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警方伤透脑筋如何在那条白金项链、军板鞋上找到确认无名女尸的线索时,一个谁也料想不到的人突然来到专案指挥部,这就使女尸的真面目被认出。
“我看看那条项链。”市政府保卫科詹科长到来,未等坐稳,便急切地问:“项链坠儿是不是块玛瑙石?”
“噢?”冯国强接待他,心里疑问:他怎么知道这样详细?
“如果是,她无疑就是卫思慧。”詹科长说。
冯国强立刻叫人取来存放在技术室的那条项链,詹科长一见,萎靡而憔悴的大脸盘上,浮现惊讶和痛苦,说:“是她,是卫思慧。”
冯国强惊讶:“这么肯定?”
詹科长捧着那条项链,禁不住眼泪流了出来。
冯国强心想:这又是哪出戏?
“是我送给她的。”詹科长语出惊人。
又一个男欢女爱的故事。
那是卫思慧刚到市政府工作,市长助理和保卫科长门挨门,朝见口晚见面,接触多多。有时谭市长在夜间办公,卫思慧要陪伴,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待市长随时召唤,随叫随到。作为保卫科长他经常代班、值班,常与她碰面。
“你当兵在那儿?”詹科长同她闲聊,问。
“江口。”她答,“你呢?当过兵!”
“噢,空,‘空军’,地勤。”他两手一摊俏皮地说,“特种兵一定很苦吧?”
她看了一眼他,心里涌起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久违了被别人关心的热乎乎的感觉。
“你的颈椎?”他注意到她上身挺直,不,僵直。转动头时整个上身随之转头,他看到一个机会来临。
“骨质增生。”
“长期伏案工作所致,瞧你比谭市长还重。”他教授她一个简便的方法,“摇头,时常摇头,可以舒筋活血。”
“吃了几种药,效果都不显著。”她对药物治疗失去了信心。
“巧啦,我有一个办法,自己发明的。我原来的颈椎骨质增生可严重嘞,生出骨刺……”詹科长现身说法,“用一品红花泡酒,揉。”
“一品红?”她对此花并不熟悉。
“世界名花,也叫老来红,圣诞树。叶子有毒……我用它的花,实际是它的叶子泡白酒,蘸它揉,直到感觉发烫,有灼痛感更加……你不妨一试。”
“试试。”她说。
久病乱投医,她决定按他说的方法一试。当然,一品红泡的酒由詹科长提供。可难题也随之而来了,灼痛,也就是需用酒揉的部位在后背,自己够不到的。
“如果……”他想耗尽心力大胆迈步,腿悬起来,能否落地,要看对方的态度。
她没想得太复杂,说:“请你帮忙啦。”
假惺惺的道貌岸然还是必要的。他说:“最好找个女的给你揉……男女授授不亲。”
“你还这么封建。”她嗔怪道。
“好吧,愿为卫秘效劳。”他不露声色,尽量掩饰心情激动。
开始身体的一块暴露给异性,她的神经有些紧张。但是,灼痛的感觉出现几次后,疼痛明显地减轻。
他使出看家本领,揉过几次,庆幸自己的手正在她的身上产生影响。最直观的变化是她裸出肩胛部位越来越大,而仓皇神色也不见了,落落大方坐在他面前,笑容可掬,背部美伦美奂的地方疆域再扩大。
“按摩的面积越大越好。”他望着她的眼睛说。
“如果需要?”她没躲避。
每次按摩的手滑下一些下降,她怀着一种美好的心情,去回味那软若无骨的手经过皮肤……无穷地回头。从未有过的心跳感觉震撼全身。那个周天夜晚,她没拒绝一张胡茬儿硬硬的嘴唇在自己背部的长吻。
“我们仅能到此。”她很冷静地关上一扇门,阻止一件事朝纵深发展……
“那这条项链?”冯国强问。
“从那次后,我再没去给她按摩,她的颈椎病也真的好了。我伤心的日子从此开始……”詹科长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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