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好了。”
“我想你离他远一点。”萧晚敛了笑,“如果说陆遇是炸弹的话,苏小姐你就是炸弹的引线。我不明白你的身上有什么吸引陆遇的东西,可只要你靠近他,陆遇出现的次数就越来越多,对顾远城所造成的困扰也越来越多。”
“陆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像昨天如果我没有出现的话,那人现在就不是在医院里躺着那么简单了。可是,做错了事情的人是陆遇,背负愧疚的人却是顾远城。”
“打人是小事,如果他杀了人呢,到时候,顾远城要怎么办?”
苏子安心头一跳,像被一双大手攥住了心脏一样,疼痛和恐慌随着呼吸蔓延。
萧晚不明白为什么刚才那瞬间苏子安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看起来似乎在害怕着什么,她又继续道:“所以,我想苏小姐你离顾远城越远越好。”
几个呼吸,苏子安慢慢冷静了下来,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苏子安看了看外面大亮的天色,下了床。见她准备走,萧晚从一旁拿出了她的手机和包递给她,“我也知道我突然间出现和你说这些有些唐突,但是苏小姐,请你好好想想,毕竟人不能太自私,不是吗?”
苏子安的身体一僵,“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苏小姐一直在利用他们,毕竟那个能力对警察来说很有用。”萧晚脸上仍旧挂着和煦的笑,苏子安却觉得此时的萧晚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刀刀刺向她的软肋。
“你也知道?”
“他虽然从未告诉过我,可我和他认识有十多年了,总能察觉得到他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萧晚将手里的东西塞到苏子安怀里,没再说话。
苏子安看了她两眼,转身离开。
苏子安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赫殊窝在沙发里,听到声音头也不抬地问:“你摸鱼摸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我还当你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呢。”
“对不起。”
“你的头怎么弄的?”安宁从案宗里抬起头,脸上的笑意触及到苏子安脑袋上的伤口时消失了。
“没事,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苏子安随口搪塞过去,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叶邵正仰头靠在椅背上打瞌睡,张着大嘴的模样甚是滑稽。
苏子安越过他的时候掐了他一把,“你昨天晚上做什么了?怎么困成这样?”
叶邵抹了把脸,坐直了身体,打着呵欠回话说:“昨天玩了一晚上的游戏,你脑袋怎么了?”
“小伤,没什么大事。”
“没事就好。”叶邵揉了揉脸,强打起精神看着眼前的文件。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响动,一队警察快步走了过来。苏子安认得他们是她在重案组的同事,每个脸上的表情都不好,上来便将他们几个隔开,说有些事情要问。
苏子安和叶邵交换了个眼神,也没能够从彼此的视线中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被他们带到了不同的地方回答问题。
而在另外一边,陆遇醒过来之后便直接去找了萧晚,“苏子安呢?”
“她走了。”
“你对她说了什么?”
萧晚笑着走到了陆遇跟前,“我能对她说什么,她想知道什么,我就回答什么咯。”
陆遇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陆遇。”萧晚大步上前挡在他的身前,“我们谈一谈苏子安的事情。”
陆遇猛地伸出手,掐着她的脖子将人推到了墙壁上,声音像冰一样冷。
“闭嘴。”
萧晚看了看他的表情,吓得什么都没敢说。
陆遇很快松了手,萧晚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转过头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慢慢走远的陆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