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谋杀案,这也不是你的地盘,这是a市。”陆遇伸手按了按苏子安的脑袋,不再和苏子安讨论这个问题,转向沈晏说:“我可以帮你,一切能搞垮他们的事情我都乐意参与。”
“陆遇,你在隐瞒什么?为什么不要我参与到这案子当中。”苏子安却这个时候固执地非要追根究底起来了。
陆遇不想回答,不停躲避着她的视线,苏子安绕到了他的正面,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里面。
最终还是陆遇妥协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捧住了苏子安苍白的脸,“你受了很重的伤,到现在都还没有好起来,你应该做的事情不是到处跑来跑去,而是安心休养直到身体好起来为止。”
光是知道一直以来和他们在一起的顾远城是一个疯子的第二人格还不够,居然又扯出了这档子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种麻烦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赫殊仰头看着天花板叹息着,许久才下定了决心。
“既然已经确定了是谋杀,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不过案子肯定不能在明面上查,只能偷偷地来。”赫殊下了决心。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们用不着因为我被卷到这种麻烦的事情当中来……”
“闭嘴吧你。”沈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赫殊给打断了,“我们不插手的话,就你们两个?一个牵扯到自己的亲人,另外一个则看起来就知道对陆家的人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指望着你们两个人能够保持冷静?”
“要么到此为止,要么一起行动。”
陆遇:“可是苏子安……”
苏子安抢先说道:“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又不是让我去和别人搏斗,我只动脑你们来动手不就可以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赫殊点点头,“我见识过你是怎么对待叶邵的,你要是突然间发疯的话,我需要苏子安在你身边,做一个保险。”
赫殊着重点名了陆遇,要不是当时他去得及时,叶邵丢的就不只是一只眼睛了。而且刚才那种状况,虽说错的是沈晏,但是陆遇下手也实在是狠,这样一个人就是一个恶狗,牵着狗的那条绳子就在苏子安手里。
“我不知道陆遇你和陆家有什么仇,但是,不管怎么样一切要走法律程序,你们两个人的仇恨都得放下,绝对不能够对陆家的人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赫殊看着他们两个,“听明白了吗?”
陆遇耸耸肩表示他没意见,他已经拗不过苏子安了,既然苏子安要参与进来,他不管怎么样都得要守在苏子安的身边。
沈晏点点头,表示同意,如果是为了报私仇想要杀了真凶的话,他早就行动了,用不着非要找证据。
他想做的,是要那个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死亡太便宜他了,他要凶手家破人亡,身败名裂,体验一下他所体验过的地狱。
“那就来整理一下目前我们知道的所有信息吧。”赫殊看了一下周围的四个人,“是在这儿?还是先回去?”
“就在这儿吧。”沈晏太长时间没有说过话,导致声音都带着沙哑,说话的时候脸颊仍旧是疼的。他揉了揉脸颊,扫了眼陆遇,道:“我下去拿我搜集的所有资料。”
所有的资料一直都在他的手机上随身携带着,每一天都强迫自己回想当初是否有什么被遗漏的东西。
但是,他所有的资料仍旧少得可怜。
案子发生在十七年前,八月十二凌晨,沈晏九岁,当时是暑假,沈聪云也就是沈晏的爸爸本来该在当天下午带着他去马戏杂技团的。
沈聪云是一个私家侦探,平时在家的时间很少,大多部分时间他都在跟踪别人,去做一些沈晏本不太喜欢的事情,他陪着沈晏的时间很少,陪着他妻子的时间也很少。
所以他们才会离婚,不过更像是和平分手,沈聪云在妻子离开之后才发现自己和儿子也逐渐疏远了,所以他醒悟了一点。
“他说等到这单生意结束之后,他就能挣很多很多的钱,到时候就有很多时间留在家里陪我了。”沈晏轻吐了一口气,“那一天晚上他陪我在看电视,我睡着了。醒来之后,他就死了,大人们告诉我是自杀,也许是因为工作压力,也许是因为情感不顺,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他们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他杀的可能。”
苏子安想说什么,可是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能够缓解他的悲伤,只能够将话咽下去,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