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更高兴了,点点头。
如此几日,两人渐渐熟悉起来。小白打听到,女孩叫田瑞雨,白发帅哥是她的哥哥叫田瑞舒,卷发女人是哥哥国外留学时的同学叫倩兮,目前跟哥哥合伙开了这家店。
倩兮对这个每日十点钟路过然后跟田瑞雨玩上半天的陌生女人貌似不是很欢迎,偶尔碰到也只是冷冷的看她两眼而已。
这天,小白照常来上班,刚刚出了车库天就下了大雨,虽然想着小女孩可能不会出来了,她还是同往常一样买了花。果然,咖啡厅小院儿的桌椅都撤了,田瑞雨不在。她只好抱着准备好的鲜花进了办公室。不一会儿,有外卖员敲门进来送了一杯咖啡,底部还垫了一张纸,可能袋子里淋进了雨水,纸有点湿了,小白估摸着就是店家的温馨问候之类,所以也没多想顺手就把它扔进了垃圾桶。咖啡杯印着logo,昭示着它的来处——楼下田家兄妹开得咖啡厅。
小白有些开心,她觉得这杯咖啡是感谢和希望认识的信号。她抿了一大口,细细砸吧着嘴,只品得这咖啡的浓香中带了恰到好处的糖浆味道,苦与甜完美交织,给味蕾带来舒适的感受。
帅哥调得咖啡,真是甚得她心。
她萌生了正式去咖啡厅跟田瑞舒打个招呼的念头。
为了化解尴尬,她决定带一个在附近上班的朋友——肥妞花花一起去。这样就不会显得太过刻意,制造一个“凑巧”的假象。
花花一接到小白的电话立刻说:“那咖啡店我熟啊,常去。”
两人约好时间就执行了。
可惜的是,小白设想了一万种跟田瑞舒打招呼的方式,真到正式碰面,田瑞舒并没有给她过多关注,不过冲她点了点头就继续忙去了。
花花开心得说:“你们认识吗?”
小白不置可否,心里一万头白马奔腾而过。
“哦,我才发现,你跟他是同一个发色,你俩不会真有点什么吧?”花花继续追问。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少白头发展得愈来愈烈,索性就全部染白了,谁知道跟这位小哥儿凑了个巧。”小白强行掩饰自己尴尬的情绪。
花花撇着嘴巴摇摇头:“解释等于掩饰。不过这位小哥儿很不错哟,咖啡调得不错,据说小提琴拉得也是一流的棒,就是性子太冷清了,跟个出家的道士似的。我们私下里都叫喊他‘清道夫’。”
“扑哧”小白差点把咖啡喷出来:“那不是一种清理鱼缸的鱼吗,样子还极丑。”
花花笑而不语。
咖啡的香气飘到鼻子里,小白等不及温度散去就喝了一大口,醇香瞬间充盈味蕾,极少苦涩味道,她满心欢喜。
“话说,你跟你那位上司有戏没?”
提及这个话题,花花的脸色蒙上了一层忧愁,她苦笑着指着自己滚圆的胳膊说:“哪个成功人士会喜欢我这样壮硕的女人。”
花花为减肥可是用尽了方法,管住嘴,迈开腿,咖啡不加糖,清水煮青菜……几乎所有的方法她都试了一个遍,毅力也很坚定,但就是减不下来,或许基因这个东西,人为之力真的很难改变。
小白不由得为她感到可惜。这么有才,又努力的妞儿,在事业上没有搞不定的案子,就是在情场上迟迟不能开花结果。
为了避免颓丧,小白安慰她说:“你看,咖啡厅里这些有男朋友的妹子,也不个个都是苗条的。就那个胖妹子,我上次路过的时候,还瞧见她跟一个帅哥坐一起来着。你的爱情啊,只是时机未到而已。换句话说,你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嘛!”
