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易说:“我已经订好了今晚的火车票,今晚就走,就不麻烦袁总你了。”
我说:“走得这么急。”
韩易说:“归心似箭,想到要回家,恨不得马上就到家。”
我说:“好吧,回家了跟我保持联系,有什么情况及时交换。”
韩易说:“好的,对了,我换了个号码,你记一下。”
我找了个笔,把号码记下来了,然后问道:“好好的,换电话号码干嘛?”
韩易说:“这几天易国和隋力经常打电话来。”
我问道:“他们打电话来干嘛?”
韩易说:“老说那件事不是对着我来的,劝我叫我回去,打了几次了,我就把那个号码关机了,换了这个号码。”
看来易国和隋力始终希望把韩易放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从内心里讲,我也希望隔绝韩易跟易国之间的联系,就说:“好的,换了号码也好,省得他们烦你。”韩易就这样离开海门,暂时回他的老家去了。
平静的过了几天,一直也没有案子进展的消息,我忍耐不住,找出寇警官给我的号码,拨通了他的电话:“你好,寇警官,我姓袁。”
寇警官说:“我知道,袁总,什么事?”
我说:“那个案子没什么进展吧?”
寇警官说:“没什么了,还在查。”
我说:“这要查到什么时候呀?到现在还没有头绪吗?”
寇警官说:“不好意思,真的没什么进展。对了,那个韩易你们最近有联系吗?”
我说:“有联系呀,怎么了?”
寇警官说:“有联系就好,能不能麻烦你叫他到我这里来一趟,我找他。”
我说:“他这段时间没什么事情做,回老家了,等他应该要几天。”
寇警官说:“那你赶紧要他回来吧。有急事找他。”
我赶紧通知了韩易,韩易在三天后赶回了海门,我开车带着他去了衡天派出所。
寇警官看到韩易,说道:“可是找到你了,跟我来吧。”
我想跟着去看看为什么,寇警官拦住我,说:“对不起,你不能跟过来,我们有事要调查。你先在这坐着等吧。”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韩易被两名警察推进了审讯室,这一进去就是两个多小时,我在外面也看不到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个小时之后,韩易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看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往外走。
我追了出去,问道:“怎么了,小韩?”
韩易愤怒的说:“他妈的易国太不是东西了,这家伙陷害我。”
我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韩易说:“这帮王八蛋往我的工资卡里打了十万块钱,然后来派出所说我是把股份卖给了他们。”韩易说完,看看派出所里面,对我说:“我们出去说吧。”
我看看时间也好吃饭了,就开上车,拉着韩易找了一家客家菜馆,坐下来,边吃边说。
我问:“警察对他们的举报怎么认为的?”
韩易说:“那个寇警官蠢得要命,明明我是报案人,竟然怀疑我是一份股份卖两家,怕对你们不好交代了,所以找人故意演出了这出绑架的戏。”
我说:“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他们怎么会这么想?”
