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矿的声音自后方响起,众人回头,只见一名身强体壮的中年人站起身,手捧着装满蜡油的木盒自告奋勇走上前,而随之人群中开始响起热烈的掌声。
中年人面带微笑,眼中闪烁异样的光芒,大步走到讲台上,对凤旗深深鞠躬。
凤旗欣慰一笑,鞠躬回礼。
中年人站在狗笼边,决然翻转木盒,半凝固的蜡油成块状掉落在女孩赤裸的身躯上,瞬间将暗黄色的瘦弱躯体染上片片红斑。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铁笼内因疼痛翻滚的女孩,中年人古怪的笑声,众人惊恐的眼神……一切汇聚在这邪恶的客厅内,宛若人间地狱!
我作势暴起身体,却被小金狠毒的眼神逼视停止。
我害怕了,如果此时我站起身拦阻,那么我的下场会变成什么样?在座数十人会不会将我围殴致死?
“好样的,奖励五百元。”凤旗拍手赞许道,中年人欣喜致谢。
“还有谁来?”
这次一次性竟站起三人,两男一女,捧着木盒排队上前,其余人开始纷纷效仿,长长的队伍很快在客厅连成一条直线。
除我和李善仁外,还有几名女孩没有起身,但她们是在犹豫,不一会儿也踌躇着站起身,脸上挂着恐惧。
“——啊!!!”
“五百块!”
“——不要,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
“五百块。”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五百块……”
狗笼中女孩很快变成了被蜡油包裹的“血人儿”,我咬着牙眼泪翻转,那一声声祈求、惨叫如千万把匕首插进我的身体内,可我不能、我不敢站起反抗。
我也会死的!
我转过头看向李善仁,求助般的想要寻求办法,李善仁与我对视一眼,缓缓低下头。
我近乎绝望,当人群全部滴完蜡油,我和李善仁将无可避免的被要求上台,那时该怎么办?
“住手!”
正在我为自己的生命担忧时,李善仁突然站起身,凌厉的双眼决然注视讲台,厉声大喝。
狗笼旁正准备翻动木盒的中年妇女听到李善仁的声音,惊吓松手,木盒掉落在地,咣当一声。
女孩已奄奄一息的趴在笼中,不知是否还能活下来。
凤旗皱眉,对小金眼神示意,随后几人快速从讲台上冲下,奔着我们二人冲过来!
我连忙翻身躲到一边,李善仁不退反进,挥着拳头与几人打斗在一起,在地上翻滚嘶吼。
“还不去帮忙!”
凤旗大喝,人群中又奔袭出四五个男人,李善仁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捂着头部缩起身体,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令他无法起身。
小金从阳台端起一盆已死去的花草,对着李善仁的脑袋狠狠砸下!
“嘭!”
泥土、花草、破碎的瓷片、流淌的鲜血互相覆盖参杂。
李善仁双手艰难的移动,扒掉泥土,脑海自泥土中缓缓侧过,他没有看凤旗和围殴的众人,而是望向我。
竭蹶睁开的双眼中满是
——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