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的安慰和询问,但白珊珊只是疯傻嘀咕,没有正常回答我一句话。
不一会儿,都书言风尘仆仆的回到客厅,面容严肃,对我说:“徐海,你出来一下。”
我意识到事情不对,让白珊珊在沙发上歇息,起步与都书言一同出门,空荡荡的走廊里没有一人,我们背靠墙壁,都书言递给我一支香烟。
“徐海,昨晚小区内正对着白珊珊家窗户的监控摄像头被破坏,看来你猜的没错,是凶手故意为之。”
我将烟衔入唇间,没有急着点燃,脚底轻浮摇摇晃晃扶着墙壁说:“赵守全认为对方是我的同伙,对吗?”
都书言不置可否,漏出苦笑。
“凶手不借助任何保护措施从下面爬到白珊珊家中,这份身手在我们警局也无人能及,目前只能从全市曾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群
中进行筛选。其次就是走访小区内的人家,调查墙壁上的痕迹,看看能否查到有用的线索。”
我摇摇头,“都局长,虽然我不是警员,但多年来也曾自学过许多刑侦知识,我认为目前的情况很棘手,不可舍本逐末,应从凶手的犯罪动机开始调查!”
“十四年前的案子?”都书言眼中精光一闪,“时间过去太久了,我们没有那么多人员和精力。自‘6.30凶杀案’发生至今为止,死者已有五人,你虽然是第一犯罪嫌疑人,但不管真假,至少现在外面还有一名罪犯在继续作案,我需要做的是防止命案的再次发生,无辜者的生命安全必须放在第一位!”
“如果你给我一张特赦令,我想我可以帮助你们。”
都书言摇头“你胆子不小,这个要求我无法答应。”
“都局长!”我沉声喊道:“现在的情况你我都心知肚明,我是整个案件的中心,无论十四年前的案子还是现在的‘6.30凶杀案’,都与我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包括我的父母,我的朋友,以及……我喜欢的女人。
我相信也只有我,能够找到案件的关键点,将对方布的死局捅穿,这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的冤屈,更是我不能逃避的责任。”
我的话没有说透,但我想都书言一定理解话中的意思。
果然,都书言沉默下来。
我燃起香烟快速的吞吐,在烟雾缭绕间,肺部的充实感使我的情绪逐渐稳定,脑海中也闪现出几个画面。
一共死去五人,白氏夫妇,喜贵和王虎,还有替死的白珊珊闺蜜。
白珊珊的闺蜜死亡可以当做一场意外,那本应死去的五人中,三人是白珊珊的全家,凶手的目的是要灭其满门!
凶手杀这三人的动机就是邓铭交给我纸条上的话,时隔十四年的一场复仇之旅。
如果仅是这三人,案件倒清晰起来,可喜贵和王虎的死是我亲身经历的,他们随着邓铭去林县,便一去不回。
杀死喜贵和王虎的人,是邓铭?还是凶手?
如果是凶手,他为什么会选择杀死两个与十四年前毫无关联的人?而且死亡时间推算,正是邓铭与他们抵达林县之时,邓铭在其中又起着什么作用?
思绪渐渐混乱,我仿佛身处深渊,在我的周围有无数条断绳,如何将它们衔接起来,逃出生天才是关键!
“徐海。”
都书言开口将我从思索中拉回现实,他阴沉着脸,喃喃道:“我可以让你参与到调查之中,不过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一瞬惊喜,道:“您尽管说。”
“赵守全必须在你身边,由他和你共同去调查十四年前的案子,你们二人,他为主,你为从,这是最基本的。”
我心中刚刚燃起的火苗顿时被他这一泼冷水浇灭,想拒绝,但又无法拒绝。
“白珊珊的情况我需要向上级反应,找寻好的心理医生进行疏导,这段期间就不要让她在出现了,你和赵守全也省的因为她吵架争斗,案件结束后再说吧。”
“你要把她送去哪里?”
“我有位朋友,曾是省警校的心理学教授,暂时将白珊珊寄宿在她的家中,这样也安全一些。”
我犹豫着点点头,对于我来说,能否与白珊珊见面并不重要,只要她安全,一切都好。
“徐海,男人想成事必须放下儿女私情,不要走我师父的老路……现在的问题是,你是否愿意协助赵守全查案?”
百感交集,回头望向铁门,想着里面忧郁的黑袍女孩儿,咬牙道。
“我想她好,我愿意。”
都书言目光如炬,眼神却又含着点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