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破译FBI的密码

“不知道。”

“一般会选择把密钥写在密码里面,就用密码所使用的符号来写。”

“用密码写密钥,怎么写啊?”贾兰百思不得其解。

“很简单,英语中有一种句子叫全字母句,你听说过没有?”

贾兰摇摇头。

“就是这一句话里面包含了二十六个字母。”陆凡一说。

“有这样的句子吗?”贾兰问。

“当然有。比如thequickbrownfoxjumpsoveralazydog。”

“敏捷的棕狐狸跳过懒狗?”贾兰差点笑出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对,这句话有33个字母,还有一种最完美的全字母句,只用二十六个字母,没有重复。”陆凡一继续说,“blowzynight-frumpsvex'djackq。”

“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

“不需要明白意思,这些句子只是用来揭示密钥的。任何一个组织,只要提前确定好一种全字母句,然后在写任何密码时,首先用符号表达出全字母句。这样,即使是最怪异的符号,也能被同伙认出来。而且这个办法还有另一个好处。”陆凡一说,“就是每一次书写密码都可以用不同的符号来替换字母,因为每一次都有全字母句写在最前面,所以不会担心对方会误解。可是对于截获密码的人,他们一定会把前后几次截获的密码认为是同一密钥系统,结果会被密码彻底欺骗。这个方法在军事作战中效果会非常好。”

贾兰听傻了,头一次知道这么多关于密码的知识,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缓了缓才说:“fbi公布的这两页密码真的可以用你说的方法解开吗?”

“不好说,不过我可以给你提示一下。”陆凡一说。

“什么?”

“你注意看这两页密码,其中出现了很多次‘ncbe’、‘bnse’等等字样结尾的单词,同时还有很多数字。”

“这表示什么?”

“我认为这个密码是死者写给自己的备忘录,用多个符号来替换一个字母的。而他所记录的,应该不是一些完整的语句。”

“不是语句还会是什么?”

“坐标。”陆凡一在离开前,将两张写满密码的纸还给贾兰,认真提醒说,“小贾,答应的事可别忘了。”

入夜后的w市空气清朗而冷冽,重案队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光了,陆凡一独自坐在位置上查资料,桌上的台灯散发出晕暖的光芒。

贾兰一声不响地走到他旁边,飞快地塞给他一张dvd:“这是你要的监控录像,陆大哥,你答应我的事也别忘了。”

“你是说,和你一起破案?”陆凡一对贾兰这么快弄到监控录像有点吃惊。

“是啊,你答应我的,只要我弄到酒店的监控录像,就带我一起破案。”

“为什么选我?”陆凡一目不转睛地望着面前的贾兰,“其实,重案队其他人也可以带你破案,比如说李宁。”

“谁让你是大名鼎鼎的首席警探呢!”

“这么说,我通过考核了?”陆凡一哑然失笑,“不用再向你证明自己的实力了?”

“陆大哥,之前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贾兰脸色一红,低声说,“我希望在一起破案的过程中,你能多教教我。我想成为一名像你一样出色的警察,抓住那些混蛋。”她一口气说完,一溜烟跑走了。

贾兰走后,陆凡一马上把dvd装进电脑里,屏幕上立刻出现酒店的监控画面。他看到了许建东、欧阳嘉、谢刚、李宁、曹帅,还有重案队的其他民警,包括他自己。

他反复播放视频,一遍一遍回忆当时的场景,并在纸上写下关键的时间点。周而复始,几轮下来,三个半小时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他疲惫不堪地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回想自己是否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电光火石间,一张熟悉的面孔突然从脑海里跳出来,吓了他一跳。

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

陆凡一打了几个激灵,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再回头去看视频。

果然。

他一下子怔住了,简直不敢相信,凶手竟然会是那个人。

一看表,凌晨5点,朝阳从夜幕后方偷偷窥探,汽车模糊的身影潜行在蒙蒙的雾气中。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和衣躺在沙发上,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许建东惨死的场景和凶手隐藏在面具后的狰狞面容。一直到破晓时分,他才迷迷糊糊地进入浅眠。

这个冷冽的星期二清晨,警局大楼外的街道上,树木已显秋意。陆凡一睡眠不足,眼睛灼热,脑袋沉沉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瞪眼看着走进办公室的李宁、曹帅、杨帆、老马他们,忽然间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茫然。

“凡一,你怎么睡在沙发上啊?”李宁直愣愣地看着他,“你不会是昨晚没回宿舍吧?”

