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沧海一笑 羽佳 第1页,共2页

捕快手抱新娘,穿梭林中去的远了。一路狂奔,后见没人追来才稍稍放心。这时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并下起雨来,且越下越大,还好看见前方山腰有房屋好似有人家,看来能避风雨。来到那屋前,却是破败不堪早以无人居住。

进的房来,放下手中新娘,长出了一口气。方才两阵剧斗一路狂奔,现在一松气歇下顿感疲惫不堪。天黑尽了,只听的雨越下越大,一阵轻风吹动了捕快微湿的衣裳,让他感道一阵寒意,真是春暖还寒。他打开背上包袱,拿出一件长衫看未被淋湿,递给新娘说道:“天冷,披上别着凉。”又拿出两块溥饼,递一块给新娘,自己拿了一块跨出屋门坐到门槛儿,两人就这样各自静静的坐着。只听的风儿吹过树稍,雨儿打着树叶。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新娘道:“谢谢”,但声音有点沙哑,也许是出阁时哭的太多了。捕快说:“夫人,没什么的职责所在。”新娘说:“你剑法很好呀!”捕快道:“夫人也懂剑法?”新娘道:“不要叫我夫人听起来不太习惯,还是叫我小姐吧,我幼时在姑苏老家见舅舅练剑多了所以识的,对了!”

忽的这新娘像想起了什么道:“你叫‘莫知秋’对吧?”捕快奇道:“小姐如何认的在下?”小姐道:“我听我家丫环说的!”“丫环?”莫知秋更是满头的雾水。只听的小姐轻轻一笑道:“我常听我家丫环常说,这两年咱杭州府有个青年捕头姓莫名知秋,使的一把青虹宝剑,只身抓得独行大盗,擒住太湖山贼,高大威猛,英俊潇洒,少年英雄,她的心愿就是嫁与这位捕头。”

莫知秋听的哈哈大笑起来:“小姐今天见到真人你觉如她所说吗?”小姐轻轻撩高红盖头细看了一眼道:“说实话吗?”莫知秋道:“听的就是实话。”小姐道:“和高大威猛沾不上边。”莫知秋又是一笑道:“我也不是捕头,只是个捕快,这剑也是衙门里的配剑,那里是什么青虹宝剑,在下长的从来不曾高大英俊过,这市井传言当真是夸大其词,要是让你那位丫环见了在下真面目,肯定转身就跑?”

小姐听的一笑道:“不过你在那里学的剑,我舅舅自幼学剑四十余年,我可从来没见过他舞过如此好的剑法,能说吗?”

莫之秋道:“能,有什么不能的说的,说到这我想起了我师父,真想他,唉!”

莫知秋从未与女子在夜里独处,那小姐在深闺之中那能与男子秉烛夜话,两人本都不好意思,但必竟年都是年轻人呀,现下话匣子一打开收都都不住。

莫之秋轻抚长剑,思绪以回到很久以前,缓缓开始讲他的故事“我小时家里送我读私塾,我九岁那年在学堂不远的路上,出现个老头终日手拉一把胡琴卖唱为生。我每次路过听他的曲音苍凉总是想哭,我心中可怜他,但那时年幼那里有钱,便每日从我的午饭中拿个饭团与他。有一日我们众学童放学,在路上邻居被几个大一点的孩子欺负,我去护他结果被都几人打了一顿,我记的好痛,我坐在地上不停的哭。”

小姐听的一笑道插口道:“这么小就想当英雄还被人打哭了活该。”

“哈哈,我也不是想当英雄,我领居的父亲对我极好,所以我当然有责任保护他。我正哭个不停,忽的有人把我从地上抱起来道:‘乖不哭,来老头子教你点防身的东西。’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卖唱的老头,我止住泪水问:‘学了能打的过那几个大孩子吗?’老头道:‘能,你打的过他们了会欺负他们吗?’,其实我从来就不是个讨厌的人,我当然立时说:‘我只要他不敢欺负我就好。’那老头笑笑拍拍我的头,抱着我来到一片空地。那里一左右长着两棵树,生的枝叶茂盛,他放下我忽的从琴中抽出一把薄剑,我暮的只见他影不见他人,穿于两树之间绕于树稍之上。那两树的叶子纷纷如雪花般的落下来,不多时他以使完剑站在我的面前,那些叶子犹自还在下落,那两棵树以是光秃秃的了,我记的那时都看的呆了,从此我就跟随他学了很多年剑。”

小姐道:“你师父叫什么?他一定不是寻常之人,竟能有如此好武功,他现在还在杭州吗?”

