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工地,一切尽在掌握,我开始好整以暇的泡起茶来。滴滴,我的手机来短信了,我拿出来看了看,显示号码是向艳的,打开上面写着:你在干吗?
我回了一个:在发呆。
向艳:发什么呆呀?
我:今天工地上没什么事情,你在干吗?
向艳:上课那。
我:你不乖了,上课不认真听讲。
向艳:老师讲的实在没趣味,我有点听不进去。
我打趣她:学生应该学习好功课,听话。
向艳:老迂腐,你在哪里,还在滨海?
这些天我一直忙着诉讼的事情,没时间跟向艳联系,倒是冷落她了,我回道:我回来了,有几天了。
向艳责怪我:你回来不给我电话?
我嘴角浮起了意思微笑,开玩笑的问道:我有这个义务吗?
向艳:有。
我问道:凭什么?
向艳:凭我想你了。
这家伙倒直接,我回道:你想我了应该你给我电话。
向艳责问我:你还有没有绅士风度?听一个女孩子说想你很骄傲是吧?
我笑了,继续开玩笑:骄傲倒没有,感觉你很直接,我有点招架不住。
向艳:你想我会怎么做?坐在绣楼里,等你来找我?那可就黄花菜都凉了。
这就是这一代的女孩子,想要什么就直接伸手拿?我会心的一笑,回道:那样淑女一点不是吗?
向艳:什么时代了,现在流行野蛮女友。
我问道:野蛮女友就是这个样子?
向艳:就是这样,个性的表现,人的一生好时光就那么几年,我可不想在这干等着。
我:服了你了,说的这么豪迈大胆,做起来又跟老鼠一样胆小。
向艳:哈,你这个家伙,骂我是老鼠。
我开玩笑:老鼠也有好的,米奇老鼠你不喜欢?
向艳:你非得把我往老鼠身上扯?
我:我只是打个比方,你自己非要认领我有什么办法。
向艳:诡辩。说实话,这些天你有没有想我?
我逗她:我不想告诉你。
向艳:说嘛,我不笑话你。
我:你说不笑话我,其实在偷笑对不对?
向艳:一个大男人,想了就想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我:不好意思,你有点误会。
向艳:误会什么?
我:我想说没想你,怕说出来伤你自尊。
向艳:真的?
我:煮的。
向艳:什么呀?怎么煮的都出来了。
我继续逗她:你问我是不是蒸的,我当然告诉你是煮的。
向艳:不理你了,你是不是觉得逗我很好玩?
我:哪里敢。
向艳:算了,你连一句好听的话都不说,我不想跟你聊了。
我还没聊够,就回道:别呀,我正无聊,陪我说会话。
向艳:看你倒很闲,平常不是都很忙吗?
我:那是瞎忙,我现在正坐在这等着大鱼上钩那。
向艳:你在钓鱼?你不是在工地吗?
我:我是在工地,也是在钓鱼。
向艳:你那工地在鱼塘旁边?
我:我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笨蛋,非要在鱼塘钓鱼吗?
向艳:我发现我遇到你就变笨了。
我:你是不是想说爱使你盲目了?
向艳:你有这么大魅力吗?我是说你很狡猾。
我:你不是野蛮女友嘛,你不是要张扬个性吗?为什么不敢承认自己的感受?
向艳:是你狡猾,我怕被你骗了还要帮你点钱。
我:我不拐卖妇女。
向艳:别贫了,告诉我,你究竟在干吗?
我:跟你说了,我在安排香饵,专等着钓上金鳌。
向艳:你在给别人下套那?
我:聪明。
向艳:你要对付谁?不会是我吧?
我装糊涂:你说那?
向艳:不会吧?
我:你说那?
向艳:我说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给我电话,原来是在等我这个傻瓜上钩呀?
我:你傻吗?
向艳:我当然不傻。
我:那你还给我短信?
向艳有点生气:我真要不理你了,你在嘲弄我。
我:好了,逗你的啦,你就是喜欢往自己身上揽。其实,我没想钓你,我是在给我一个敌手挖陷阱那。
向艳:敌手,你要打仗?
我:商场上的对手。
向艳:什么陷阱?
我:你想要知道?
向艳来了兴趣:挺幽默,也挺刺激的,我想知道。
我:你能保密吗?
向艳:能,你不会下一句话是你也能把?
我:不会,如果你说能,我下一句话是我不相信。
向艳:切,你还是不想告诉我。
我: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是不想我告诉你了以后的下一步。
向艳:下一步你要干吗?
我:我告诉你了,下一步我只好杀人灭口了,因为我只相信死人会保住秘密。
向艳:切,好怕怕。
我:我厉害吧?
向艳:去,你有什么厉害的,有胆量真来杀呀。
我:你以为我不敢?
向艳:我脖子洗干净了,你来吧。
我:想不到你还是个泼皮,还真吓住我了。我不敢好吧?
向艳:知道你没这个胆量,再说像我这样的美女,你就舍得?
我:舍不得,不过留着总是祸水。
向艳:什么呀?怎么是祸水?
我:自古就是红颜祸水,你不知道吗?
向艳:那都是你们男人在栽赃。
我:不是男人在栽赃,是男人们总结的历史教训。
向艳:男人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了,就把责任推到了女人身上,不是这样吗?
我:我说不过你,美女。
向艳:本来就是嘛。
我:你在上什么课?
向艳:政治经济学。
我:那是很枯燥,很多道理我们早就学过几遍了。
向艳:真是枯燥,我们老师说他讲的他自己都不相信,可他还是要讲。
我:看来老师比你痛苦,他要他都不相信的道理教给你们。
向艳:他就是这么说的。
我:他那是在赚钱,痛苦什么?我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我也想这么痛苦一回,还可以顺便骗个小姑娘什么的。
向艳:你就知道赚钱。
我:你们老师还不敢承认这个了,他可没我这么实在。
向艳:你别把我们老师说得那么不值,他是一个好人。
我:心疼了?我说做老师不错,还有女学生仰慕这种福利。
向艳:你这家伙酸溜溜的,吃醋了?
我:我吃的哪门子醋,我只是羡慕教师这个职业不错。
向艳:去你的吧,一个月就几千块钱,你袁大老板也看到眼里?
我:多少也是一个收入。
向艳:别假了,吃醋就吃醋了,就瞧不起你这种人,心里想的都不敢承认,虚伪。
我:好了,我承认,是有那么点酸意,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