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尔双唇紧闭,眼睛却转来转去扫视全场,似乎有某种方法可以占卜是谁向新闻界透露了这些内情;当他看见了马特,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那么,你们何时可以‘有所奉告’呢?”
人群立刻窃笑起来。
***
乔治娅清楚地知道不该着急,可已经差不多24小时没见到马特了!他昨晚回家很晚,早上出发时乔治娅还未醒来!此刻夜幕降临,她看了看表,将近八点!透过刑警队办公室的门缝,她窥见马特坐在办公桌边上,正和两人交谈:一个是布鲁斯特,另一个是来自迪尔菲尔德警局的女警探,卡丽·内尔松。那女人普通平常,可马特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b他/b喜欢b她/b!乔治娅不禁一阵刺痛,强忍住!满心满脑的嫉妒让人不堪重负,精疲力竭!
她就在那儿偷听。
布鲁斯特说起询问高尔夫球场员工的情况:
“周一天太冷他们一直都没开门;周二只因为我们的要求才过来的。”
“他们有没有人发现周末期间有什么异常?”马特问道。
“没有。”
马特腿一翻下了桌子。“皮奥里亚那两具尸体的报告呢?”
“正在研读。”
“是否和环卫公司有关?”
“没有。显然,他们认为是内部原因:心怀怨恨的员工啦,极度不满的客户啦,诸如此类的。不过,他们传来了一张过去一年多来所有的工单。”
“内尔松,东岸呢?”
卡丽本来在查看笔记本,这时抬起头来:“衣帽间服务员记得,西蒙是上周五下午三点左右来的;查看签到单,他先在健身机上锻炼,然后沿着跑道慢跑了几英里;冲个澡以后,去了酒吧。调酒师说,看见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那时大约五点钟。”
“尽他妈废话!”布鲁斯特一巴掌猛拍在了桌子上。
内尔松眉头一皱:“别那个样子,布鲁斯特!那是周五的下午,生意太忙,人家不可能注意看,不可能给你说得详细!”
“其他什么也没说?”
“他觉得那女人是黑头发。就这么多。”
“罗曼诺的照片呢?”马特问道,“你给他看了吗?”
“没认出来。”
“你能再去一趟吗?”
“如果你硬要我去的话,当然可以;不过我觉得,那就是一块石头,我也已经把它的血都挤干了!”
“反正你再去试试!”
内尔松点头称是。
“说到血,”马特说,“罗曼诺的细胞组织学检验结果出来了。”他手心向上一翻,“尽管法医解释详尽,归根到底,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布鲁斯特踢着桌子脚边。
“但并非毫无收获。什么也没找到这个结果排除了好几种病毒和细菌。”
“如果西蒙的验尸结果也相同呢?”内尔松问道,“我感觉我们像是在追逐影子。”
“知道了。”马特是。“布伦达·哈特曼的情况呢?”
内尔松和布鲁斯特一起摇头。“但那妹妹摆脱了嫌疑。”说,“她的确不在场,当时正和帕尔默罗铺砌公司的一个家伙在外约会,一起过周末:共进晚餐,周六看电影,周日打游戏,证人很多。”他接着说,“我去了亚当排骨店,原来那个女招待没去上班,但另外有人说,罗曼诺总是独自一人前来。”
“夏琳·西蒙的不在场证据也无懈可击,”内尔松说道,“我们询问了周五晚上给她打电话的人。”
他们谈起了西蒙的小黑书,如何分头询问那里面记录的每一个人。乔治娅只好走了出去,一边信步走向她的丰田车,一边想着晚餐怎么办。晚餐自己做——马特需要休息一下了。坐进车里,拉开储物箱,取出一本书来;她总是要带上一本书(通常是经典小说),常常会东看一段西看一页,作为个人自我修养的课程。
待到车门拉开,她立即合上书,“啪”的一声关掉顶灯。马特溜进车里,乔治娅倾过身子,马特紧紧抱住了她,两人嘴唇紧贴。她刚刚开始陶醉于马特的怀里,突然想起应该规矩一些,因为这是在警局的停车场里!但这时她已被马特的舌头和体温所征服——朦胧中听见“哐当”一声,应该是警局后门的关门声,也许不是——管他是什么声音!
埃博拉:即埃博拉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