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利益均沾

不过这也算是一个线索,时间虽然过了这么久,我心中还是有着对杨远的恨意。

我说:“跟你的朋友说一声,再看到了杨远马上叫他打电话给我,我的工地就在东山工业园旁边。”

阿武说:“我会叮嘱他的。”

不敢在阿武这呆的太久,外面还有谭处一班朋友等我打发,我闲聊了几句,就出来到大堂里等着了。s利益的分配是一个很有学问的问题,往往能够决定一件事情的成败。曾经有一帮可以共患难而不能共富贵的哥们,当老大的做梦自己是上帝的儿子(耶稣的兄弟),创立拜上帝教,打着“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衣同穿,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人不饱暖”的旗号造反,竟然啸聚上百万的人马,占据中国的半壁江山,政权维持达十四年之久,就是我们正史中著名的农民起义天平天国运动。这是一个打着公平旗号成功的一个典型,同样后期天王们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争权夺利,骄奢淫逸,内讧不断,终于被屡败屡战的曾国藩给灭了。这一方面说明绝对的公平是不存在的,就是以这个为旗号的人都不能做到;另一方面利益分配如果不均,自己内部就会先起内讧,太平天国的失败完全是败在自己手里的,是因为权力分赃的不均导致整个运动的失败。

孟子说不患寡而患不均,深刻的把国人的人性给描述了出来。在分配利益的时候,人们不怕得到的少,而是害怕得到的不平均,所以我要把给谭处的好处跟小王、小李摊在一起,让小王、小李都看到谭处拿的跟他们是一样的,这样他们就不会因为分配的不均而产生怨恨。但是事情不可能是绝对平均的,谭处在这里面起的作用甚至比孔局长都大,他的好处自然不可能是跟小王小李一样多,所以我就要私下再单独给他一份。

只要事情不穿帮就皆大欢喜。

第二天晚上,在书友海鲜馆,我邀请了王宇、郑亦、向艳他们一起庆祝。

王宇递还给我《双鹰图》的时候,促狭的笑着,说:“就这么幅画可以价值20万?”

郑亦听说画竟然值二十万,伸手把画拿过去了,打开了看了半天,然后说:“也看不出好来,怎么就值二十万?”

向艳在旁边也是一脸的困惑,看着我的眼睛,笑着说:“只是有点旧,看不出什么来。”

我伸手把画拿过来,笑着说:“这可是我们阿宇真金白银买过来的,难道买了假画了?”说着我装模作样的凑上去像要仔细研究一番的样子。

郑亦有些紧张,说道:“不会真的买了假画了吧?”

我假装惊讶地叫道:“哇,阿宇,你被骗了,真的是假画。”

王宇在旁边捶了我一拳,笑骂道:“去你的吧,我又不是鉴赏家,如果你要买的不是这幅画,怎么会让我去买?”

我说:“就是你聪明。”

郑亦在旁边不解的问道:“这还真是值二十万?”

我开玩笑说:“是的,要不要我送给你?”

郑亦说:“我要。”

我说:“要就给你了。”

郑亦伸手要过来拿画,王宇在旁边拦住了她,笑着说:“傻瓜,这破画不值钱的。”

我说:“你们家阿亦就是贪心,哪里像向艳同学,二十万当前,一点都不动心。”

向艳撇撇嘴,说道:“我是知道你决不会那么大方,肯把价值二十万的名画随便拿出来。”

我把《双鹰图》随手放到一边,说道:“还是阿艳了解我,这只是个道具而已。”

王宇说:“你求他办什么事情吧?”

我说:“还是你了解这社会。我要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

王宇说:“我帮你跑这一趟腿,你怎么谢我?”

我说:“你想要什么?今天的菜随便点,龙虾、燕窝随便。”

王宇说:“就这么打发我了?”

我笑着说:“要不我给你在五星级酒店定一间总统套房,让你跟郑亦疯狂一夜?”

