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她只是我的校友,后来我们相爱,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有些问题,也是在这个时候,我真正开始研究荒原大字与黑轴,对袁正可起了疑心,直到发现母亲当年的失踪另有原因……”袁帅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往事,不愿再往下说。
偌大的餐厅内,只剩下我和宇文吃菜的声音,最后一道菜是河豚白汤,当这道菜端上来时,我有些诧异,宇文却一脸惊喜,竟吟了一首古诗,“萎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河豚有毒,你敢吃?”我问宇文。
“先生,您放心,这是我们店的招牌菜,厨师出菜前都是尝过的。”一旁的服务员笑盈盈地介绍道。
“当年苏东坡拼死吃河豚,我又有何不可!”宇文说着大快朵颐起来,我却没动筷子。
袁帅给自己盛了一碗河豚汤,又给我盛了一碗,我忽然问道:“帅,那你从荒原大字走后,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袁帅一愣,然后摇摇头,“去了赤道附近的一个岛。”
“岛?”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带着我母亲的遗体进入了那条地下公路,然后……然后也不知走了多久,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等我醒来时,我吃惊地发现我竟然来到了一个荒岛,我通过周围景物判断是位于热带地区的荒岛。”
袁帅的话,让我和宇文都停下了筷子,惊得目瞪口呆,许久,我才反问道:“就是中央实验室下面那条地下公路?”
“是的,否则我也不会不去救你们!”袁帅的回答很肯定。
“我还正想问你呢!中央实验室的弧形墙壁是我们后来打开的,你是怎么进入实验室下面,在219室……然后又是怎么离开的?”我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
“就是那条地下公路!”袁帅很笃定地回答。
“那条地下公路通往哪里?你在里面没有遭遇怪兽吗?”我和宇文实在是费解。
“黑轴与地下公路是相通的,但是地下公路里面很复杂……”说着,袁帅紧锁眉头,一脸痛苦,似乎回忆到这,让他很不舒服,袁帅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我和宇文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袁帅才又接着说道:“至于怪兽,我听到吼叫,离我很近,但却没有遭遇,最后我又累又饿,在地下公路里面迷了路,再然后就失去了知觉,就像我刚才说的,等我再醒过来,就已经在那个岛上了!”
“可……这也太……”我不知该说什么。
“确实匪夷所思!我也没有搞懂!”
“那你母亲的遗体呢?”
“不见了!我醒来时,只有我一个人。”
“后来呢?”
“后来我就遇到了伊莎贝拉。”
“她?”
“对,她救了我,把我带了回来。”
“这也太巧了吧!”如果说袁帅前面的话还好理解的话,后面这一段我实在是无法理解。
就在我有些恍惚的时候,袁帅又补充道:“不过伊莎贝拉是因为飞机失事,迫降在那个岛上的,也是通过她,我大概了解到那个岛在赤道附近,应该属于印尼。”
从蒙古到赤道?!黑轴的地下公路?我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我看看面前白白的河豚汤,毫无兴趣,甚至有些反胃,向四周望去,忽然觉得这家熟悉的饭店有些陌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觉得周围的人都在嘲笑我,我只想离开这里,回到家里好好睡一觉,这一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我已经不记得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记得临走时,袁帅给我盛的河豚汤还在桌上,我一口都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