韩易说:“他们查了我的工资卡,就在前五天打进来十万块钱,加上这几天我原来的电话号码打不通,就怀疑我了。”
我说:“这帮家伙的想法太简单了,他们也不想想,你的工资卡完全在天雅公司掌握之中,他们想打多少钱就打多少钱,再说,十万块离你合同签订的280万差的也太远了。“韩易说:“那帮家伙才不这么想了,你知道吗?他们在我家那个小区蹲守了三天三夜,就是为了找我,找不到我这才询问你的。“我哈哈大笑,说:“想不到你回趟家却惹了这么多的麻烦,叫这帮警察笑死我了。“韩易叹了口气,说:“袁总啊,你倒乐了,今天刚进去,寇警官本来是要拘留我的。”
我知道这个时侯韩易受了很大的压力,自己笑的确实不是时候,就说:“对不起,小韩,让你跟着受累了。”
韩易说:“袁总你能体谅我就好了。”
我说:“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回来我叫律师帮你写一份举报信,举报易国诬陷你,追究他们的诬陷罪。”
韩易说:“有必要这么做吗?还是算了吧。”
我说:“这怎么行,不举报他们,他们会以为我们怕了他那,回来我陪你去。”
曾经一个人对我来说是一种很糟糕的状态,在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之后,回家便是一件十分乏味的事,冷冷清清的屋子没有一丝人气,仅仅是回到可以睡觉的地方。孤单让我渴望婚姻,因为我知道婚姻里还有一个小女人在家里等待着你,期盼着你,有时候你想想这种状态,心里都有一丝幸福的感觉。但是这是有得有失的事情,走进了婚姻,多了温情和平静,也多了琐碎和无聊;少了孤单和寂寞,也少了激情和浪漫。
婚姻根本就不是一剂万能的良药。
黄琳第二天就没有锁卧室的门,我知道她在等我去哄她,虽然我并不想和女人比拼矜持,比拼耐心,但这几天我确实没有心情,工地和韩易的事情已经让我很累了,累到没有哄女人的心情,累到不想上床,累到丧失了全部的欲望。
和韩易喝完酒已近午夜,我回到了家里,仍旧自己跑到客房里,很快就睡着了。朦胧中感觉有人来到客房里,躺在我的身边。熟悉的气味让我知道是黄琳,我懒的理她,任由她躺在身边。过了一会,黄琳看我不动,开始悉悉索索抚摸着我的身体,欲望被她挑逗起来,如同将要喷发的火山,有种腥甜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我再也没办法装睡,一下子将她抱住,开始扯着她的衣裳,一切都不需要语言,只有粗野的撕扯衣服的动作。很快,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一会儿我跟她都成了最原始状态的动物了。
早上起来,黄琳还是像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熟睡,我拍拍她的屁股,叫道:“起床了,懒猪。”
黄琳伸伸懒腰,说:“你不生我的气了,老公?”
我笑着说:“我才没那么多气生那。”
黄琳说:“小气鬼,我不过来,你是不是打算在客房里睡一辈子那?”
我说:“客房我肯定不会睡一辈子的,实在不行,我出去跟别人睡去。”
黄琳捶了我一拳,笑骂道:“你敢,你是敢跟别人睡去,我就把你儿子带走,永远不让他见你。”
我说:“好了,我不敢了。”
黄琳说:“对不起,我再也不对阿华那样了,好嘛,别生我的气了。”
我说:“阿华是小孩子,可能是淘气了些,你可以教育他,但不要打他。”
黄琳说:“好,我听你的,老公。”
我说:“阿琳,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不能老是在家里睡觉啊?”
黄琳说:“每天都好无聊,我不睡觉干什么?”
我说:“你看看你现在,我每天回来你都是在睡觉,起来也是蓬头垢面的,哪有当初我认识你的样子。”
黄琳捏了一下我的鼻子,笑着说:“怎么了?现在嫌弃我了?”
我说:“我哪里会嫌弃自己的老婆,但是我还是喜欢刚认识你的样子。”
黄琳说:“说穿了还是嫌弃我现在这个样子嘛,你看着谁好?哦,那个蔡静好是吧?”
我说:“都是在家给你闲得抽风,跟你说了我跟蔡静是工作关系,看你说的都是什么呀。”
黄琳说:“说中了你心中所想是吧?昨天晚上又干嘛去了?是不是跟她鬼混了?”
我瞪了她一眼,说:“你真是不可理喻,我要跟你说正事那。”
黄琳笑了,说:“看给你急得,好吧,说吧,什么正事?”
我说:“租店面的茶楼老板前几天跟我说他不想做了,想将茶楼盘出去,我看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将茶楼盘下来,你来做吧。”
黄琳说:“我没做过茶楼的,不知道怎么做?”
我说:“怎么做不用你操心,我会把茶楼弄好,然后你去管理就好了。收钱总会吧?”
黄琳说:“把你老婆看成什么了,收钱谁不会。”
我说:“那就行了,我会给你雇两个小妹做服务员,你只要看着写个单子,收收钱就好,剩下的采购什么的我来做。”