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深受启发:“原来老板才是真智慧啊,虽然现在是关系社会,但我们的生活中其实有很多的关系网都是没有用的,平时吃吃喝喝还可以,但是一到关键时刻能挺身而出的又有几个呢?所以老板您是不是想告诉我摒弃掉那些无效的社交,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集中到真心的朋友?”
“错,不是这样的。”王大富故意答非所问,好让手下听不明白,以此展现智商之间的落差。
果然,小李又中了圈套,问道:“那是什么?”
王大富将刚才的“周总”删除:“我把这个好友删除了,现在20万我就不用还了,所以知道我为什么朋友这么少了吗?”
小李恍然大悟:“老板,妙啊,看来我要学习的东西还是很多!”
王大富的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全世界我只崇拜两个人,一个是我自己,另一个是myself!”
清晨,柔和的晨光混合着淡淡炊烟,透过纱窗涌进屋里,一不留神,惊醒了摆放在窗台上的茉莉花,于是,香气四溢,空气中顿时充满了一种甜甜的味道。
汪有文缓缓地睁开双眼,慢慢地起身来到了窗前。
窗外,火红的太阳刚从东方露出了半张笑脸,几朵艳丽的彩霞映衬周围,天空一片湛蓝,又是一个艳阳天。
由于无法从丧彪他们那里问出勒索信的秘密,汪有文和宁靖决定找个机会在丧彪他们身上偷偷装下摄像头,观察他们的行踪。因为从谈话中可以看出丧彪他们对长寿村的怪谈十分了解,进一步深挖的话,就能找到下文章的点,从而进行炒作。
而潘玉琪则和他们的意见产生了分歧,认为丧彪他们只不过是寻常的小混混而已,在他们身上偷装摄像头浪费时间。
客栈的院子里,粗壮的老槐树正努力地伸展着身上的每一片树叶,尽情地享受着阳光所带来的温暖。几声悦耳的鸡鸣过后,汪有文和宁靖那仅存的一点睡意,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对着空气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仿佛要将这清晨的山村中所有美好的气息全部吸入心中。
乘车半个小时,汪有文和宁靖来到了镇上,四处寻找,终于在一家店里买到了一个微型的摄像头。这种摄像头和手机连接,只要将摄像头装在丧彪身上,他们就能通过手机观察丧彪的一举一动。
汪有文还顺便在镇上的小超市里买了一瓶防晒霜,上次躲进潘玉琪行李箱时,他发现潘玉琪的防晒霜快用完了。
对于潘玉琪这种爱漂亮的女孩来说,头可断,皮肤可不能被晒黑。
宁靖见状,似乎看出了汪有文的小心思:“你是不是还对潘玉琪旧情难忘啊?”
汪有文连忙辩解:“你胡说什么,我这是出于对同事之间的关心。”
宁靖笑着说:“你自己也说,大脑的左边负责记忆,而右边负责逻辑,刚刚说话你可是眼睛往右边转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