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小雪道:“本姑娘把这些虚名看的淡的很,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才不在乎别人怎说,反正一会没有把兔子给我抓回来,咱们呀就武当山上见。”
南宫诚是真是无语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又了叹口气心里叫道:天呀!我怎么就遇上她了。一转身话也不说就出了店去抓兔子了。出的店来到郊外,那里见小二所说的野兔,找了好久都看到了一只,心中气愤把那个小二也骂了一通。正在此时,忽的看到一只狐狸,看的南宫诚真的是大喜过望,那只狐狸口中正好叼了一只野兔。南宫诚立刻去捉那只狐狸,欲让它把那只野兔留下。那狐狸到了嘴中的肉那里肯轻易让出,又见来人凶猛当下转身就跑。
南宫诚好不容易才看到这只兔子那里肯轻易放走,连忙一提轻功去追那狐狸。那狐狸只往那树林密处钻,那南宫诚在后面追的十分辛苦,被荆棘在脸上刮出了好几个口子,衣服也被扯破好几处。要追上那狐狸了,大喝一声把终于吓的狐狸放下兔子跑了。那狐狸跑出老远还回头看了看,想来那狐狸若是成了精,八成要骂道:“小样不就是只兔子吗,瞧你那不要命的样,值当吗?”
终于狐口夺食的南宫诚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又看了看兔子不由的苦笑一下,拿着兔子回客栈去了。回到了客栈那令狐小雪以回房去休息了,南宫诚只好又苦笑下,自个点了菜这才开始用晚饭来。
第二天一早两人上路,那令狐小雪看到南宫诚脸上的小伤口不由一笑道:“昨晚上那去了,怎么搞成这样,难不成你堂堂武当门下,名门望族之后也去做那偷鸡摸狗之事?”
南宫诚说也说不过她,走也走不了,心中气愤根本就不开口回答。那令狐小雪并不生气,自个看自个的风境,也不去理他,两个人就这么走呀走呀。到了中午找到一个小镇把马一栓,令狐小雪昂首挺胸的走进了小镇最大的酒店,南宫诚也无可奈何的跟她进去了。两人来找了一个桌子坐下,令狐小雪看昨天是把南宫诚搞的真生气了,也有点觉的过意不去,拿过菜单让南宫诚先点。那南宫诚只是不理她,一副你不让我走我就不出声的样子。
看他不理自己令狐小雪哼了一声道:“都三十出头的人了,还这么小家子气,没劲。”正欲开口在逗逗南宫诚,忽的看到对面桌的一个人真的好像程月儿,如不是个男的只怕他就是程月儿了。令狐小雪连忙对南宫诚说:“你看那人,快看呀。”南宫诚动也不动只是不理她。
令狐小雪道:“叫你看呀,那人长的简直和程月儿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听程月儿三个字南宫诚马上来了精神,一转头去看令狐小雪所说那人,看见了那人之后,南宫诚不由的道:“呀!真的好像。”
令狐小雪道:“说不定是程月儿的兄弟也不一定。”南宫诚立刻点头道:“走过去问问,我看长的这么像,绝对是的了。”说着一起身来到那人旁边一抱拳道:“请问这位兄台高姓大名,长的和我们的一位朋友当真是像极了。”
那人正是程明中,程明中听他这么一说接口道:“在下程明中,当真和这位大哥的朋友很像么?”
南宫诚道:“真是像极了,我那位朋友也姓程,不知兄台有没有同胞姐妹。”
程明中听他这么说心里好笑,脸上却不露声色回答道:“没有。”
南宫诚不由的摇摇头道:“不可能呀,天下竟有这长的这么像的男女,而且同姓,口音又都一样,如果不晚同胞真是巧的可以了。”又想了想道:“不知兄台家在何方,还有谁人在家中。”这样问第一次见面又没说几句话的人是有点无理了,但好不易出现的线索南宫诚那能就放弃。当然程明中其实早就是识的他的,也不会怪他,只不过他这样一问触到了程明中心中的伤痛当下缓缓答道:“自小家破人亡,独自己浪迹天涯。”
南宫诚当下点头道:“这就是了,兄台家败之时还年幼,说不定不会记的自己有胞姐,我看准是这样了,我看那程月儿姑娘总是好像有心事在心中,说不定也和你一样受自小家破的困挠,看来找到她就有答案了。”说着南宫诚就在那桌坐下让掌柜的上了酒菜道:“在下南宫诚,刚才提起了程兄的伤心事真是对不起,不过如果找到程姑娘能让你们兄妹重逢也是件美事。”
程明中见他说的如此斩钉截铁,想分辩又不知从何分辩起,总不能说我就是男扮女妆的程月儿吧,正没奈何,只见令狐小雪轻轻的走到这桌坐下温柔的道:“程公子,小女子也是程姑娘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小雪。”
平素看惯了凶神恶煞的令狐小雪,忽的好像换了一个人般,南宫诚不由觉的好笑心中道:这小昵子怎么变的这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