“呃,我查点资料。”陆凡一坦承,“回去太晚了,就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

“呵,你看上去累得像条狗。”李宁走向咖啡机,一边泡咖啡,一边自言自语,“你需要喝杯热咖啡,提提神。”他将泡好的咖啡放在茶几上,没问陆凡一要加多少糖多少奶精,这么多年,他已经十分了解这位破案玩命的首席警探的每一个习惯。

“谢谢!”陆凡一接过来,一口喝下去半杯,皱了皱眉,好苦。他瞟了一眼手表,7:55,重案队的人差不多该到齐了。

抬头的那一刻,他看到了随老吕一起走进办公室的欧阳嘉。这位美女副中队长穿着威严的警服,一头短发干净利落,似乎恢复了昔日神采奕奕的风姿,只是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泄露了她所有的故作坚强。他一眼就看穿了她想隐藏却显露在眼里的伤痛。

老吕走在欧阳嘉身旁,一起进门的时候,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如果你想听一些忠告,欧阳,我想你最好回去好好睡一觉,你看起来心神不定。现在你越想抓到凶手,就越像在火上浇油。”见欧阳嘉没反应,他又问:“欧阳,你在听吗?”

“我听到了你说的每一个字。”欧阳嘉淡淡地说,“老吕,我没事,真的。”

看到那只搭在欧阳嘉肩膀上的手,陆凡一的心“咯噔”一下,快步上前,一把拉过欧阳嘉到一旁,低声说:“你或许会想知道,杀害许建东的凶手是谁。”

“什么?”欧阳嘉猛地一怔。

身后突然响起谢刚的声音:“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有什么话,等开完会再说!”这位重案队中队长跟在老吕身后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陆凡一抓着欧阳嘉的手,只看了一眼,马上错开视线,大声说,“现在都去会议室!开会!”

在一阵尴尬的静默中,陆凡一松开欧阳嘉的手,随其他人一起来到会议室。

谢刚站在会议桌一头,像军人般昂扬挺立,散发出掌控全局的男人的自信,声音低沉道:“陆凡一,你刚刚是不是说,你知道杀害许建东的凶手是谁吗?”

原来谢刚都听到了!

陆凡一缓缓站起来,目光从每个重案队民警脸上一寸寸扫过,最后清清楚楚地说:“是,我查到一个重要的疑点,这个疑点几乎直接告诉我,凶手是谁。”

此言一出,诺大的会议室顿时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动也不动地紧盯着这位首席警探,气氛一时间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开了,贾兰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她看上去为难极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迟到了,我昨天晚上……”

“没功夫听你解释,麻烦你从外面把门关上,我们开会呢。”谢刚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

老贾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干坐在那里,瞪眼看着自己的女儿直愣愣地站在门口。

“昨天晚上,我让贾兰帮我查一些资料,她一直帮我查到凌晨四点,今天早上才会迟到。是我的责任。”陆凡一甚至没有看门口的贾兰一眼,不动声色地说,“谢队,如果要处罚的话……”

“好了好了!”谢刚不耐烦地摆摆手,“陆凡一,你继续讲发现的重大疑点。”

见大家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贾兰吐了吐舌头,看向陆凡一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她猫着腰,飞快地跑进会议室,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昨天晚上,她按照陆凡一提示的密码破解法,研究了一晚上的fbi向全球求助的密码,早上迷迷糊糊地多睡了五分钟,差点进不了会议室的门。

陆凡一也不打马虎眼,直截了当地说:“之前,谢队主要从凶手的谋杀动机入手,进行了推理。我完全赞成谢队的推理,今天我就从现场的监控录像来分析。大家请看大屏幕,这是我昨晚凭记忆画的一个现场的平面图。”陆凡一打开投影,将笔记本里的平面图投射到屏幕上。

李宁赶紧起身关掉会议室的灯,黑暗中,白色的屏幕亮得刺眼。

“图的最下方是婚礼大厅,也就是我们当时喝酒的地方,由于空间有限,我没有完全画出来。我们看,从大厅去洗手间的路有两条,我把它们标记为a通道和b通道,两条通道中间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废弃仓库,我在找许队的时候仔细查看过了,仓库的门是完全封死的。通道的尽头就是洗手间,左男右女,两个洗手间的门距离很远,它们之间的通道我标记为c通道。而在a和通道上,分别有两架摄像头,我把它们标记为摄像头a和摄像头b。大家看一看这个简易的平面图和实际情况是否一致?”

