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后,方成杰在房间里转悠了会儿。突然间他从隐秘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卷起来的塑料袋。
方成杰捏着塑料袋坐在了沙发上,打开大塑料袋后里面整整齐齐地粘着七个小塑料袋,小塑料袋里各有一缕头发。
隔着塑料袋,方成杰轻轻捻着那发丝,愣了一会儿,他突然间笑了起来,“也是时候该增加一点收藏了……”
“阻挠我的,全部都该死。”方成杰轻轻抚摸着塑料袋里的发丝,眼神里透露出些许疯狂。
……
苏子乐有些焦灼地坐在咖啡厅里,她时不时看看手腕上的表,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上敲打着。
门口的风铃声响起,苏子乐猛地抬起头朝门口望过去,见是她约好的人,马上招呼道:“在这里。”
叶邵快步走过去坐在了苏子乐对面,学着苏子安叫着:“乐姐,你找我什么事情啊?”
“哦,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你。”苏子乐手指互相摩擦着,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着要怎么说出口,“你也见过一直待在苏子安身边的那个男人,陆……那个顾远城,我想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乐姐,你怎么想起来询问他了?”叶邵转动着眼珠子看着苏子乐,“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苏子乐低声否认,“只是我不太喜欢他,所以想跟你了解一下他。我总觉得他这个人有些奇怪,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有哪些奇怪的地方?”
叶邵扫了眼苏子乐,伸手捧住了咖啡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打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往苏子乐的方向凑了凑,“我跟你说,顾远城这个人邪得很。”
“邪得很?”苏子乐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在重案组办的最后一个案子就是和这个男人有关系,你猜怎么着?”叶邵将顾远城提前说出戚婉婉的死状以及死亡时间的事情说得神乎其神,“到现在,我都没弄明白,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可是案子偏偏就证明和他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啧。”叶邵端起杯子,轻抿了口咖啡,“你说,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呢?难不成这人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情呢?”苏子乐干笑着说道。不过她嘴上虽这么说,脸色却是一片惨白,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我对他的了解并没有多深,只觉得这个人有些邪门。你要想了解详细情况,还是去问问安安比较好。”叶邵似乎没有注意到苏子乐的脸色,突然间就转移了话题,“对了,乐姐,安安她请了几天病假,没什么大事吧?我打她电话也打不通,正准备去看她呢,结果乐姐你给我打电话了。”
“没……没事,就是有一点感冒,没什么大事,你不用特意过去了。”苏子乐伸手去端桌上的茶杯,手一滑,杯子没能端起来,落在桌面上。
她慢慢收回手,把湿润的掌心在膝盖上蹭了蹭,有些心神难安。
“叶邵啊……”苏子乐有些坐立难安,待了不一会儿,她就站起身说:“我突然间想起来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先走了。”
叶邵点了点头,看着苏子乐走了出去,“乐姐,你的包没带。”
苏子乐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发现自己的包还丢在座位上,她又急忙走回去拿了包和叶邵说了声“再见”。
叶邵扭过身盯着苏子乐有些慌乱的背影看着,她慌慌张张地把他叫过来,就是为了询问顾远城这个人?
直到苏子乐出了店门,叶邵才收回视线。今天苏子安发信息请了假,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发信息不回,电话也没接。他还以为苏子安出了什么状况呢,知道是感冒也就放心了。
苏子乐一路上都有些恍惚,叶邵说的那些话,再加上陆遇和苏子安的反应,让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她总觉得陆遇说的那些话真的会应验。
回到家的时候,苏子乐看到陆遇搬了把椅子坐在苏子安门前,苏子乐只能看得到背影,看不清楚陆遇的表情,只觉得他周身似乎都被黑暗包裹着。
苏子安猛地打开了门,她看到陆遇的时候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儿坐着?我不是跟你说了要你去客房休息吗?”
“可是,我怕你……”陆遇知道那个能力的厉害,也知道他从来没有失误过,只要看到了,就一定会死,之前也做过诸多努力,可是到最后依旧没能够改变那些结局。
只要看不到苏子安,陆遇就觉得心里慌得很。
“你放心,我又不傻。”苏子安笑了声,“就是有天大的事情,我这两天也不会出门的。”
一抬眼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苏子乐,苏子安瞬间转移了话题,“姐,你去哪儿了?”
“我……”苏子乐伸手往后指了指,又有些慌乱地放下手,“我出去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