是传来有一声缥缈的惊叫声传了进来,“天呐,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敢多嘴一句就把舌头给你割下来。”裴无命声音高亢地喊了一声。
船舱外,那个声音瞬间消失了。
金允秀慢慢起身,把手镣上的锁链从他脖颈上取下来,整个过程一言不发,但却眼神幽怨。
她默默地回到角落里,背过身去,这次真的在面壁。
“哎,喝点水吧。”裴无命把水壶递过去,然后又补充了一句,“真的没毒。”
金允秀翻手接过,拧开盖子猛地灌了一大口,而后恨恨地骂了一句,“卑鄙小人!”
裴无命坐在她背后笑,笑容有些无奈,又似乎有些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别样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