众人点头表示认同。

“好的,下面我们重点看一下案发当晚的监控录像。现场的这两个摄像头虽然没有直接对准洗手间,可是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甚至为我们直接指出了凶手!”陆凡一短短一句话像一枚重磅炸弹投进了重案队会议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疑惑的目光落在陆凡一身上。

“小陆,你是说,你知道谁是凶手?”李宁第一个提出疑虑。

“还是先看录像吧,让证据说话。”陆凡一不动声色地打开了两个监控录像,投影上立刻就出现左右两个通道的画面。他一边播放录像,一边解释说:“左侧的是摄像头a拍到的画面,右侧的是摄像头b拍到的画面。这个监控装置比较老,用的还是录像带,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观看。事实上,录像带式的监控比硬盘式的更稳定,不会因为软件问题而停止工作,所以很多酒店目前仍在使用录像带式的监控。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就从许队和谢队去洗手间的时候开始看起。”他把录像带快进了几分钟,左侧的画面中由远及近出现了6个人。

陆凡一用激光笔指着画面说:“大家仔细看,现在画面中出现的是许建东和谢队,他们两人分别被我和欧阳嘉、杨帆和曹帅扶着向洗手间走去,甚至可以看到他们两人一边走,一边还在打酒官司。请大家注意,当时的时间是9:40。”

“这个时间准确吗?”谢刚突然提出疑问。

“准确。”李宁回答,“这是由录像带转刻成dvd时,由刻录软件直接把准确的时间刻录进画面的。案发当晚,我拿到酒店的监控录像进行刻录,我核对过时间,没问题。”

“谢谢李宁的核实,我们继续看监控录像。”陆凡一说。

9:42,老吕出现在a通道。

“这是老吕来上洗手间,这个时候,许建东和谢队还在洗手间内呕吐。”整个会议室寂静无声,只有陆凡一声音低沉地讲解。

9:45,谢刚从洗手间呕吐完,由曹帅和杨帆扶着,从a通道返回大厅。从画面上看,他走路不稳,显然醉得不轻,要不是有两个民警扶着,恐怕他会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9:47,欧阳嘉急匆匆地跑过a通道,她去酒店门口叫出租车。

9:48,陆凡一也穿过a通道,往大厅方向走去。

“这是我回大厅找人帮忙。”陆凡一说,“本来想叫李宁的,可他喝多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我就找当时正在喝茶解酒的谢队帮忙。谢队一听许队要送医院,马上就安排了曹帅和杨帆随我一起去洗手间。”

9:58,陆凡一和曹帅、杨凡急匆匆地穿过a通道,往洗手间方向跑去。

10:00,欧阳嘉神色焦急地从a通道跑向洗手间,紧身的旗袍让她迈不开脚步,她情急之下,顾不得礼节,一把提起裙摆,狂奔着穿过a通道。

“这是欧阳队长接到我的电话,听说许队不见了,急急忙忙地赶回来。”陆凡一继续解释。

10:00~11:00,a、b两条通道内人头攒动,整个重案队的人都在找失踪的许建东。

11:02,b通道内出现一位惊慌失措的女服务员,接着,陆凡一、欧阳嘉、谢刚通过b通道,跑向女洗手间。

“酒店的女服务员在洗手间发现血迹,我和欧阳队长还有谢队听到她的惊呼声,从监控室跑向女洗手间,然后就发现许建东被谋杀。全部经过就是这样。”陆凡一介绍完毕,关掉了监控录像,犀利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缓缓扫过,“大家对整个过程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和之前谢队描述的过程一一吻合,没什么出入!”李宁答。

其他人也赞同李宁的说法。

“大家还是没有仔细看,明明出了问题。”陆凡一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么明显的疑点,难道没有一个人看出来吗?”

“不对!”谢刚站起来,扯着沙哑的嗓子惊叫一声,“不对不对,这里面少了一个人!”他这一嗓子差点把一群人掀翻。

“我怎么没看出来少了谁啊?”老马不同意谢刚的看法,撇了撇嘴,“我刚才特别留意了一下,重案一队和二队的人都在监控画面中。”

“是啊,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一个都没有少呢!”曹帅也疑惑了,皱着眉头一遍遍在脑中回忆监控中的画面,最后很肯定地说,“真的一个都没少啊!”

“确实少了一个关键人物!”一直沉默不语的欧阳嘉突然开口。

大家见正副中队长态度一致,一个个都安静下来,心里却存了个问号。

“再把刚才的视频放一遍,我倒要看看,到底少了谁。”老马不甘心地提议。

“好!”陆凡一重新点开视频,将监控录像从头到尾播放了一遍。

这一次,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放过每一个细节,可看到最后,还是一头雾水,瞧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可能啊,二十几双眼睛看着呢,重案队所有人明明都出现在监控中了,没少了谁啊!可偏偏陆凡一、谢刚、欧阳嘉说得那么信誓旦旦。

究竟少了谁呢?

“凡一,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们是谁。”李宁急了。

“正如欧阳队长和谢队所说,确实少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消失的位置和时间都极为可疑。”陆凡一顿了顿,清冷的目光像箭一样射向坐在欧阳嘉旁边的老吕,声音沉沉,“老吕,你还不承认吗?你从洗手间出来后,根本就没回大厅!”

