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图上的时间线:“罗曼诺死于十月第三周,西蒙,11月第一周,两周以后就是兰登。每杀一人间隔两周,再过10天就该轮到下一个死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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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特推开家门时,已经11点过了,但屋里空荡荡的。他开了一瓶汽水。一个人受过专业训练,却不能从事这门工作——马特真的无法想象这种滋味!至少乔治娅出去散散心了。他正大口享用着赛尔脱兹,电话铃响了。
“喂?”
“马特·辛格吗?”
“正是。”
“我是艾德,意大利花园的调酒师。”
“什么事?”
“你老婆在这儿,她要回家了。”
马特犹豫了一下:“谢谢,老兄;我马上到。”
十分钟以后,马特推门而入,一股大蒜的热浪风卷而来。身穿高领毛衣牛仔裤、脚蹬运动鞋的乔治娅,无精打采地坐在抛光的橡木吧台尽头,双手抱着脑袋。马特走了过去:“乔治娅,我来了。”
乔治娅抬起头来,头发蓬松凌乱,妆容污损,声音含混:“你一直都不回电话。”
“抱歉。”
“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马特向着调酒师一指。
乔治娅指着调酒师轻摇手指:“小屁孩!”随即挂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你说要我的电话是为了你私人的目的。”
艾德看着马特,耸了耸肩。
“好啦,乔治娅,”马特说道,“咱们回家吧。”
她摇摇头,头发从一边滑向另一边:“我就喜欢这儿。”
“他们要关门了。”
“不会,你们不会关门,艾迪,对吗?”
“马特说得对,乔治娅,我们要关门了。”
“嗯,”她指着艾德,“你带我回家,行吗?”
“我要做清洁,”艾德摇了摇手中的白毛巾,开始擦拭吧台。“跟你老公回家吧,宝贝儿。”
“他不是我老公。”乔治娅推开凳子,身子摇摇晃晃,连忙抓住凳子边缘以便站稳。“你知道ishiksa/i是什么吗?”
艾德一脸茫然。
“就是犹太人说的b婊子/b。”
马特牙关紧咬:i必须把她拖出去。/i
乔治娅一边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一边向艾德喊道:“你有我的号码,给我打来,好吗?”
调酒师挥了挥毛巾。
“谢谢老兄,”马特转头说道,“我明天过来结账。”
“算了吧。”艾德说道,一边忙着收拾那些酒杯。
马特把她放进副驾座,但她倒向一边:“想要躺下吗?”
“不,可能要吐。”
“没事儿,马上就到家了。”
“你为什么不回我电话?”她咬着牙喃喃自语道;此时马特上了驾驶座。
“我给你打了两次!”
“我实在太忙了,乔治娅;真的对不起。”
“太糟了,我有重要发现。”
“什么?”
“你得等着了。”
乔治娅不着调地哼了几声,就陷入了沉默。马特顿时一阵内疚:其实看到了乔治娅的信息,本来也可以回电,但他选择了不回。乔治娅的问题让他分心,他必须同自己内心的恶魔搏斗。
行驶在沃基根路上,莉姬·费尔德曼的身影突然浮现在眼前:颀长的身材,丝滑的长发,明亮的双眸——他连忙眨了眨眼睛,想抹去那个身影。
dea和atf:分别是美国禁毒署、美国酒精、烟草、火器与爆炸物管理局英文原名的首字母缩略语。
萨达姆·侯赛因(1937-2006):前伊拉克总统(1979-2003).
艾迪:“艾德”的昵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