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丧彪、铁柱还有狗蛋心事重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大难临头”这四个字。
丧彪的眉毛扭成了一团,语气沉重地说:“这几天汪有文一直在调查周东的事,今天已经找到了王翠花,估计我们的罪行很快就会暴露了。”
铁柱沮丧地说:“大哥,周东来找我们要钱,我们只不过是和他起了在争执,不小心推了他一下,他就从滚下山摔死了,我们是无心的啊,只是失手杀人。”
丧彪没好气地说:“你去和警察说啊,我们只是失手杀人,是无心的,你看警察会不会放过我们?古语有云,做事看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结果就是周东因我们而死,我们难逃干系。”
那天晚上,周东约丧彪他们在后山见面。天空下着蒙蒙细雨,似乎是准备洗涮即将而来的罪恶。
丧彪他们来到了后山,见到了周东,周东提出索要封口费的要求。丧彪他们很快就和周东起了争执,双方推搡了起来,周东年老体衰,一脚没站稳,直接从山上滚了下来,摔了下去,脑袋破了个洞,血流了一身。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像一场突来的暴风雪,使人猝不及防。丧彪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两只脚像钉住了似的,一动也不能动了。心就像拉满的弓弦,谁也不敢吐口大气,生怕一张嘴,已提到嗓子眼的心就会掉出来。
雨势逐渐变大,整个天空,都是炸雷地响声,震得人耳发麻,据齿形的电光,不时地冲撞天空,击打着山峰。雷声隆隆,电光闪闪,整个天空好像着了火,闪电和雷不停的给雨伴曲,外面的花草树木好像都不得安宁似的,摇摇摆摆,惊慌失措。
好半天,丧彪才壮着胆子来到周东面前,伸着颤抖的手试探了周东的鼻息,顿时身体就像触电似地一抖:“死、死了……”
灾祸在到来之前,总是没有任何征兆,它可以瞬间打破你原有的平静生活,改变所有的一切。
铁柱的脑子一片混乱,他还是无法相信他们杀死人了,但事情既然发生了就无法挽回。他抬起头,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嘴里慢慢说出了几个字:“我们报警吧!”
狗蛋低着头,用右手使劲地挫着脑门,沉思了许久,“不行,我们不能报警,这个人已经死了,报警赔偿到是小事,我们之中肯定会有一个人要去坐牢的!”
“坐牢?”铁柱自从懂事起,虽然一直做着小偷小摸的事情,但就从没想过自己会和牢房打交道,现在听到“坐牢”这两个字,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整个人几乎就要崩溃了,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只能面对现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坐牢就坐牢吧,这件事是由我而起的,我必须为我的行为负责!”
“不行,你不能坐牢,即使坐牢也是我去,这样吧,一会儿警察来了,就说是我把他推下去的!”丧彪蹲在地上,一口没一口地抽着烟。
“不行,你不能替我去,要不是我将这件事告诉了王翠花,王翠花也不会联合周东来勒索我们,所以我是罪有应得!”铁柱坚决不同意。
“我必须去,我是大哥。铁柱你不也说了吗,很多电影里都是大哥特别讲义气,每次都将生的机会留给小弟,所以我去吧!”丧彪说的坚定有力,铁柱悲伤之余,十分感动,和丧彪拥抱,痛哭起来,十分后悔自己所犯下的过失。
“好了,我们报警吧,你们记住,警察来了就说是我推下去!”丧彪对着铁柱和狗蛋说,然后拿出手机。
“不!”狗蛋拦住了丧彪,抬起头,表情复杂地说道,“大哥,不能让你去坐牢,我们把尸体处理了吧,谁也不会知道的!”
“不行,如果走了我们就算是故意杀人了,抓住会重判的,到时就什么都说不清楚了!”丧彪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