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是一个极佳的伴侣,尤其是对方很快就达到高潮的时候。她感觉得到——是那种女人特有的感觉但又很难说清除的——达尔饥渴很久了。第二次,她从容不迫,把自己的嘴唇缓缓地移到对方的脸颊、胸部、小弟弟上;这一次,达尔的持续时间长了。第三次,学生就变成了老师!他用嘴唇去找到茜茜的乳头、她腹部那柔软的皱褶、大腿之间那湿漉漉、黑黢黢的裂缝。当她的双腿夹住达尔时,达尔就开始吮吸;觉得她身子上拱时,那就是要达尔更加深入;她的烈火吞噬了达尔。高潮最终来临时,她不断地呻吟,呼叫着达尔的名字——这时达尔觉得,自己的头部以及全身都快要爆炸了!
达尔醒来,发现自己盖着厚厚的被子,既温暖又让人还想睡去;环视周围,只觉得整洁干净,舒适宜人:硬木的地板,华丽的墙纸——其实没有这些也能过得很好;哦,茜茜说过(语气颇为得意),她有三个卧室,还有一个整间的地下室;但这家里似乎既没孩子也没宠物。
茜茜背对着达尔,尚未睡醒;达尔静静地躺着,享受着她的温暖、她的体香、她的女人味儿。然后,达尔转身看向窗户。窗台积雪,已达三英寸,反射出早晨的阳光。好兆头!他把手轻轻地伸过茜茜的脖子下面,然后伸直;茜茜一颤,达尔把目光从窗户拽过来,只见茜茜正看着他;那双眼睛处于淡褐色与绿色之间,眼神严肃!达尔冲她谨慎地笑了一下,见她没有回应的一笑,不觉紧张起来,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茜茜先发制人:“你陷入了麻烦,对吗?”
“你怎么知道?”达尔的眼光滑向茜茜的脖子;只见她喉头的颈动脉,血流突突奔涌;于是伸出指头去触摸;茜茜抬起头迎上去。这个简单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她信赖我!可原因何在?
“你好像……被人追捕,”她说。
达尔正想问被追捕者是什么样子,突然一想,还是不问为好。茜茜凑过来,进一步现出脖子。达尔的手指向上滑到她的下巴、她的脸颊、她的发际线直到前额正中;好柔软呀——她的皮肤、她的头发!达尔觉得自己又硬起来了,于是翻身再次爬到了她身上……
终于起床了;达尔发现地板冷得超乎想象,只好跳着跑过去穿鞋;这个举动引来一串咯咯咯的笑声——真好听,音乐一般!他猛一转身扑了回去。
“真的该起床了,”茜茜说道,“我必须去上班。”
“在哪儿上班?”
“我是保险公司的客户理赔部总监;以前当过护士,但我不喜欢那儿。”她耸了耸肩。“只是为了那份薪水。”
“公司在哪儿?”
“不远,就在格罗夫河。”
达尔点点头,尽管他一点儿也不知道格罗夫河在哪儿。
茜茜下了床,穿上了袜子,啪嗒啪嗒地下楼去了;接着达尔听见厨房里自来水喷出的声音,紧跟着是盘子和银器的碰撞声。几分钟以后,刚刚煮好的咖啡香气飘了上来。达尔立即起床,匆匆穿上长裤,随即走向厨房。茜茜微笑着,拉开抽屉,取出纸笔,草草写了些什么,然后把那张纸递给达尔。
“什么呀?”
“我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呀!我姓温莱特。”
“茜茜·温莱特?”
“对啊。”
“达尔·甘特纳。”
她伸出手来,再次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美丽的相遇。”
达尔把她的手牵向自己脸上,贴到脸颊。
“你要是一直这样我就没法去上班了。”
“会有那么严重?”
她轻柔地抽出手来。咖啡已经煮好了,她拿来两个大杯子接了两杯,然后,问也没问,就放了大量方糖在两个杯子里,端起一杯递给达尔:“你呢?你在哪儿上班?”
达尔抿了一口:太甜了,甜得牙齿发痒!他放下杯子:“我在一个自助餐厅当洗碗工;我喝咖啡不喜欢放糖。”
她撅起嘴唇,假装生气:“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吵架吗?”
“只是一个请求。”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倒空了达尔的杯子,另外接了一杯咖啡,递给了他:“你是洗碗工?”
达尔双唇紧闭。
“你在那里面待了多久?”
他抿了一口无糖咖啡。“我需要帮助,茜茜。”
“说吧。”
“借你的车子用用。”
茜茜的眉毛扬起老高!
“我不会一借不还。”
“这我知道,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