花花笑着摇了摇头,想是这种劝告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连忙转化了话题:“哎,我怎么觉得今天的妹子老往我们这边偷看。”
“有吗?”小白没有发觉。
花花拿起手机摇了摇附近的人:“碰个运气。不错呀,还真加上了。”手机屏幕上是一个人的朋友圈,刚发的这条竟然有小白的照片,正是她低头手捧咖啡的样子,配字是:又见神颜小哥哥。往下翻还有几张小白半蹲着送田瑞雨鲜花的照片。
花花笑出声:“你不错,男女通吃啊。”
看小白蒙圈的眼神,她将手机递了过去。
看到手机上的内容,小白也不免嘴角上扬起来,颇有一丝得意的味道。她忍不住继续翻看,发现这个人是咖啡店的常客,发了不少店里的照片。其中一张是卷发女人即小雨口中的倩兮姐姐正在歪着头给忙碌的田瑞舒擦汗,配文:上天啊,我多想成为美女姐姐手中的那条帕子。
看到这里,小白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说你自从剪了短发,祸害了多少小姑娘了。”花花开起了玩笑:“那照片拍得美得呀,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哎,你说她们要是知道你是个女的,会怎样?”
“什么?”小白还沉浸在刚才的照片里没有回过神来。
“我说,她们要是知道你是个女孩子,会是什么反应?”
“应该,会失望吧。”
花花摇摇头:“记得上高中那会儿,我在路上看到一个人,当时我就心动了想着初恋要来了,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人竟然跟我一起进了女生宿舍。”
“那这可真是世界上最短暂的初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no”花花接着说:“我到底意难平,一连几个晚上都没有睡着。最后忍不住跟舍友说这件事。你猜怎么着,她说那个人呀,要不是她有女朋友我也愿意被她掰弯。”
“不会吧。”小白觉得有点夸张了。
“哈哈,害怕了吧。现在爱情的定义广泛了多了,只喜欢帅的,不论性别。”说完花花把大脑袋凑过来:“要不咱俩过一辈子吧。”
小白害怕这一幕被田瑞舒看到,连忙将她推开,躲得远远的。花花乐得“哈哈”大笑。小白却有点失落了。
她来的目可不是聊八卦的。本以为自己坐在这里,田瑞舒会主动上来打个招呼——毕竟咖啡都送了。但是整个过程中,田瑞舒一直都在忙着调咖啡,连头都没有朝这边望一下。
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虽然事情没有达到预期效果,但咖啡合口味。接下来一段时间,小白以此为借口又约着花花去了几次——起码能混个脸熟吧。
有时候静下心来想想,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以及为什么这样做,只知道这样做有点刺激也有点开心,那颗心好像又活过来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田瑞舒向她走来了。只见他穿着黑色工服,腰间围着深褐色的围裙,面上眉头有些微皱。
“你跟我过来一下。”小白在他的语气里听出了霸道总裁的味道,小跑着跟了过去。
“我已经跟你讲过,不要再给小雨送花了。”田瑞舒笔直的站着,皱着眉头说:“你为什么还不停止,还频繁来店里,是在挑衅我的底线吗?”
小白被突然的指责搞得一头雾水,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小雨喜欢花,为什么不能给她。还有,你什么时候讲过,讲过什么?”
“那天我让店员上去给你送了一杯咖啡,纸条上写过请你不要给小雨送花了,她很容易对花粉过敏。”
“这,这,我没看到……”她突然想起那张淋湿的纸条来。
“那现在知道了,请以后不要再那样做了!”田瑞舒冷冷的说完就走了。留下懵懵的小白,左边脸冷,右边脸热,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下去!
幸好陪她来的花花去打电话了,没有看到这个丢人的场面。她连忙喝了几大口咖啡,压了压惊!
“小白”。花花举着电话走过来,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他电话约我了,我要先走了哟。”
还没等到回答,花花就拎着包,扭着腰肢走了。看着她水蛇般的腰身——花花最近瘦得很厉害,小白心想她肯定又瞒着自己去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