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它会根据过去几年在同一家餐厅、同一个时间用信用卡付账的人名来做搜索,因为这表示他们可能一起用餐,各自付费。或根据同一家健身中心同一天加入的会员,或飞机座位在隔壁超过一次的人名来做搜索。这样你懂了吧。”
“我懂了,”哈利说,模仿卡翠娜的卑尔根腔,“我想你一定查过那辆车是不是用……”
“对,我查过了,它用的是柴油,”卡翠娜清楚地说道,“你到底还想不想再听下去?”
“请继续说。”
“观光协会的自助小屋不能订床位,你到小屋的时候,如果床位满了,就只能睡地上的床垫,或自己在地上铺个垫子,睡在睡袋里。一个晚上只要一百七十克朗,可以把现金丢进小屋的箱子里,或写一张同意由银行账户支付款项的授权书,放在信封里留下。”
“换句话说,看不出谁在什么时候去过小屋啰?”
“付现金的话看不出来,但如果是留下授权书,之后就能查出银行账户和观光协会有过交易,上面会注明这是某个日期使用小屋的费用。”
“我记得搜索银行交易记录很辛苦。”
“只要脑子够灵光,给搜索引擎正确的搜索范围就不会。”
“我想你的脑子够灵光吧?”
“没错。伊丝卡·贝勒的账户在十一月二十号被观光协会的四栋小屋分别收取两个床位的费用,每一栋小屋间隔一天的路程。”
“四天的滑雪行程。”
“对。十一月七号那天,她们住在最后一栋小屋,也就是荷伐斯小屋,那里距离沃斯道瑟村只有半天路程。”
“有意思。”
“真正有意思的是十一月七号那天,另外有两个人的银行账户也支付了荷伐斯小屋的过夜费用,你要不要猜猜看是谁的账户?”
“呃,应该不会是梅莉·欧森或博格妮·史丹密拉,不然克里波应该会发现这两名被害人最近曾在同一个地方过夜。所以应该是那个失踪女子,你说她叫什么名字?”
“奥黛蕾·费列森。你判断得很正确,她付了两个人的费用,但无从得知另一个人是谁。”
“另一个用授权书付费的人是谁?”
“这可就没那么有意思了。这个人来自斯塔万格市。”
哈利还是拿起了笔,抄下此人的姓名住址,以及悉尼的伊丝卡·贝勒的住址:“看来你使用搜索引擎还挺上手的。”
“对啊,”卡翠娜说,“就像开老式轰炸机一样,虽然有点儿生锈,飞得有点儿慢,可是一旦飞上天空……我的老天。你觉得这些搜索结果怎么样?”
哈利沉思片刻。
“你所做的搜索,”他说,“都集中在一名失踪女子和一名可能和命案无关的女子身上,只不过她们出现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这件事本身没什么价值,但你的搜索结果似乎指向其中一位被害人夏绿蒂跟她在一起。还有,你查出另外两名被害人博格妮和梅莉,也都在沃斯道瑟村附近。所以……”
“所以?”
“所以,恭喜你,你信守了承诺,至于我嘛……”
“你省省吧,把你脸上的笑容收起来,我没那个意思,那时候我脑袋不清楚,明白吗?”
卡翠娜挂上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