郑亦笑骂道:“去你的吧,狗嘴了吐不出象牙来。”

王宇也笑着说:“不是你想跟向同学疯狂一夜吧?”

我看看一旁的向艳,她的脸一下子变得绯红起来,就说:“我倒是想,可向同学不肯。”

郑亦说:“不会吧?袁哥你别跟我们装清白了,就你们这么卿卿我我的,还有什么没做的。”

向艳有点急了,对郑亦说:“你别胡说,我们真的没什么的。”

听完这句话,王宇笑着说:“我相信你们是清清白白的,就像西门庆和潘金莲那么清白。”

向艳的脸更红了,对在一旁看热闹的我说:“你还不跟他们说明白,我们真的是没什么的。”

我笑笑,说:“算了,这种事情你说他们也不相信,清者自清。”

点好的菜一个个的送上来,我端起酒杯,说道:“为了我们两位漂亮的美女,干一杯。”

我们四个人相视一笑,举起装满干白的酒杯,清脆的碰了一下。

干白虽然清淡,却也是酒精饮料,我们几个凑到一起又能闹腾,向艳不由得多喝了几杯,酒宴结束的时候她已经有点微醺了。

上了我的车以后,我侧过身子,握住了向艳的小手,她的手柔柔软软,微微有些湿润。

我心中充满了占有她的渴望,贴近她的耳朵,声音轻柔地说:“今晚跟我回家吧?”

向艳转过脸来,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声若蚊呐的说:“随你了。”

我听到向艳终于开了金口,答应跟我回家,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不由得让我冲动起来,我赶紧发动起了汽车,飞速的赶回了家。

进了家门,我有些粗鲁的把向艳抱了起来,她的身体丰满轻盈,充满了妙龄女子的弹性,散发着如香似麝的香气,我的胸中一下子变得波涛汹涌,久违的激情又回到了我的身上。

我把向艳放到了卧室的床上,她清澈的眼睛里有着些微的惊慌,这惊慌更唤起了我男性的征服欲望,开始了攻城略地的进攻和占领。向艳的身体扭动着,抗拒着,白晳的脸上已染上了一丝红潮,双手我的背上胡乱抓挠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终于与我成为了一体。

风停雨歇,向艳微汗的身子蜷缩在我的怀里,我轻轻的抚摸着她脸庞,忽然感觉她的眼角流着眼泪,惊讶地问道:“怎么阿艳?你不高兴?”

向艳开始抽泣起来,说道:“我是第一次,你不会辜负我吧?”

我倒没想到会是这样,问道:“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向艳说:“是真的。”

我打开灯,看到一朵鲜艳的红玫瑰盛开在床单上,我有些感动,想不到貌似开放的向艳还没经历过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就激动地对向艳说:“阿艳,我会给你幸福的。”

向艳说:“你要对我好。”

我说:“我会的,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激情过后有些疲惫,向艳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带着倦意睡了过去。

早上,我感觉有人捏着我的鼻子,在我耳边轻声说:“猪,起床了。”

睁开眼睛,向艳如花般的笑颜展现在我的眼前,小巧圆润的乳房挺拔在玉一般的身躯上,我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吻上了她的嘴唇。

向艳俏皮地歪着脑袋问道:“我好吗?”

我说:“好得不能再好了。”

“喜欢我吗?”向艳突然降低了声音,这几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出滑出来的,含情脉脉的双眼看了一下我,又赶紧闪开了。

“喜欢,”我认真地说道:“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应该早就感觉出来了啊!”

向艳盯着我的眼睛,说道:“现在你已经拿走了我的全部,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我抱紧了她,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傻瓜,我会对你一心一意的。”

向艳说:“你不要骗我?”

我说:“我怎么会欺骗你那?”

向艳说:“那你什么时间娶我?”

我说:“现在时机不到,时机到了,我一定娶你的。”

向艳静静地偎在我的怀里,不再说话了。女人就是这样,虽然最讨厌男人欺骗他们,但是又时刻需要男人们哄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