此言一出,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二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老吕,绝不敢相信,监控录像中少的那个人居然是他。那他毫无疑问将成为杀害许建东的头号嫌疑人。气氛一时间变得微妙起来。

这位昔日公安分局的副局长坐在座位上,铁青着脸,两颊像咬了两块生铁,忍了又忍,最后平静地开口:“陆凡一,你凭什么怀疑我?”

陆凡一毫不畏惧地紧盯着他,质问:“每个人从宴会厅往返洗手间,都会有一来一回两个视频画面,唯独你,有去无回,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我当时是从b通道返回大厅的。”老吕镇定地说。

“那b通道的摄像头拍到的画面里,怎么没有你?”陆凡一继续追问。

“我怎么知道,没准b摄像头坏了。”老吕有些恼怒。

“呵,这个理由你不觉得好笑吗?”陆凡一步步紧逼,“b通道的摄像头清清楚楚地拍到了我、欧阳队长、谢队,我们三个去女洗手间找许建东的画面,怎么一下子说坏就坏了?”

“我上完洗手间,直接回大厅了,当时很多人都看见了!”老吕大声说。

“谁能证明?”陆凡一毫不放松地紧盯着他。

老吕环顾四周,希望有人能站出来替他说一句话,只要一句话就好。

然而,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低了头,保持沉默。坦白讲,不是不想为他作证,只是当时每个人都喝多了,场面非常混乱,谁还记得老吕究竟有没有回大厅。再说,现在这种双方剑拔弩张的局势,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谁敢站出来给一个嫌疑犯作证?搞不好给自己扣上一顶犯罪同谋的大帽子,到时候,就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老吕,没有人能证明你回到了大厅。”陆凡一连喘口气的时间也不给他,紧接着问,“我还有一个更关键的问题要问你,当时你为什么放着a通道不走,非要走b通道?”

“我好奇,想换条路回去,难道不可以吗?”老吕气得扭过头去,看都不看陆凡一一眼。

“你的借口太牵强了。”陆凡一直接否定。

“那你说,我为什么放着a通道不走,偏要走b通道?”老吕噌地站起来,通红的双目瞪着陆凡一。

“你借着走b通道为名,趁我们不备,溜进女洗手间。”陆凡一说。

“一派胡言,我一个大老爷们,进女洗手间干什么。”

“你在等待一个时机……”陆凡一说出答案,“谋杀许建东!”

老吕被这个答案惊得目瞪口呆,又气又急,半天说不出话来,良久,他一字一顿地说:“好,如果真像你说的,我在等待一个时机谋杀许建东,那我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到的呢?”

“我推测是这样的。”陆凡一有条有理地道来,“你先在女洗手间门口放上事先准备好的‘正在清洁中’的牌子,趁着走向b通道的时候躲进女洗手间,从门缝后观察男洗手间门口的情况。当你看到谢队被曹帅和杨帆扶着离开,而我和欧阳嘉一前一后离开时,你飞快地跑进男洗手间,用最快的速度把许建东的呕吐物清理干净,然后,强行把许建东拖到女洗手间内,接着实施谋杀。谋杀结束后,你以某种方法离开女洗手间,躲开监控录像,回到大厅,接着和大家一起寻找消失的许建东。”

老吕坐不住了,猛地拉开椅子,大步走到陆凡一跟前,一拳就向陆凡一挥去,好在被李宁和曹帅拉住。这位昔日德高望重的公安分局副局长气得浑身发抖,伸出右手,用食指狠狠指着陆凡一的鼻子,大声质问:“好,那你说,我是用什么方法躲开监控录像,回到大厅的?”

“你完全可以从窗户跳出去。”陆凡一回答。

“那我的杀人动机呢?用这种残忍的方式费尽周折地谋杀一个人,总要有一个强烈的杀人动机吧?”

“没准你和许队之前有什么过节,你一直怀恨在心。”陆凡一冷冷一笑。

“你知道个屁!”老吕恼了,“我和许建东是多少年的哥们了,之前还在一个专案组共事过,哪有什么过节。还有,我也是来重案队后才见到欧阳嘉的,谢刚之前推理的因为暗恋欧阳嘉而杀人的动机,我根本就没有。陆凡一,我再问你一遍,我谋杀许建东的动机是什么?我有什么理由非杀他不可?”

“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如果你没有做过,我绝不会冤枉你,如果许队真的是你杀的,我绝对会亲手把你扔进监狱!”陆凡一浑身都散发着凛冽之气。

“好,你去查,随便你查!本来我不想说的,既然你毫无证据地血口喷人,那么我也想说说我的推理。”老吕把心一横,胸口因激动而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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