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儿子你就知道了。”田卫琴笑道。
“儿子在家吗?我想去看他。”罗志文显得有点迫不及待。
田卫琴说:“你现在还不能和儿子见面,孩子太小,怕嘴上不关风。你真想见的话,明天早上我送他上学时,你站在马路对面看一眼就可以了。”
罗志文觉得她说得有理,虽有些遗憾,马上答应了。再聊下去,才知道田卫琴一直未嫁,罗志文也未成家。田卫琴问他为什么没结婚,他说:“除了你,我不会再娶别的女人。”
“你呢?”罗志文问。
“我要养咱们的儿子,拖个油瓶,谁要?”田卫琴幽怨地看着他。
“都怨我,这么多年难为你了。”
罗志文说:“我咨询过律师,伪证罪最多判七年,如果我投案自首的话,还能减轻判罚。几年之后,我就能恢复自由身份了,我不想这样暗无天日地过一辈子,我要正大光明地和你在一起。我现在的资产超过五百万,为了儿子的将来,我去自首吧。”
“不行。”田卫琴斩钉截铁道。
“为什么?”
“儿子的养父坐了十年牢,好不容易见到亲生父亲,又是罪犯。我担心孩子承受不了,会崩溃的。”田卫琴说,“还有,宋凯快出来了,如果他知道你没死,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罗志文身上有孩子气,处理事情更偏向于感性,而田卫琴分析问题更加理性,比他考虑得要全面得多。罗志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难道我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过一辈子吗?”
田卫琴深情地望着他,柔声安慰道:“你先别急,我也很想和你团聚,总会有办法的。”
罗志文抱住了她,嘴唇碰在一起,二人顺势倒在床上。
第二天早晨,田卫琴照例带着小新到小区门口的早餐店吃早餐。按照事先约定,罗志文已提前在早餐店里等候,当他看见穿着红色校服、背着书包的小新进来时,激动得差点哭了。但是他不能相认,只偷偷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目送他们母子离去。
罗志文临走之前,给了田卫琴十万元现金,说是给儿子的学费。半年后,罗志文又来过一次晴川,还约在原来那家宾馆见面。
田卫琴以为无人知晓,这个秘密可以守护一辈子,没想到竟被夏小满识破。现在怎么办?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外面天色已晚,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小新背着沉重的书包放学回家了。看见儿子,田卫琴才想起晚饭还没做,急忙从沙发上起来,系上围裙走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