莫之秋答道:“到现在都不知他姓什么,他从来没和我说起过,也没有叫我拜师,我当时只叫他师父叫的惯了,后来也没多问,没想到竟成了终生遗憾。后来他就在杭州城外山上常住下来。他有一天他舞了一套剑法后兴志很高对我说:‘多年以前在华山思过涯洞中,见魔教长老在石壁上所刻武功,说尽破我衡山派剑法。当时我真以为他说对了,可后来我却不以为然。要知招是死的人是活的,他所载武功正是指出了我派剑法短处漏洞,但加以吸收改进,却是更上一层楼,现下如果那长老还在世上我真想让他再来破破试试。’我这才知道我学的是衡山派的剑法,他很少和我说江湖上的事总对我说:‘学武健体防身方为正道。’现下想想他定是不希望我入江湖,才很少说自己和江湖之事。”

“他到城外住下后不在拉胡琴,改抚五弦古琴,曲音在也不似以前那么苍凉崔人泪下,却常常抚琴长思。我有次忍不住问他在想什么?他说:‘我有个师弟以前和日月神教长老曲洋合作了一曲叫‘笑傲江湖’,其气势磅礴无出其右。我想作一曲‘和笑傲江湖’却总作不好,许还未有所悟。’那时我以经十七岁了,常见师父师苦思,却无可奈何。后来见他总是长思,精神却越来越差,我叫他不要在想了他却总是不听。”

“到了最后一段时间,他的精神差到了极点。那时我担心他有事,便每天早早到城外陪他,有一日我来到山下,忽闻琴音阵阵,只见山下农夫倚锄,村妇驻足,樵夫侧耳,老者抚须。都静静听这天籁之音。此曲当真如‘盖世英雄,铁马金戈。王朝霸业,百世功名。’端的是气势磅礴无出其右,这便是‘笑傲江湖’了。忽的曲尽弦音一改似水柔情如‘小桥流水,知已红颜。碧畦庐屋,白头到老。’真个调调乐耳,音音动听,我想师父终于作出了‘和笑傲江湖’了。

我来到师父身边,见他精神以坏到了极点,却似用生命支撑专心抚琴,不敢打挠便静静的站在一边。他曲罢见我到来对我说道:‘我想人生如作的百世霸业在得红颜知已,许为圆满。我这样是和上了吗?’我虽不太懂,却是一个劲的点头。他笑了笑又对我道:‘小子,记住对身边亲人朋友要真诚切不可以心机相欺,好人终得善果。’我师父多年的曲音都过于苍凉,显有幽郁之事长绕心间,今作出如此圆满之曲可见以看开心事了。忽的师父回光返照精神一振抚琴高唱:‘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江山笑,他笑红尘太乱。苍海笑,却道人生太短。’曲尽人终。”

小姐道:“哦,真是可惜了,对不起提起了这事让你难过了吧。”

“没事,人生就是如此,总有这百年大限,我早以不难过了。我常听别人说王小姐是龙王爷养大的,这几年才送回家的不知为何有此一说?”

莫之秋刚才自己的一翻话勾起了他对师父的无限怀念,但这么一个敌踪不明的黑晚这有这个心情是不太合适的,所以找个别的话题谈谈冲淡这心情。

那小姐一听道:“有人这样说我吗?”

莫之秋道:“是的杭州城的人可都这么说的。”

小姐道:“哦,这些人可真能胡说八道,我只不过几年前还小不太懂事,有一次我大伯要带船队到南洋经商,我死活要跟着去,家里人拿我没办法只好答应。我随大伯乘船刚出舟山没多久,就遇到了一场大风暴,我当时只记的我大伯死死的抱着我,忽的一个大浪打来,船一下好似要翻过去一样,我被打的从大伯怀里飞了出去,当时我以为我死了,可当我醒来我趴在一个沙滩上。”

莫之秋道:“还好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被冲上岸了还好。”

小姐道:“本来是很幸运的了,可我后来发现我是在一个岛上,一个没人的孤岛之上。”

莫之秋道:“哦!在海上风暴中冲上荒岛小姐受苦了吧!”

小姐道:“那岛虽然没有人居住,但那长满了桃树一点都不荒凉,我在那里生活了四、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