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夜色正浓,小路上空无一人,只能见到树的影子。微风吹过,树叶摇曳,地上的影子也随着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姿态。
汪有文一路小跑,很快就来到女子客栈门口。潘玉琪正好急匆匆地出来,显然是要去篝火晚会那里拿包。
潘玉琪撞见了汪有文,吓了一跳,拍着胸脯说:“哎哟吓死我了,大晚上的还以为撞见了鬼。”
汪有文心虚,不敢顶撞,附和地笑了笑,然后说:“你手机收到的……”
汪有文话还没说完,潘玉琪立刻一怔,然后摸了摸裤袋:“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手机忘在客栈房间里没拿。算了,先去把包拿回来,等会被别人拿了就麻烦了。”
说完,潘玉琪一阵风似地离开,正如她一阵风似地来。
潘玉琪的手机还在房间里?汪有文顿时窃喜了起来。看样子潘玉琪还没有看到他的裸照,只要他现在去将潘玉琪手机收到的裸照信息删了,那么这场“艳照门”事件就会被扼杀在摇篮里。
汪有文来到潘玉琪的7号房间,然后敲了敲门,无人回应,看来这间房也只有潘玉琪一个人住。想到这,汪有文便拿出先前找到的一根细铁丝开了门锁,走了进去,将门关上。
汪有文蹑手蹑脚地在房间里寻找起了潘玉琪的手机,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顿时让他看起来像偷盗入室的小偷,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
不对,怎么能这样想呢?我这是在培养我塑造小偷角色的能力,万一以后接了一个小偷的角色,我就能准确地掌握小偷的心理活动以及表情运用,演起来得心应手。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后,于是汪有文开始理直气壮地翻找着潘玉琪的房间。
很快,汪有文在梳妆台上找到了潘玉琪的手机。他将潘玉琪的生日输入进去,结果显示密码错误。接着,他又将凡是和潘玉琪有血缘关系的人的生日和凡是和潘玉琪有日期关系的数字都试了一遍,就在手快抽筋时,终于解开了锁。
汪有文在潘玉琪的微信里找到了自己,备注竟然是“王八蛋”。他点开对话框,将自己发来的那几张裸照全都删除了,然后将手机放回原处。
呼!汪有文内心长舒口气,正想要开门离开时,门口竟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门锁开始转动了起来。
汪有文脸色大变,没想到潘玉琪这么快就拿包回来了。他此刻就像是被捉奸的情夫,慌张地四处张望,想要寻找藏身之所。
床底下?衣柜?窗户外?汪有文不由地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还真代入情夫的人设了!最后实在没办法,就在门被打开的一刹那,汪有文一头扑在一旁的床上,用被子将全身蒙住,假装是刚住进来的游客。
然而进来的不是潘玉琪,而是丧彪、铁柱和狗蛋。
丧彪环顾四周,纳闷地说:“奇怪,怎么没在这?”
狗蛋也纳闷地说:“是啊,这就是7号房啊,没错啊。”
丧彪思索片刻:“孔子说过,以不变应万变,我们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狗蛋鼓掌:“大哥,孔子竟然抢在你前面说出了这句名言,我为大哥打抱不平,这句名言该是由大哥开创的。”
丧彪摸了摸唏嘘的胡渣子:“低调低调,这不过只是虚名而已。”
铁柱望了丧彪一眼,然后说:“大哥,电影里一旦出现变化的话计划肯定会失败,要不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