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引路,驾轻就熟。
行了大概三里路左右,他在其中一个岔路口停下脚步,指着其中两端路径说:
“大官人,就是这里了。从梁家寨到桃源谷,这两条是必经之路。想要逮住那梁文卿,我们只要埋伏在岔路口便可。”
陈佐尧摆手,随行的精兵立刻躲进两侧没膝的杂草中。
陈佐尧与柳音离与三个镖师和厨子躲在同一侧,时不时地看他们一眼。
看日头的高度,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一行人在草丛中埋伏了大约半个时辰,一队人不紧不慢地从远处走过来。
四个人抬着一把竹椅,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着锦衣的少年郎。在他的周身,还走着四个负责护卫的家丁。后面走着两个脚夫,肩挑着拜寿的贺礼。
那锦衣少年手里托着一卷书,沿途草木苍翠,山鸡野兔傍地而走,他连头都不抬一下,只顾着低头看书,似乎对书外面的世界丝毫不感兴趣。
那几个护卫也漫不经心,彼此有说有笑。如此松懈的一队人马,对于陈佐尧等人来说,无非是送上砧板的鱼肉。
待那一行人行至岔路口时,他当即举手发号施令。
精兵们一拥而出,迅速将那几个护卫解决掉。脚夫见状不妙,丢下东西就跑了。
直到周边打起来,抬轿的家丁受了惊吓,丢下了竹椅跑路,那锦衣少年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来。
却见周围自己的人手已全被人拿下,准备逃跑的抬轿家丁也被对方俘虏。
锦衣少年慢半拍地反应过,神色惊诧地看着陈佐尧等人。
“你们是山贼?”
“我们不是山贼。”陈佐尧说,“你见过山贼穿成我这样的吗?”
“那你们是谁?”哪怕是这个时候,少年仍未从竹椅上下来。
能在这种境况下处变不惊的,除非他是高人,亦或者,傻子。
陈佐尧笑了笑,“我们是谁不重要,你可是梁文卿?”
“小生正是梁文卿!”那锦衣少年竟然朝陈佐尧作了个揖。
一旁的镖师们像看热闹似的打量着梁文卿,窃窃私语,“嘿,这还真是个呆子!”
“既然没认错人,那就绑了吧!”陈佐尧说道。
几个精兵上前,将梁文卿从竹椅上架下来,捆在了树上。
“先生既不是山贼,为何要绑我?”梁文卿怔怔地问。
“自有用处。”陈佐尧凑近几分说道,“你此行是不是前去桃源谷上的寨子为老寨主贺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