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客栈里,丧彪正拿着膏药小心地擦拭着铁柱和狗蛋的伤口。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泄进来,投射在丧彪的脸上,使得他的神情看起来更为专注,手中擦拭伤口的动作也显得极为柔和。空气中的浮沉在月光中缓缓升起,同时还夹杂着些许……暧昧。
“大哥,你突然变得这么温柔了我们有点不适应。”狗蛋受宠若惊地说。
“是啊,大哥,电影里这是坏人要下毒手的前兆啊!”铁柱也不安地看着丧彪。
丧彪不由地大骂:“你们俩个臭小子,这次看到你们为了我被打了一顿,所以想对你们好点,还在这里唧唧歪歪,不识好人心。”
“对嘛,这才像我们的大哥,蛮横嚣张,霸气侧漏!”狗蛋说。
“也对,很多电影里的人物都有多面性,而不是一张脸谱。就像大哥虽然为所欲为,飞扬跋扈,但也有温柔可爱的这一面。”铁柱说。
“你们这话说得我不知道是在夸我还是在嘲讽我。”包扎好狗蛋和铁柱的伤口后,丧彪收拾着医药箱,“难道平时我对你们不好吗?我做大哥的,平时处处为你们着想,有福一起享受,是不是?”
见铁柱和狗蛋没说话,丧彪朝着铁柱说:“铁柱,小学三年级那会,你上学的时候被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欺负,是谁明知打不过,却还是挺身而出,拿着砖头保护你?”
铁柱点点头,看着丧彪:“大哥,是你。”
丧彪继续说:“你去工地做事,结果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腿骨折了,是谁在医院悉心照顾你好几个月,并且还帮你大费口舌地从包工头那里讨回医药费?”
铁柱眼眶微红:“大哥,还是你。”
丧彪转过头来,神情庄严地看着狗蛋:“狗蛋,小的时候你家里破产,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甚至有一次因为营养不良昏了过去。后来是谁宁愿自己吃不饱,也要每天将自己的饭菜分一半给你吃?”
狗蛋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发声:“大哥,是你。”
丧彪又说:“还有,你第一次进城的时候,过马路不小心被车撞了,肇事司机逃匿。是谁千里追凶,找回了肇事司机,还你公道?”
泪水在狗蛋的眼眶里打转:“大哥,还是你。”
丧彪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徐徐吐出:“所以,你们明白什么了吧?”
狗蛋和铁柱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说:“大哥我们觉得你可能就是……扫把星,每次跟着你我们都会遇上各种倒霉的事情。”
丧彪被烟呛得直咳嗽,好半天才缓过来,气急败坏地说:“你、你们!”
狗蛋谄媚地笑着说:“大哥,我和铁柱开个玩笑。我们知道你对我们好,就像亲兄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